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回头看了简唯心一眼。
温瓴惊诧地瞪圆了眼睛,“二嫂?你举报咱爸,二哥知道吗?”
简唯心一张脸冷若冰霜,“不需要他知道!”
“怎么能不需要他知道呢?叶首长可是他亲爸,叶首长要是有罪,二哥能脱得过去?”
“既然二嫂要大义灭亲,有当事人在场,当面坐实他的罪行,才更有说服力。”
温瓴笑着说:“毕竟老话说得好,捉奸捉双、拿贼拿赃。你们既然怀疑我公公是敌特,那当面锣对面鼓,直接把证据砸他脸上岂不是更好?”
“再说了,你们这么多人,而我们家现在只有我和明翰两个。”
温瓴显得有些不好意思,“不是我有意为难各位同志,人心难测的道理,相信各位都懂。公平起见,还是让我爸跟我哥回来,然后你们在公平公开的条件下,对这座宅子进行一次彻底搜查,是不是这样更有说服力?”
她看向简唯心,“你说呢,二嫂?”
简唯心唇线绷得笔直,眼神如果是刀子,此刻的温瓴恐怕已经被她凌迟了数千刀。
她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你这是在有意拖延时间!”
温瓴双手一摊,“我们都站在这儿了,家里又没别人,再拖有什么用?难不成那所谓的证据还能像冰一样给热化了?”
叶明翰冷冷看了简唯心一眼,对门前的人说:“我打电话,稍等。”
在众目睽睽下,叶明翰拿起电话,只说了一句,“爸,家里有事,你赶紧回来一趟。”
又给二哥叶明琛单位打去了电话。
简唯心看着温瓴,眼睛几乎能喷出火。
她看着看着,突然冷笑一声说:“温瓴,我记得,你外公是温南铮?”
温瓴点了点头,“没错,我外公就是大典时登上过城楼,两次被领袖接见、并被领袖大力夸赞过的温南铮。”
简唯心听完,脸色又黑了几个度:这贱人,把话说这么满,她还怎么发难?
她要说温南铮的坏话,不就是在变相的否定领袖?
难不成,领袖还不如她眼神好?
温瓴体贴地问,“二嫂是对我外公有什么意见吗?”
简唯心不敢说话了。
这话,她怎么应都不合适。
从被堵在门外开始,她心里就七上八下,十分的不安,总觉得事情可能已经脱离了她的掌控。
可是,那东西她藏得隐秘,就算这两个人侥幸发现一样,另一样也不可能被发现。
那才是她的大杀招!
这边温瓴已经绽开笑脸,示意叶明翰把糖盒拿过来,站在门外挨个儿分喜糖喜烟,“同志们辛苦了。今天我和叶明翰同志结婚,这是喜糖喜烟,大家伙别客气。”
刚开始没人敢接。
温瓴大大方方地笑,“同志们放心,现在你们不是还没开始搜查吗?这些东西就不算贿赂。”
现在的糖和卷烟可都是稀罕物,还贵,也不是每个人都能买得起。
温瓴率先往最前面那人手里塞了一把糖,后面的人这才陆陆续续接了过来。
有人剥了糖纸,将糖放进嘴里。旁边的人看见,也有样学样。
现场气氛顿时缓和了许多。
一辆军用吉普很快停在楼前,叶首长下了车,龙行虎步大步流星走过来,“怎么回事?”
叶丰实对简唯心,跟对自己的孩子没两样。
但简唯心因为上位手段不光彩,心里有鬼,对叶丰实一向敬畏大于尊敬。
她脸色发白,悄悄后退一步。
叶明翰上前,将情况跟爸爸说了一遍。
叶丰实凌厉的目光在简唯心身上一扫而过,沉声说:“我叶丰实,行事做人一向光明磊落,不怕查也经得住查。你们……”
“爸。”
叶明翰赶紧扬声制止,“温瓴的意思,人多手杂,房间这么多,难保有人手脚不干净。不如请他们派出几位代表,由简唯心同志带领,去寻找证据。”
叶丰实微微颔首,“可以。”
他微微偏头,目光在简唯心脸上一扫而过,又看向带头的几个人,“你们觉得呢?”
将军虽老,余威犹在。
在叶丰实强大气场的震慑下,再嚣张的人也情不自禁乖乖收起爪牙。
带头的男人挑了五六个人,刚要上楼,又被温瓴叫住,“慢着,你们还是先让我们看一下口袋吧。你们清白了,找出来的证据,才更有说明力。我爸才更没有反驳的借口,对吧?”
为首的男人脸色有些发青,拳头硬了又硬,最后还是朝其他人摆了摆头。
叶明翰开始搜查那几个人,温瓴则走到简唯心面前,“二嫂不介意,我搜一下你的身吧?”
简唯心铁青着脸咬牙切齿,“温瓴,你别太过分了!”
温瓴笑了,“再过分也比不过二嫂。路人丢给流浪狗一块骨头,狗还知道摇摇尾巴呢。二嫂知道什么?”
简唯心气红了脸,“你!”
温瓴赶紧笑着说:“我就是打个比方。二嫂觉悟这么高,一定不会介意的,对吧?”
她用力拽过简唯心,毫不避讳从头捏到裤脚。
连内衣内裤都没放过。
简唯心脸涨得通红,怒火几乎能化为利箭,将温瓴射个对穿。
她恶狠狠瞪着温瓴,压沉了声音问,“怎么样,你现在满意了?”
“当然不满意。”
温瓴笑笑,突然附到简唯心耳边,用气声说:“按我的想法,应该把你全身上下的衣裳都换一遍,免得再遗留下什么残片啊邮票什么的。”
简唯心死死盯着温瓴含笑的眼睛,用力握紧拳头,指甲深深掐入掌心,才没让自己当场尖叫出声。
这个贱人……
他们,他们居然发现了?!
她又怕又恨,浑身簌簌发抖,“你,你……”
门一响,叶明琛穿着一身灰色小立领中山装,从门外走了进来。
他目光在简唯心脸上一落,随即漠然移开目光,对叶丰实欠了欠身,“爸爸。”
叶丰实嗯了声,走到沙发旁,大马金马坐了下去。
叶明琛走到为首男人的身边问,“可以开始了吗?”
叶明翰走过去,拍拍他的肩膀说:“二哥,你和爸留在下面等着,我和温瓴上去就行了。”
叶明琛没反对,默默点了点头,走到叶丰实旁边的单人沙发上坐下。
简唯心看着他欲言又止。
叶明琛却连一个眼神都没有给她。
简唯心跺跺脚,示威般朝温瓴挑了挑下巴,率先上了二楼。
温瓴与叶明翰飞快地交换了一个眼神:她都已经跟简唯心点明了纸片和邮票,简唯心还是带着人上了楼。
说明她在别处,还藏着致命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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