桂花树种在院中，未曾开花，光是看着已经能够提前感受到其中的芬芳。
陆成玉在屋门口看白霜松土浇水，笑着看他撅着屁股埋头苦干的样子，“你是要把自己的脑袋埋进土里吗？”
“才不是。”白霜拍了拍手，满意地看着院子里的树，绕着看了两圈开心地朝着陆成玉的方向跑去，“成玉。”
“哎，一手泥别碰我啊。”陆成玉往后躲了躲。
“我不。”白霜故意吓他，手在他面前乱晃。
“哎呦，快去洗干净吧你，晃得我头晕。”陆成玉推开他的手，“快点，我等你。”
“好。”白霜跑着去洗干净手，回头腻歪在陆成玉身上。
中午白霜做了米酒汤圆，陆成玉把花生剥了，白霜说要吃炒花生米。
院子里原本有一株未枯死的葡萄藤，鸟雀落在上面叽叽喳喳个不停，白霜出去赶了赶，它们盘旋着不肯离开。
“要不我把它们打下来吃掉吧。”白霜想办法。
陆成玉把剥好的花生递给他，“叫就叫吧，叫累了就停了。”
“那好吧那好吧。”白霜回头看了一眼，陆成玉站了起来，他现在已经能够稳当地站起来了，只是还有些不舒服。
“会有葡萄长出来吗？”白霜问。
“不知道。”陆成玉说：“种果子的话还需要好苗，你要种吗？”
“我不会。”白霜说：“能吃的菜吗？不太懂。”
“那就不种。”陆成玉说。
“但是我想。”白霜说。
“那就种。”陆成玉说。
“网购一些好种子吧，我不会挑，怕被骗。”白霜关了火，陆成玉咳了两声。
白霜走过去给他拍背，陆成玉摇头，“我没事，你把我当成玻璃做的人了吗？”
白霜没听明白，“你就是你，跟什么做的有什么关系，怎么样都是我喜欢的啊。”
“这嘴甜的。”陆成玉笑着看他。
白霜撅嘴，凑过去要亲，陆成玉笑得直抖，侧头躲开，“够了你，吃饭呢。”
白霜不说话，捧住他的脸，在他唇上啾了两下才心满意足地去盛饭。
陆成玉被白霜带着每天都要午睡，刚开始他睡不着，只能看着缩在他身边睡得安心的白霜，看着他，数着他的呼吸，渐渐地也能觉察出些困意。
饭后一起看了会电视，并不着急睡觉，白霜给陆成玉按腿，陆成玉看着他乖巧地发旋，眼中闪过片刻的纠结。
前天早上他用手帮白霜解决了一次晨起的生理反应，白霜很克制，一次之后撅着屁股鸵鸟似地把脑袋蒙在被子里不敢看他，之后什么也没提。
要做到最后吗？这两天陆成玉一直在纠结，用手机搜了一下具体操作流程，每次删除记录的时候都觉得自己是个变态。
没什么大不了的，陆成玉也不至于对情爱之间的本能欲望感到羞愧，他爱白霜，想跟他做些亲密的事，这是很正常的。
问题是他的腿，陆成玉的心里没什么底，总觉得不安稳，但是白霜这么乖，应该是听话的吧。
陆成玉把手机拿在手里转了两圈，然后打开，他看了一眼白霜，没有在看他。
“霜，我手机好像打不开了。”陆成玉把手机递过去，“帮我看看。”
“啊？有问题了吗？我看看。”白霜接过来，按了一下开机键，屏幕正常亮起来，“没有啊，可以打开的，我……”
提问：男朋友不跟我上床他是不行吗？
回答：那可能是，建议换一个。
回答：他不爱你。
回答：功能障碍。
回答：……
白霜瞪大眼睛，按灭手机把陆成玉伸过来的手推开，“陆成玉！”
“好凶啊。”陆成玉笑起来，“怎么了？”
“你，你你你你你。”白霜说不出来话，脸憋得通红。
“我怎么了？”陆成玉收敛了脸上的笑意，装作关怀里靠近，“霜霜，你的脸好红啊，发生了什么？”
白霜：“……”
陆成玉勉强撑着身子，鼻尖在白霜的脸上轻蹭，“不想要吗？还是嫌弃我是个瘸子。”
他话这样说，语气却带上轻佻的引诱。
“陆成玉！我生气了啊。”白霜打断他的话，“不要用这个开玩笑。”
陆成玉摇头，“好了好了，别气，我不是冲动，也不是怀疑你对我的情意，我喜欢你，想要跟你接触，我看到了你的欲望，喜欢你对我产生欲望，我不想克制。”
白霜没说话，看着陆成玉，心跳如擂鼓，丝毫没有抵抗力。
“霜霜，你不是想要吗？我允了，以后不用背着我偷偷去卫生间，小小霜都翘起来了，我装作看不见也是很辛苦的，嗯？”陆成玉抬脚往白霜那处探去，他们离得近，白霜躲不开，哼了一声握住了他的脚腕。
“来不来？”陆成玉挑高了下巴。
白霜扑了上去。
……
白霜听话是听话，但他实在没什么原则，被白霜软着嗓子喊两声就什么也顾不上了。
失控和无力感交织缠绕，痛苦和欢愉疯狂蔓延，虽然很别扭，但也确实爽。
陆成玉在白霜头上摸了一把，一手汗。
“成玉。”白霜在他手心亲。
陆成玉浑身困乏，“干什么？”
“嘿嘿。”白霜把脸埋着陆成玉颈窝，小小声，“我喜欢你哦。”
“嗯。”陆成玉在他背上顺了两下，“没人偷听，你可以大点声。”
“我喜欢你！”白霜喊了一嗓子。
“哎呦。”陆成玉笑起来，“冲个澡吧。”
“再趴一会儿。”白霜揽住陆成玉。
“粘。”陆成玉说。
“就一会儿嘛，哥哥。”白霜眨巴着大眼睛撒娇。
“行吧。”陆成玉说。
小院里很安宁，冲过澡白霜抱着陆成玉往屋里冲，陆成玉无奈地喊他，“慢点吧你，你着急着是要再来一次？”
“没有。”白霜喊。
陆成玉笑起来，去摸他耳朵，“这红的，干完了倒是扭捏起来了。”
“别说。”白霜亲他，压他唇上不松开。
陆成玉掐了掐他的脸蛋。
卧室开了一扇窗，对着窗外星空，可以躺着看星星。
“我想要在这里挂一串风铃，用什么做呢？”白霜问。
“玻璃珠吧，角落里有不少，没丢吧。”陆成玉说。
“好像是，我想起来了，没有丢。”白霜说。
“明天陪你做。”陆成玉说。
白霜把陆成玉的胳膊拉开，躺过去，“没抱我呢。”
“抱你抱你。”陆成玉在他脑门上亲了一下，“磨人精。”
“不是。”白霜说：“我可乖了，要夸我。”
“夸你什么呢？”陆成玉笑着看他。
“有好好睡觉，好困。”白霜闭上眼睛，往他怀里钻。
“夸夸，睡吧。”陆成玉说。
“嗯。”白霜应了一声。
今夜安眠，明天会更好，有风，有风铃，有美丽的夜空，有等待绽放的花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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