浦原商店的门在众人身后轻轻合上,发出吱呀一声轻响。
店内光线昏暗,空气中弥漫着灰尘和淡淡霉味,货架上杂乱堆放着各种奇怪的杂物。一只黑猫悄无声息地蹲在柜台顶端,琥珀色的瞳孔在黑暗中闪烁,冷冷地注视着这群不速之客。
“哎呀呀,地方小,各位将就一下。”浦原喜助用扇子掩着嘴,笑眯眯地说着,手杖底部看似随意地在地板上某处敲击了三下。
咔嚓。柜台后方的一块地板悄然滑开,露出一道向下的阶梯,里面透出微弱的灯光。
“下面说话方便些,请跟我来。”浦原率先走下阶梯。
叶知秋目光扫过那只黑猫,神识瞬间探入地下,确认没有陷阱后,对众人微一点头,率先跟上。蓝染、斑、白胡子、蚁王、无惨依次而入,蚊子甲依旧停在叶知秋肩头。
阶梯下方是一间宽敞的地下室,灯火通明,摆放着各种精密仪器和古怪装置,更像一个实验室而非商店仓库。
浦原喜助转过身,脸上的笑容收敛了些,目光在叶知秋等人身上来回扫视,最后定格在蓝染身上:“好了,蓝染队长,现在没有外人。可以说了吧?你,究竟是怎么从无间地狱出来的?还有这几位…朋友,面生得很啊。看气势,可不是什么普通角色。能劳动你蓝染惣右介亲自带队,还这么客气地来找我‘借’路,这阵仗,可不像是回来取个落下的东西那么简单。”
他的语气依旧轻松,但眼神锐利,身体微微紧绷,显然处于高度戒备状态。他根本不提崩玉,而是直指核心---蓝染的逃脱和这群陌生强者的来历。
蓝染平静地迎上他的目光:“浦原喜助,你是在审问我吗?” 他语气淡漠,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讥诮,“其一我不是带队的。至于我怎么出来的,不重要。你只需要知道,我回来了,并且暂时需要一条通往尸魂界的安静的路。至于我的同伴们…”
蓝染微微侧身,目光扫过叶知秋等人,“我和他们都来自一个叫‘彼岸’的地方,一个是你无法理解的地方。我们面对着一个超越尸魂界和虚圈认知的威胁。这个解释,你满意吗?”
“彼岸?威胁?”浦原喜助扇子轻轻敲打掌心,眯起眼,“蓝染队长,你这套说辞可太笼统了。超越尸魂界认知的威胁?连山本总队长都解决不了?需要你这位‘阶下囚’带着一群来历不明的‘援军’回来力挽狂澜?恕我直言,这听起来…更像是一个精心编造的借口,为了某个不可告人的目的。”
他话锋一转,看向叶知秋:“这位先生气势非凡,想必是首领?您真的了解您身边这位蓝染惣右介是什么样的人吗?他可是差点毁掉尸魂界和现世的危险分子。”
叶知秋面无表情:“他的事情,我略知一二。他的价值,于我有用。至于他的心思,我自有衡量。浦原喜助,你只需回答,路,借,还是不借?”
浦原喜助感受到叶知秋话语中的决断,干笑两声:“哎呀呀,这位首领真是快人快语。借路嘛…不是不可以。但我这个人胆小,最怕被人当枪使。尤其是被蓝染队长这样的人物利用。”
他转向蓝染,语气带着试探,“蓝染队长,就算我信了你们有什么‘大威胁’,可你们这阵容,强闯技术开发局也绰绰有余了吧?何必多此一举来找我这个小商人?除非你们想瞒着所有人,特别是…山本总队长?”
蓝染嘴角微扬:“和聪明人说话就是省力。不错,我们此行,需要绝对隐秘。万一真的惊动了总队长,事情会变得很麻烦。你的那些小玩意儿,正好能派上用场。”
“原来是想让我当同谋,瞒天过海啊。”浦原喜助用扇子点着下巴,故作思考状,“风险太大了,一旦事发,我可是同罪。除非…”
他目光闪烁,“…你们能证明,你们所谓的‘共同威胁’确实存在,并且值得我冒这个险。”
蚁王猩红瞳孔闪过一丝不耐烦:“哼~啰嗦的虫子。证明?等你亲眼看到‘威胁’降临,你已经死了。”
无惨阴恻恻接口:“或者…现在让你‘体验’一下死亡的滋味,也算一种证明?”
斑冷漠道:“无需向他证明。不借,便强闯。区区尸魂界,拦不住我们。”
白胡子咕啦啦大笑:“没错!小子,痛快话,借不借?不借老子现在就拆了你这破店!”
浦原喜助额头见汗,面对这群煞气腾腾、软硬不吃的家伙,他知道糊弄不过去。他眼珠一转,突然笑道:“好好好,各位别动怒。借!我借!不过…”
他走到一个仪器旁,操作了几下,墙壁上投射出一幅复杂的尸魂界地图,重点标出了技术开发局的位置和守备力量。
“路我可以给你们,甚至可以提供技术开发局内部的详细结构和警戒盲点。但我有个小小的…‘保险措施’。”浦原指着地图上某个远离技术开发局的偏僻地点,“你们从这里潜入。我会同步在流魂街制造一场‘不大不小’的灵子暴动,吸引一部分巡逻死神的注意力。这样更稳妥。当然,如果你们被发现,或者…在技术开发局里闹出太大动静,我会立刻切断通道,并…通知山本总队长。这很公平吧?”
这显然是一个监视和制约的手段。一旦叶知秋他们行动出格,浦原就能立刻撇清关系甚至反戈一击。
蓝染看向叶知秋。叶知秋盯着地图和浦原看了几秒,点头:“可。”
浦原喜助脸上笑容绽放:“成交!那我这就去准备‘穿界门’和干扰装置。各位稍坐片刻。” 他转身走向实验室深处,开始摆弄那些精密仪器,眼神深处却掠过一抹凝重。
蓝染的神秘到来,还带着一群深不可测的陌生强者,目标直指崩玉…尸魂界,恐怕要迎来一场前所未有的风暴了。他必须立刻将这个消息,用最隐秘的方式传递给该知道的人。
地下室暂时安静下来,只有仪器运行的微弱嗡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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