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啸天能听出来,这些人是在质疑他。
不过他并不在意,微笑着说:“各位前辈说得对,晚辈确实经验不足,还望多多指教。”
他姿态放得很低,几个人脸色才缓和一些。
孙老带着他进了会所,里面已经聚了不少人。
大厅中央摆着几张长桌,上面陈列着各种古玩字画。有人在挑选,有人在交流,气氛热闹。
“这种聚会每个月都有一次。”孙老边走边介绍,“主要是圈内朋友互相交流,顺便做点买卖。”
楚啸天点点头,目光扫过那些古玩。
青铜器、瓷器、字画、玉器...种类齐全。
不过他很快发现,这里面真品不多,大部分都是仿品。
“孙老,这些东西...”他压低声音。
孙老会心一笑:“你看出来了?这里八成都是假的。不过也正常,真正的好东西谁会拿出来?”
楚啸天明白了。
这种聚会表面上是交流,实际上是试探。
拿假货出来试试水,看看谁有眼力,谁是冤大头。
“楚先生,您也来看看?”一个穿唐装的老者走过来,“这批货可都是精品。”
楚啸天认出他,刚才孙老介绍过,叫马老,在古玩街开了家店。
“马老客气了,我就是来学习的。”
“年轻人别太谦虚。”马老笑眯眯,“听孙老说,您眼力不错,不如帮我看看这件?”
他指着桌上一尊青铜鼎。
楚啸天走过去,仔细端详。
这尊鼎通体墨绿,纹饰精美,看起来年代久远。
不过他很快发现问题。
鼎足底部有明显的打磨痕迹,铜锈也不够自然。
“马老,这件东西恐怕...”他正要开口。
“怎么?”马老眯起眼,“楚先生觉得有问题?”
周围几个人都看过来,眼神里带着看好戏的意味。
楚啸天意识到,这是在试探他。
如果他说这是假货,得罪了马老;如果说是真的,又暴露自己眼力不行。
“马老这件东西确实不错。”他笑着说,“不过我觉得,这应该是件仿品,而且是明清时期仿的。”
马老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哦?楚先生何以见得?”
“您看这鼎足底部的打磨痕迹,明显是后期修补过。而且铜锈虽然厚,但颜色不够均匀,应该是人工做旧。”楚啸天指着细节,“最重要的是,这纹饰虽然精美,但刀法太规整,缺少古代工匠那种随性。”
他一口气说完,周围一片安静。
马老盯着他看了几秒,忽然哈哈大笑:“好!好眼力!”
他拍了拍楚啸天肩膀:“孙老没看走眼,楚先生确实是个人才。”
其他人也纷纷点头,眼神里多了几分认可。
孙老在一旁满意地笑。
楚啸天这一手,算是在圈里立住了。
接下来,几个人又拿出一些古玩让楚啸天鉴定。
他都一一说出真伪,判断准确,理由充分。
到最后,那些原本质疑他的人,都对他刮目相看。
“楚先生,以后有好东西,可得先给我看看。”秃顶男主动递上名片。
“马老说得对,咱们圈里就需要楚先生这样的年轻人。”戴眼镜老者也笑道。
楚啸天客气地接过名片,一一记下这些人的名字。
这些都是古玩界的人脉,以后用得上。
聚会进行到十点,楚啸天和孙老一起离开。
路上,孙老笑得合不拢嘴:“小楚,今天你表现得不错,给我长脸了。”
“孙老过奖了,都是您教得好。”
“哎,别谦虚。”孙老摆摆手,“你这眼力是真厉害,我都不如你。”
楚啸天笑了笑,没接话。
送孙老回家后,他开车回自己住处。
路上,手机响了。
是林婉清打来的。
“楚先生,方志远刚才联系我了。”林婉清声音里带着笑意,“说要办理公司转让手续。”
“这么快?”楚啸天挑了挑眉。
“看来您给他的压力够大。”林婉清说,“不过他要求签保密协议,不许把那些材料泄露出去。”
“答应他。”楚啸天语气轻松,“只要他老实,那些材料就当不存在。”
“好的,我明白了。”林婉清顿了顿,“对了,方志远还说,希望您能把材料销毁。”
楚啸天冷笑:“销毁?他想得倒美。”
“那我就回绝他?”
“嗯,就说材料我会保存好,只要他别搞事,就永远不会曝光。”
挂断电话,楚啸天心情不错。
方志远这次算是彻底栽了。
三家公司到手,他的资金实力会大大增强,接下来的计划也能顺利推进。
回到家,楚啸天洗了个澡,躺在床上刷手机。
夏雨薇发来消息:“啸天,今天怎么样?累不累?”
他打字回复:“还好,挺顺利的。”
“那就好。”夏雨薇发了个笑脸,“早点休息,明天我给你做好吃的。”
楚啸天嘴角勾起笑容,心里涌起一股暖意。
有夏雨薇在,不管遇到什么困难,他都觉得有奔头。
放下手机,他闭上眼睛。
脑海中不由自主浮现出方志远那张憔悴的脸。
这只是个开始。
接下来,他要让那些曾经欺负过他的人,一个个付出代价!
第二天上午,林婉清发来消息,说转让手续已经办妥。
三家公司正式归楚啸天名下。
他看着手机屏幕,心里涌起一股成就感。
短短几天,他就从一无所有,变成手握数家公司的老板。
这种感觉,真他妈爽!
下午,楚啸天去古玩店转了一圈。
孙老正在接待一位客人,见他来了,招手让他过去。
“小楚,来得正好。”孙老笑道,“帮我看看这位先生带来的东西。”
那客人是个三十多岁的男人,穿着讲究,手上戴着劳力士。
他面前摆着一幅卷轴。
楚啸天走近一看,是幅山水画。
“这幅画是我祖上传下来的。”男人说,“听说是明代大家的真迹,想请孙老帮忙鉴定一下。”
孙老看向楚啸天,眼神示意他来。
楚啸天接过画卷,小心展开。
画面上山峦叠嶂,云雾缭绕,笔法苍劲有力。
不过他很快发现,这画有问题。
纸张虽然做旧得不错,但墨色太新,笔触也过于刻意。
“先生,这幅画...”楚啸天组织着语言。
男人紧张地看着他:“怎么样?是真的吗?”
“恐怕不是。”楚啸天摇摇头,“这应该是现代仿品,年份不超过十年。”
男人脸色骤变:“不可能!这是我祖上传下来的,怎么可能是假的?”
“先生别急。”楚啸天耐心解释,“您看这墨色,虽然做了处理,但还是能看出新旧。而且这纸张,摸上去手感不对,真正明代的纸张,应该更薄更脆。”
男人半信半疑,又仔细看了几遍。
最后,他颓然坐下:“唉,看来是被骗了。”
原来这画不是祖传的,是他前几年花大价钱从别人手里买的。
当时对方信誓旦旦说是真品,他也没多想就买了。
“先生,这种事在古玩界很常见。”孙老安慰道,“吃一堑长一智嘛。”
男人苦笑着离开,楚啸天把画卷收起来。
“孙老,这画虽然是假的,但仿得不错。”他说,“可以收下来,转手卖给识货的人,也能赚点。”
孙老眼睛一亮:“你这主意不错。”
两人商量了一下价格,决定以五千块收下这幅画。
虽然是假货,但仿得精细,当装饰品卖给不懂行的人,能卖个几万块。
这就是古玩生意的门道。
真真假假,虚虚实实,全靠眼力和手段。
忙活了一下午,楚啸天正准备下班,手机突然响了。
是个陌生号码。
“喂?”
“楚先生吗?我是赵天龙。”对方声音低沉有力。
楚啸天愣了一下:“赵天龙?”
“您可能不认识我,不过没关系。”赵天龙说,“有人托我给您带句话。”
“什么话?”
“有人要对您不利,让您最近小心点。”
楚啸天心头一紧:“谁要对我不利?”
“这个我不方便说,总之您自己注意安全。”赵天龙顿了顿,“对了,如果您需要保镖,可以联系我。”
说完,他挂断了电话。
楚啸天拿着手机,眉头紧锁。
有人要对他不利?
会是谁?
方志远?
不太可能,方志远现在自身难保,应该不敢再搞事。
那还有谁?
他脑海中闪过几个名字,但都不确定。
不管是谁,他必须提高警惕。
想到这里,他给赵天龙回了个电话。
“赵先生,我想请你当我的保镖,价格好商量。”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楚先生,您确定?”
“确定。”
“好,那我明天就去找您报到。”
挂断电话,楚啸天松了口气。
有个退伍军人保护,安全系数至少高一倍。
晚上回到家,夏雨薇已经做好了饭菜。
“啸天,快来吃饭。”她笑着招呼。
楚啸天坐下,看着满桌的菜,心里暖暖的。
“雨薇,辛苦你了。”
“说什么傻话。”夏雨薇给他盛了碗汤,“对了,今天有人找我,说想采访你。”
“采访我?”楚啸天挑眉,“什么媒体?”
“好像是商业周刊,说你最近在商界很活跃,想做个专访。”
楚啸天想了想:“先推了吧,现在不适合高调。”
夏雨薇点点头:“那我就这么回复他们。”
吃完饭,两人坐在沙发上看电视。
夏雨薇靠在楚啸天肩上,轻声说:“啸天,我总觉得你最近压力很大。”
“还好。”楚啸天揉了揉她的头发,“有你在,我就没什么压力。”
夏雨薇抬起头,认真地看着他:“如果真的累了,就休息一下。不要把自己逼得太紧。”
楚啸天心里一暖,低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放心,我心里有数。”
夜深了,楚啸天躺在床上,却怎么也睡不着。
赵天龙那通电话,让他心里始终有种不安。
到底是谁要对他不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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