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唯心离婚以后,孩子送回了叶家。
以前他们住的房子是研究所宿舍,在叶家书房那件事发生之后,简唯心就从家里搬了出去。
她在单位申请的宿舍还没有批下来,在葛铭固的坚持下,简唯心住到了他那里。
她是妇联专干,这段时间一直在组织妇女同志开会学习、向妇女同志普及经期与孕期安全知识。
离婚的事,她还没跟家里说。
这几天,她一直在问葛铭固结婚的事。葛铭固都支支吾吾、语焉不详的,让简唯心一颗心七上八下,十分不安。
今天的大课堂上,她一个知识讲了三遍,还讲错了好几个地方。
引得下面坐的妇女不时发出一阵哄笑声。
简唯心从早上开始,右眼就跳个不停,摁都摁不住。
更让她没办法静下心来。
她扔下粉笔,去上茅房。
刚拐过墙角,就听到有两个妇女躲在茅房里说闲话,“哎我告诉你,那个郑部长的老婆,挂了个小的,还是革委会的,这个好多人都看到过。”
另一个一脸好奇,“真的假的,那个郑部长的老婆,得四十好几了吧?”
“你管她四十多还是五十多,人家男人有本事啊,吃得好、养得好,看上去年轻着呢。”
另一个妇女撇撇嘴,“再有本事,还不是龟儿子?”
最先说话的妇女笑着说:“我听说啊,那男的还是她家邻居,邻院儿的,那不正好吗?这边一走,打个鹧鸪叫,那边顺着梯子就爬上来了,现成儿的。”
“都说这葛主任有个毛病,就喜欢勾搭有汉子的婆娘……”
简唯心拐进茅房,那两个妇女顿时敛笑闭嘴,提上裤子出了茅房。
郑部长?
邻院?
那不是革委会主任葛铭固家吗?
葛铭固的老婆是前年生病去世的。
那天半夜,小志突然发烧,叶明琛骑着自行车,载着简唯心带着小志去的医院。
在医院,简唯心遇到了蹲在走廊里,哭得鼻涕直流的葛铭固。
那么大个男人,蜷缩在地上,为了自己老婆,哭得像个孩子。
简唯心承认那一刻,她很俗气的为这个男人动了心。
或许,也是因为葛铭固那张人近中年、却依然魅力不减的脸。
叶明琛带着孩子去打针,简唯心去交钱。经过走廊时,鬼使神差一般,递给了葛铭固一块干净的手绢。
后来,在市里的一次工作交流会上,简唯心再次与葛铭固相遇。
缘分来得很奇妙,也很猝不及防。
因为工作关系,两人很快熟识起来。
在两个月后的那个雨夜,醉酒的葛铭固抱着简唯心,低声喃喃唤她的名字,求她不要走的时候,简唯心半推半就,从了。
等她从一场畅快淋漓的性事中回过神,慌得连衣服都穿错了。
葛铭固抱着她,一直喃喃地唤她老婆。
说他在见到她的第一眼,就控制不住为她动了心。
他的小意温柔、对她的索取无度,都让简唯心感受到了爱与珍惜。
这些,是叶明琛这些年,从未给过她的。
那一晚,她有些失控,也体会到了以前从未体会过的感觉。
她那时才知道,原来男女之间那档子事,竟真得让人欲生欲死……
她食髓知味,从此一发不可收拾。
在葛铭固家中、在革委会办公室、在公园里的小树林里,都留下了两人恩爱的痕迹。
葛铭固会咬着她的耳朵叫她老婆,说这辈子要是能娶了她,给个神仙都不换。
简唯心信了。
葛铭固说,他到任以后,没有政绩,让她想办法帮自己一把时,她毫不犹豫就答应了他。
事情败露,叶明琛向她提出离婚。
简唯心很痛快答应了。
甚至,还有些庆幸和窃喜。
然而,当她拿着离婚证去找葛铭固时,葛铭固却突然变了脸。
他训斥她太冲动,斥责她做事不顾后果,甚至埋怨她坏了他的大事!
今天,听了这两个妇女的闲话,简唯心隐隐有种感觉:葛铭固或许,并不像他说的那样,对她一见钟情。
他或许只是……
简唯心用力咬紧牙关:她根本不敢想!
她果断提上裤子,出了茅房,找到他们主任,请了病假。
骑着自行车往公社家属院走的时候,简唯心甚至还买了一斤五花肉和六个鸡蛋,打算中午给葛铭固做个红烧肉吃。
葛铭固家锁着门,隔壁郑部长家也锁着门。
这个时间的确是上班的点。
简唯心稍稍放下心,掏出钥匙开了门。
这钥匙,还是以前两人私会时,葛铭固为了方便她提前回家等,特意留给她的。
这两年,简唯心也把自己当成了这个家的女主人。
房间里有她的衣服,床单和枕巾也都是她花钱买回来的。
她手脚麻利,切了五花肉,煎出油、炒上糖色添水焖上。
看着院里竖在墙边的梯子,简唯心犹豫了一会,慢慢爬了上去。
郑部长家的院里养了几只鸡,正在院里悠闲地散步。
简唯心伸长了脖子左右瞧瞧无人,小心翼翼迈过墙头。
墙头那边居然还有一张梯子!
简唯心心里像打翻了五味瓶,脑子里有个声音在拼命阻止她,腿脚却像有了自主意识,慢慢朝紧闭的房门靠了过去。
里屋的窗子没有关严,留着一条缝。
她刚将耳朵贴过去,就听到里面传来一阵女人的调笑声,“铭固,你来我这儿,你那小情儿知道了,还不得醋死?”
葛铭固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阴阳怪气的,一点不像他平常的样子,“什么小情儿,也就是玩玩儿罢了。在我心里,她哪比得上姐姐你呢?”
女人又问,“那你倒是说说,我哪里比她好?”
“胸比她大……”葛铭固的声音带着笑,听起来十分不正经,隐隐还有一声巴掌声传来,“屁股比她翘,腰都比她细……”
两人笑着滚成一团。
简唯心听得浑身发抖,眼泪哗哗往下流。
恨不得立刻冲进去,揪住这对狗男女,将他们的丑事,宣扬的人尽皆知!
可她最后还是忍住了。
因为她也不过是葛铭固玩弄的其中一个女人罢了。
如果她真得不管不顾闹大,以葛铭固的手段,一定会让她死得很惨。
所以,她不止要摘出自己,还要借郑部长的手,让这对狗男女身败名裂!
请大家记得我们的网站:品书中文(m.pinshuzw.com)都穿越了,谁还做炮灰啊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