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着三德子拿酒的功夫,李恪考虑一下便把李月喊了过来。
“参见王爷!”
“免礼吧!本王有点事情想问问你,希望你能如实回答!”
“王爷您请问,月儿定会知无不尽!”
“嗯!你觉得本待你如何?”
“王爷待月儿恩重如山!”,李月回答完后心中便打起了鼓:这小王爷什么意思?难道是要……,可自己年纪虽然不大,但也大这小王爷十多岁,如果他要是……这可如何是好?哎!算了,就算是没有名分好歹也算嫁了个王爷,可听说准王妃要来了,如果这时和王爷发生关系会不会被打死呀!……
“家中可还有父母?”
“民女已无牵挂!”
“好!本王有的手艺要教给你,你可愿意学?”
“啊!民女愿意!谢过王爷!”
“你先别着急,有些事本王得和你说清楚,一旦本王传授给你,你至少五年内没有了自由,而且还要受到本王的监视,最可怕的是可能有性命之忧,你自己考虑好,当然只要你一直忠心本王,本王自会尽力保护好你!”
李月听后心中一惊,五年没有自由、还要受监视甚至有性命之忧,这可不是小事。但想到王爷平日里对自己也算不错,若能一直忠心得到王爷庇护,说不定往后也有好日子过。她咬了咬嘴唇,一咬牙道:“王爷,民女愿意学!民女相信王爷定会护我周全。”
李恪满意地点点头,“既如此,你便记住,此事绝不可外传,否则休怪本王无情。”
李月连忙点头,然后跪地伸出了一只手指天道:“民女李月在此立誓,定不负燕王李恪所托,若将燕王传授技艺外漏天打雷劈,不得好死,永不超生!”
“好了,月儿起来吧!此项技艺事关重大,并非本王不相信你,要不是准王妃来本王没什么好东西送她,也不会这么早弄出来,这样你去暖棚里每种花各才半斤过来分开装,然后再去让他们去家具店,把各种有香味的木头每样弄半斤木削过来。”
这时三德子拿着酒回来了,李恪给李月倒了一杯,“来,喝下这杯酒,从今日起,你便正式开始学这手艺。”李月接过酒杯,一仰头将酒喝下。辛辣的酒液顺着喉咙流下,李月只觉一股热流涌上心头,不知这决定是对是错,但此刻已没有回头路,只能一心跟着王爷,盼着未来能有个好结果。
待李月走后李恪命人找来一口大锅,将酒倒在里面锅底架火,然后又命剩下的几个铁匠将锅盖中间掏了个烟囱大小的窟窿,加了一个上去又拐弯下来的烟囱,烟囱上裹上沾冷水的麻布,然后就在众人不解的目光下开始了蒸馏……
不一会儿大锅中的有要开锅的节奏,李恪命人灭火,然后过个三五分钟等温度一低,又命人点锅,如此反复了半个时辰后,最后一节烟囱终于开始滴滴答答往外滴水。
“王爷,出水了!”三德子高兴的大喊道。
“本王不瞎看到了,你们几个继续,去三个铁匠弄三套和这东西一样这么小的。”,李恪一边说一边用手比划了一下,三个铁匠点头称是就赶紧制作去了。
又过了一个时辰,当李月搬着几个布袋进来的时候,整个作坊充斥着浓浓的酒香,李恪走到烟囱前看着桶里的蒸馏后的酒,用勺子舀了点放到鼻子前闻了闻自语道:“嗯!应该有八成的酒精了。三德子!差不多了,把东西撤了吧,把这酒找个坛子封好,弄到书房去!其他人都散了吧!”
三德子领命而去,这时三个铁匠也弄好了小号的蒸馏器,李恪看了看满意的点了点头道:“行了你们也下去吧!”
待三人走后,李恪拿过了一个布袋对着李月道:“看好了!本王只教你一遍!”,说着将布袋的花倒入一个小锅中,然后加了点水盖上盖子放好细点的烟囱裹上加了冷水的麻布道:“这裹上的麻布必须要用冷水浸泡!”,说着完就开始加热了起来,不一会儿细烟囱就流出了水,味道带着一点点的花香。
“王爷!好香呀!”,李月惊奇的道。
这才哪到哪,不过这花露水倒是可以售卖给……不先送出去点,不过长孙皇后那还是算了,一会儿倒是可以试试木香行不行!
“这就是一种花露水,可以换着花都试试,应该是什么花就能得到什么香味,还有随时看着锅里点,里面熬出油就立马灭火降温!”
“好的王爷!这点民女还是懂得,毕竟在全城居待着没事的时候,经常去后厨帮忙!”
没一会儿锅中的水熬的差不多了,李月熟练的灭了火,将小锅端了下来,然后用勺子将锅里的油舀了点,一闻大喊道:“王爷,这里面的有点臭了,是不是把它们倒了刷锅?”
李恪心道:你知道什么这才是好东西,算了说了你也不懂!
“把油弄出来放到小瓶里就行,这个本王给孙神医看看能不能入药,然后你继续弄吧,本王看着!”
李月答应一声就开始了一锅一锅的制作了起来,中间赵钵来了一趟将各种香木的木削搬了进来,看着李月忙碌着,本想搭把手结果被李恪赶了出去,最后也就是梅儿送膳的时候留了下来……
等李月将各种花和香木都蒸馏了一遍后,天色已渐渐暗了下来。作坊里摆满了坛子,里面装着不同香味的花露水和木香水,味道混合的让人分不清是哪种花香。李月看着这些成果,心中颇为满意:这些应该是王爷要送给准王妃的礼物,太羡慕准王妃了,不过王爷说的对呀!光是这技艺就不是外人能学的,如果传出去说是我弄的,真是有性命之忧呀!
“梅儿,你先挑个你最喜欢的的香味,然后灌上一瓶!”
“王爷这怎么能使得,还是得王妃来了让她先挑吧!要不每样都给王妃灌上一小瓶?”
“嗯!都灌上吧!等本王禁足结束,先给母后和母妃送点过去,不过就怕母后用不得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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