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羽清本就是一位模仿能力很强的歌手,是圈内公认的模仿达人,就连他的个人演唱会,模仿秀也是固定保留环节。
据说费羽清的声带曾获得医生的专业认可,说其密合度远超常人,这一天生优势也为他精准模仿不同音色、唱腔提供了坚实的基础,让他可以轻松抓住不同歌手的声音特质并复刻出来。
在模仿其他歌手的时候,不管是唱腔音色,还是神态动作,又或是舞台风格,他都能仿得十分传神,他的模仿才艺也多次在各类综艺与演出中惊艳全场。
在湾湾经典综艺《龙兄虎弟》里,他就常通过模仿来制造笑点,偶尔还会加入趣味化的表演模仿,比如故意秀出滑稽的舞姿来配合模仿,每次都能点燃现场的氛围。
费羽清有“一人模仿八人声音”的绝技,能在男女声之间自然切换,还能通过语气和节奏变化,把每个被模仿者的演唱风格和情感都展现得惟妙惟肖。
但在夏沫的面前,即便强如费羽清,也不得不竖起大拇指夸赞一句“天纵奇才”。
见识完夏沫在音乐这一块的能力,费羽清又把话题自然地延伸到其他领域。
费羽清感觉自己似乎面对的是一座宝库,里面蕴藏着巨大的财富,只是节目的时间有限,很多东西他也只能浅尝辄止。
最后话题来到了夏沫在红毯秀上的两次魔术般的行为艺术上,姑且就称之为行为艺术吧……
“所以说,杨蜜女士的鞋跟断了,真的是属于突发状况?”侯配岑好奇地问道。
“是的。”杨蜜点头承认。
“我不觉得自己有制造红毯热点来蹭热度的必要。”夏沫说这话还是有点傲气的。
“那ㄟ些工具又要怎样解释啦?”
“那是因为担心鞋跟出问题,所以确实提前做了一些准备。”
“那红酒ㄟ?红酒的事情又该怎么讲啦?”
“有些东西不好讲得太细,你们只要知道我是一个魔术师就好啦。”
“魔术这么神奇的喔?”费羽清表示质疑,“后来记者有求证喔,红酒瓶、红酒杯,甚至里面的红酒,可都是真的耶!”
费羽清跟刘歉的关系还不错,对魔术这东西多少知道一点皮毛,很多神奇的魔术,说白了就是道具神奇,离开那些道具,几乎什么都不是。
对的,刘歉就是在央视春晚上表演魔术的那位帅哥,人家就是湾湾高雄人。
就费羽清所知,刘歉在湾湾的工作室大得像厂房,里面非常神秘,对媒体严防死守,还聘请了六位专业的人才专门为他打造道具。
刘歉在春晚上表演了一个“手穿玻璃”的魔术,因为道具是在大陆临时定制的,保密工作没做好,后来春晚刚结束,这个魔术就被人揭了老底,这才有了董清给刘歉当托的梗。
“费老师,魔术除了道具,基本功也很重要,尤其是手法,得快。”
费羽清一下子就精神了:“那能给我们展示一下么?不会泄密什么的吧?”
夏沫轻笑道:“那倒不会,就是纯粹的手法而已,只要舍得花时间去练,每个人都能做到。”
夏沫对着摄像招了招手:“摄像老师,麻烦开启高帧率拍摄,再推个近景。”
“费老师,你准备好了吗?我要开始咯。”夏沫对着费羽清调皮地眨了一下眼,然后伸出了左手,弯腰鞠躬,“初次见面,请多关照。”
费羽清本能地伸出左手跟夏沫握了一下手,不过心里总感觉别扭:大家握手不都是用右手吗,你怎么偏不走寻常路呢,难道是左撇子啊?
费羽清是当局者迷,可旁观的侯配岑脸色已经变了,她指着费羽清的手,激动得“噢噢噢”地叫个不停。
但侯配岑似乎是得到了导播的提示,并没有过来提醒费羽清。
夏沫也是笑而不语。
只剩下费羽清一脸的抓狂:“我就想知道,究竟怎么了啊?”
顺着侯配岑手指的方向,认真地揣摩了半天,费羽清终于发现了问题:“天!我表呢?”
夏沫从自己的左腕上褪下了一块手表,双手递还给费羽清:“不好意思,冒昧了,费老师勿怪。”
这是一块风格简单质朴的普通腕表,看年头不短了,也不是什么名牌,非常契合费羽清低调不追名牌的生活风格。
因为曾经用皮质的表带更换过原来的金属表带,而且表壳上磨损的痕迹费羽清自己也非常熟悉,可以说全世界仅此一块,独一无二,基本没有冒充的可能。
费羽清接过腕表,脸上仍然是震惊,他刚才和夏沫的接触,仅仅是握手的那不到两秒钟时间,对方就神不知鬼不觉地摘了他的腕表,他竟一无所知,这速度,是得有多快啊!
突然他眼睛一亮,对了,看回放啊。
电视台使用的可都是专业影视级的数字高清摄像机,在4K 2.39:1的画幅比例下,开启高帧率许可后能够实现120帧\/秒的超高帧率拍摄,看看到底是怎么个事!
把摄像机刚才拍摄的片段投屏到现场的大屏幕上,高清晰的画面,纤毫可辨。
可即便是在每秒120帧的恐怖速率下,依然看不清夏沫出手的细节,只是眼一花,腕表就从费羽清的手腕上跳到了夏沫的手腕上。
那感觉怎么说呢,就像是跳帧,凡是使用过影碟快进功能的,都知道那种感觉。
懵了一阵,费羽清懊恼地捶足顿胸道:“我刚才没准备好啦,不小心大意了,要不再试一次?”
“没问题啊。”夏沫不假思索地答应下来,显示出强大的自信。
费羽清立刻后退两步,保持好跟夏沫的距离:“准备好了,你开始吧?”
“呵呵,费老师这是拿我当神仙了,我哪有这本事啊?”夏沫嘴里抱怨,却突然翻腕,手上出现了一个小小的丝绒盒子。
费羽清脸色一白,本能地伸手按胸,他一直习惯把这个盒子放在外套的内袋里,几十年了,从未改变。
盒子里装着一枚订婚戒指,1978年费羽清赴扶桑演出时,结识了名门千金安井千惠,两人迅速坠入爱河并举行了订婚仪式,费羽清当时专门定制了这枚刻有两人名字缩写的金戒指送给了对方。
但女方家族提出了极为苛刻的条件,要求费羽清入赘安家,放弃本姓改名,还得终止歌唱事业并定居扶桑,婚约至此告吹,千惠便将这枚订婚戒指还给了他。
此后数十年,终身未娶的费羽清便选择将这枚有着特殊意义的戒指一直贴身珍藏着。
虽然不戴戒指,但这段感情在费羽清的身上留下了深刻的印记。
直到今天,费羽清在演唱某些特定曲目时,总会下意识转动左手的无名指,而这个位置正是人们通常戴婚戒的地方,这个动作也成了他对那段逝去恋情的一种隐晦寄托。
接过夏沫归还的盒子,费羽清当场打开,直到看到那枚戒指安然无恙地躺在盒子里,他才长吁了一口气。
夏沫意识到自己刚才的行为可能真的有点唐突了,便再次道歉。
费羽清摆手道:“不怪你,是我自己的问题。”
“你这神乎其神的,”看到气氛有点尴尬,侯配岑赶紧补救道,“看得我都想试试了。”
在女士身上就不太好施展手法了,于是夏沫从口袋里摸出了一张扑克牌,递给对方。
这是一张湾湾本土制作的“蜂王双桃”纸质扑克,上面印刷着垦丁、九份、淡水等内容的旅游风光,用来展现湾湾的风土人情,非常常见。
夏沫递过去的,是一张黑桃3。
“这个到底要怎样玩啊?”侯配岑的好奇心被勾起来了。
“我这个可不是普通的扑克哦,它是有魔力的。”夏沫一本正经地道。
“你少乱讲吼,这就是普通的‘蜂王双桃’扑克,十五块一副啦,门口的店铺就有卖的。”对夏沫的吹嘘,侯配岑嗤之以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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