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屠睢终于追上赵佗时,只见赵佗正指挥着他的人马与一小股百越士兵对峙,双方气氛紧张。屠睢勒住缰绳,马匹嘶鸣一声停下,他怒目圆睁,声音如雷霆般大声质问:“赵佗,你为何擅自行动,不顾军令?你知不知道会带来什么后果?这不仅会打乱全盘部署,还可能引发不可预料的灾难!”
赵佗看到屠睢追来,脸上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又镇定下来,他昂首挺胸,目光坚定,大声说:“将军,我这么做是为了趁机打击百越部落,扩大战果,抢占先机。现在这小股百越士兵已经是我们的囊中之物,轻易可破,将军何必如此生气,小题大做?”
屠睢听后,气得浑身发抖,他厉声说:“你目光短浅,只知逞一时之勇,贪图小利!我们与百越部落的战争需要从长计议,不可轻举妄动。你擅自行动,如果引发百越部落大规模反击,坏了王上大事,你担待得起吗?这不仅仅是个人荣誉的问题,更关乎全军安危和国家大计!”
赵佗闻言,心中虽仍不服,但也知屠睢所言有理。他刚欲开口,忽听四周山林中传来阵阵呼啸之声。只见无数百越士兵从树林中涌出,将他们团团围住。原来这小股百越士兵是诱饵,意在引他们入瓮。
屠睢脸色骤变,怒视赵佗道:“你看看你干的好事!如今如何是好?”赵佗满脸懊悔,单膝跪地:“将军,是我莽撞,如今唯有拼死一战,杀出一条血路!”
屠睢深吸一口气,强压怒火,迅速指挥人马列阵迎敌。双方短兵相接,喊杀声震彻山林。赵佗身先士卒,挥舞长枪,左冲右突,试图撕开敌军防线。屠睢也不甘示弱,手持大刀,奋勇杀敌。在这生死存亡之际,他们能否突出重围,挽回这因擅自行动而陷入的绝境,一切还是未知……
激战正酣时,赵佗突然发现敌军后方一阵骚乱,原来是己方的援军赶到。援军如猛虎般冲进包围圈,与他们里应外合。屠睢见状,精神大振,高声喊道:“兄弟们,援军到了,杀出去!”众人听后,士气倍增,攻势越发猛烈。
赵佗趁着这股势头,瞅准敌军的薄弱之处,带着一队精锐士兵猛冲过去。他的长枪上下翻飞,所到之处,敌军纷纷倒地。在他们的冲击下,敌军的防线终于出现了缺口。
屠睢紧跟其后,指挥着士兵们从缺口处突围。经过一番苦战,他们终于杀出了重围。众人疲惫地站在山林外,看着身后被鲜血染红的土地,心有余悸。
赵佗满脸羞愧地走到屠睢面前,再次单膝跪地:“将军,此次是我犯下大错,险些让大家陷入万劫不复之地,愿接受军法处置。”屠睢看着他,叹了口气道:“罢了,此次虽有惊险,但你作战英勇,功过相抵,日后切不可再如此莽撞。”
赵佗听后,心里虽然满是不满,但嘴上只有认错的话说出来。
这时候,赵佗身边的副将说到:“将军别危言耸听,过分谨慎只会错失良机。我等自会为我自己的行为负责,绝不连累他人。将军若怕事,就请回营,他日,待我拿下这股百越士兵,再向将军请功,证明我的决策正确!”
屠睢见赵佗的副将如此固执,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怒火,他拔出佩剑,寒光闪闪,指向赵佗,大声喝道:“赵佗,你若你的副将再执迷不悟,一意孤行,休怪本将军军法处置,绝不姑息!”
赵佗见状,也毫不示弱,拔剑出鞘,剑锋相对,与屠睢对峙起来。一时间,双方人马剑拔弩张,杀气弥漫,气氛紧张到了极点,一场同室操戈、内部相残的危机似乎已无法避免,令人心惊胆战。
看着屠睢的样子,赵佗知道自己现在根本不是屠睢的对手,毕竟屠睢掌控整个南征大军,如今就算他有心私下做小动作,但是明面上他还是必须对屠睢恭恭敬敬,因此,内心即使再多是话想说,但他表面仍装得恭恭敬敬,他知道屠睢是个硬骨头,不会轻易放过他。
还没完全稳住军心,没法跟屠睢硬碰硬。要是让王上知道了,我这可就完了,不仅前途全没了,还可能牵连到家人。他握着剑的手直发抖,额头上全是汗,最后还是把剑放下了,咬牙说:“将军别生气,我一时冲动,愿意接受军令处置。”
屠睢目光如炬,紧紧地锁定眼前之人,仿佛要将对方看穿一般。当看到那人终于做出退让时,他手中紧握的长剑才缓缓收起,并发出低沉而严肃的声音说道:军中向来讲究一言既出驷马难追,今日之事暂且不论,但若日后再有胆敢违抗军令者,定严惩不贷!说完这句话后,屠睢便转身离去,只留一个高大挺拔的背影给众人看。
此时微风轻轻拂过大地,带起些许尘土在空中飞舞盘旋,然后又慢慢地飘落回地面。而远处天边正挂着一轮血红色的残阳,它静静地洒下余晖,映照在这片被战火肆虐过的土地之上,宛如一幅凄美而悲壮的画卷。这幅画面似乎暗示着尽管目前这场突如其来的危机已经暂时解除,但其中所隐藏的隐患和矛盾依然存在且愈发深刻尖锐。
赵佗默默地站在原地,低垂着头颅不敢直视前方。然而他内心却是波涛汹涌、怒火中烧。他暗自咬牙切齿地下定决心,终有一日自己必定要手握实实在在的军权,从此摆脱他人对自身行动自由及命运走向的掌控与摆布。此时此刻选择忍耐并非出于恐惧怯懦之心,而是等待合适时机成熟之际果断出手反击罢了。毕竟百越之地地域辽阔地势险峻复杂多变,长期在此作战即便是身经百战经验老到如屠睢这般人物亦难以保证每战必胜毫无败绩可言。赵佗深知,于这风云变幻波谲云诡之乱世之中唯有拥有足够强大之实力方能立于不败之地成为主宰一切之王者。想到此处,赵佗情不自禁地悄然握紧双拳,以至于手指甲深深地嵌入手掌心内带来阵阵刺痛感,但这种疼痛反而让他头脑越发清晰冷静起来。
未来的局势变幻莫测,绝非仅凭蛮力行事之人所能掌控,唯有那些深谋远虑、足智多谋之士方能崭露头角。此时此刻,尽管他稍显劣势,但心中已然勾勒出宏伟蓝图,宛如汹涌澎湃的暗流,蓄势待发,只待时机成熟,便可破茧而出。
残阳如血,余晖映照下的营帐外沙地仿佛被镀上一层金色薄纱,拉长了他孤寂的身影,恰似一段沉默不语却又暗藏玄机的伏笔。赵佗迎风而立,目光紧随屠睢渐行渐远直至消失在地平线尽头,眼眸深处燃烧着一团永不熄灭的斗志之火。
他深知,今日之战不过是漫长征途的一小步罢了;真正决定胜负的关键在于对未来战略规划以及机遇把握。转身踏入营帐内,赵佗缓缓展开羊皮纸绘制而成的地图,修长指尖轻柔地摩挲过岭南大地的每一处山川河流,脑海之中早已开始精心谋划下一步棋。
忍辱负重并非懦弱之举,唯有如此,方可成就千秋伟业。百越尚未完全归顺朝廷统治,天下亦未实现长治久安,于他而言,这仅仅只是万里长征第一步而已。
借着油灯微弱的光,他把沿途的水文、部族的分布都一一标出来,密密麻麻的笔记写满了竹简,连晚上巡逻的节奏都变成了行军推演。他知道屠睢强攻的方法不行,只有摸清楚百越各部之间的牵制关系,用安抚代替征伐,才能长治久安。
油灯摇曳,映着他平静的目光——现在忍着,就是为了将来一击必中。他把最后一条山道险要的地方标完,轻轻吹灭灯芯,帐外的虫鸣渐渐没了,夜已经很深了。赵佗靠在桌前坐着,一点睡意都没有,百越的每一寸土地都在他脑子里反复推演,就像下棋一样,只等着时机成熟。他知道,如果屠睢一直硬打,肯定会激起更大的反抗,而民心才是长久之计。
他已经在暗地里结交了几位越人首领,用礼相待,送药送粮,悄悄地种下归顺的种子。胜败不在一朝一夕,而在韧劲和远见。他起身穿上衣服,望向南方茫茫的夜色,那里山连山,雾蒙蒙的,就是他以后立足的根本。
他明白,用雷霆手段容易得到土地,但难得到民心,只有慢慢来,才能在南疆扎下根。夜风吹过帐子,拂动桌上的竹简,赵佗盯着地图看了很久,忽然听到远处传来了战马的嘶鸣声,知道前线又出事了。但他一点也不慌,反而把笔和墨收拾好,默念《孙子兵法》里的“上兵伐谋”那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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