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红转头将兔兽人交给孟泽之后,转头站在空地上插着腰,开始输出骂街。
她养的鸟兽应当就是会学舌的灰凤,也说得一口流利的兽语,在孟泽为兔兽人检查身体的时候,一狐一鸟就站在原地不带脏字的骂街。
红红插着腰,指着鬣狗的鼻子,“我看你就像那个秃尾巴狗钻老鼠洞——进不去出不来,只剩卡在那儿丢人现眼。”
灰凤扑扇翅膀,“撅屁股现眼!”
“你以为你是祭司大人的兽妻我就不敢动你了是吧?!”鬣狗被红红骂急眼了,化为原形就扑了过来。
红红单论体型就不是鬣狗的对手,但他们有象灵。
在鬣狗冲过来的一瞬间,象灵化为原形轻轻一甩头就把鬣狗给甩了出去。
红红躲在象灵的象腿后面,伸出头,“哈,撅屁股看天,你个有眼无珠的东西!”
“光有屁眼没有眼……”灰凤要说什么被红红一扭头捏住了鸟嘴,“嘘,小鸟不能说脏话。”
象灵化为人形,看了一眼摔在地上的鬣狗,又看了一眼围观的众人,“散了,这个醒过来的兔兽人我带回去。”
红红狐假象威地很开心,对鬣狗比划了个狗东西的手势,就扭头跟着象灵往回走。
“小泽,他的情况,你头绪吗?我们时间不多。”象灵压低声音跟孟泽耳语。
象灵这是在提醒孟泽寻找兔兽人清醒的规律,看是否能复刻。
孟泽微微颔首,等着系统进行分析报告。
“分析完成。目标意识恢复核心机制:极端情感冲击引发神经内分泌系统超限应激,肾上腺素、皮质醇等激素水平瞬时飙升,短暂覆盖并干扰了信息素受体功能……”
看着系统空间密密麻麻的字,孟泽觉得自己脑袋都嗡嗡的,这是写医学报告呢。
“别逼我唱歌,系统。”孟泽有些疲惫。
简单点,说话的方式简单点。
这梗太老了,看着因为冲击太大昏迷在他怀中的兔兽人,孟泽实在没有心情使用。
“极致情感冲击可短暂破除信息素压制。复刻可行,但需控制强度,避免精神崩溃。”
孟泽:……
“我总不能每唤醒一个奴隶都要杀他们一个亲人祭天吧?”
“物理层面的话,需精密仪器引导微电流刺激特定脑区,但当前小世界的科技不可行。”
孟泽叹了口气。
头疼得很。
四舍五入就是没辙,小说里中蛊还能杀死母蛊来获得解脱呢,这可倒好,无解?
“我总不能做个电流头盔吧?还得早电,这一下直接从农业时代进入工业时代,技术跃迁,不造电的话只能利用现实的电……咋,我做个天线宝宝头盔?在他们每个人脑袋上插个避雷针,等着他们被雷劈?”
孟泽也是这段时间压抑太过了,有些崩溃的絮絮叨叨。
谁知,系统,“可行。”
孟泽:?
“哪个可行?技术跃迁还是天线宝宝头盔?”孟泽翻着系统商城,“真把雷引到他们头上还得了?这什么美国死刑犯的死法。”
系统沉默下来,孟泽也有些发愁地继续翻着系统商城,试图找一些线索出来。
守着一个现成的例子,但不能复刻的感受实在太难了。
象灵不知道孟泽的脑内活动那么丰富,一路带着孟泽、红红和兔兽人回到象兽人的部族。
兔兽人被安置在长的帐篷,或许是孟泽周身的气场温和,又或许是孟泽的怀里比较暖和,孟泽抱着他的时候,他还十分安稳,孟泽一把他放下来,他就开始浑身抽搐,嘴里翻来覆去地说着梦话。
孟泽想起自己此前亲自体验被控制时,对外界并不是完全没有感知的。
也就是说,这些奴隶是是在清醒地承受着每一分痛苦,只是被剥夺了反应与反抗的力气,被活埋在自身的躯壳之内。
长帮兔兽人包扎时,孟泽就在旁边帮忙,帐子里的气氛越发沉重。
他们都知道这些奴隶在经历些什么,但是他们无法反抗也无法替这些奴隶做什么。
“我觉得,就算动手的不是我们,我们也是帮凶。”长看着兔兽人身上大大小小的伤痕,眼泪吧嗒吧嗒滴落。
比起心疼,更多的是自责。
他还要说什么,红红肩膀上的灰凤突然扇着翅膀,发出了红红的声音,“大人~我这样不好看吗?”
“我们是帮凶。”灰凤突然又学着长的声音说起来。
孟泽:……
房间里的悲伤被灰凤的突然发挥打破,而且……
这鸟学东西也太快了?
红红捏住鸟嘴,“是不是跟你说过了,不要什么都学。”
灰凤打着翅膀,口中又发出红红的声音,“哎呀哎呀,我家漂亮好厉害,学东西好快!漂亮漂亮!”
显然,漂亮是灰凤的名字,这句话是红红经常夸奖它的话。
“漂亮!”果然,红红被灰凤激怒,伸手要抓漂亮,就在红红抓灰凤时,灰凤飞出帐篷,撞在了门口来人的胸口上。
来人不是别人,正是狼刃。
他环视一圈,笑起来,“好热闹,说什么热闹的事情呢?我也听听。”
他饶有兴致地看向躺在软榻上的兔兽人,意味不明地笑了一下,“长得漂亮确实能获得更多青睐。”他侧头看了一眼红红,“既然红红喜欢,等他好了就接到你那里吧。”
孟泽暗自皱了下眉。
这句话听起来没有什么问题,但孟泽莫名在其中嗅到了一丝危险的气息。
狼刃又看向孟泽和象灵,“走了,咱们回家吃饭了。”
象灵蹙着眉看着榻上的兔兽人,孟泽担心象灵停留太久便拉了拉象灵的衣袖,“灵姨,走吧,有长在,兔兽人暂时死不了的。”
狼刃宠溺地捏了捏红红的狐狸耳朵,“红红,要不要跟我们一起吃?”
红红飞快地摇了摇头,转身离开。
孟泽刚跟着狼刃和象灵离开长的帐篷,就在门口看见了脸色苍白的青芽。
青芽的目光在狼刃、象灵的身上转了一圈,停在带着头罩的孟泽身上好一会儿,才又挪回到狼刃脸上。
“大人,你已经好几天……没陪我和巳了。”
青芽因为此前重伤,此刻脸色苍白,但这反倒为她平添了几分脆弱的艳色。
作为虎兽人,即便病中也带着一股慵懒的野性。此刻他斜倚在门框旁,眼尾微微上挑,我见犹怜。
任谁看了都会觉得青芽是拈酸吃醋来了。
狼刃有些无奈,“你的伤还没好呢。”
“嗯。”青芽微微垂首,“都怪青芽不好。”
狼刃看青芽马上要被风吹走的样子,将身上斗篷解下来搭在了青芽身上,“算了,走吧,一起吃饭吧。”
青芽微微勾了个笑,“嗯。”
孟泽脸上表现得对青芽十分不喜的样子,内心却警铃大作。
如果不是有什么事,青芽不会冒着被发现的风险来这里。
他千方百计跟着一起吃饭,只能说明这顿饭有猫腻。
果然,刚坐上饭桌,长就冲了进来,“灵姨,小不点他们发了急病,我处理不了!”
小不点是象部族里那些还没化形的小象兽人。
象兽人怀孕不易,每个幼崽都是宝贝疙瘩,因此象灵没有不去的理由。
这摆明了就是狼刃要把象灵调走,独自对孟泽做点什么。
象灵自然不肯,一边向外走,一边拉上孟泽的手腕,“小泽懂的多,帮我们一起去看看。”
孟泽还没站起来,另一只手就被狼刃抓住了,“灵,你自己去就好了,带着孟泽做什么?象兽人的病他哪里会看?”他另一个手撑着脸,“还是说……灵你不信任我?怕我对孟泽不利?”
青芽坐在一边垂着头不说话,在孟泽才能看见的角度,他疯狂在给孟泽做手势,让孟泽离开。
但眼下还不是象灵与狼刃闹掰的时机,而且孟泽也确实想知道狼刃要做什么。
因此孟泽将自己的手从象灵的手心里抽出来。
“我在这里就好。”
无论是象灵还是青芽都震惊了一瞬。
孟泽向两人偷偷递上了安心的眼神,象灵才匆匆离开。
等象灵一走,狼刃就支着下巴对孟泽笑起来。
“小孟泽,做好准备成为我的人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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