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很浓的茶。”
“还真有点好磕是怎么回事?”
“汀姐,什么都磕,只会害了你 。”
猪哥看到人群的目光,都放在这两个长相出众的男子身上,哪怕他的衣服比他们红多了,也丝毫没有引起众人的关注度,顿时怒了,谁才是今天的主角?这俩货哪里跑出来的,抢他风头。
“你们是谁?”
两人回头,施舍一个眼神。
清隽男子:“我是谁,你有资格问?”
清雅男子:“我是谁,与你何干?”
猪哥看看他们的衣服和后面的护卫,吼道:
“我管你们是谁,刚才他骂了我,我要他道歉。”
说完,指了指两人中间缝隙间的钟离七汀。
钟离七汀气笑了,合着柿子捡软的捏呗 !她伸手拨开两人,走到猪哥面前,开麦:
“呵。你的脖子真可爱 ,上面顶个猪脑袋。”
猪哥手指颤抖:
“你敢骂我猪?”
“不,你和猪的最大区别就是,猪不会上前到处乱咬人。 ?而你会。”
“你个死矮子,长得这么丑。还有脸说我。”
“我长得丑可以遮起来,但你心眼坏,是真治不了。
还有,猪哥你是乌龟照镜子,一脸王八像。”
“你。。。你恶语伤人,出口带脏。”
“恶语伤人怎么了, 我说恶语的目的不就是为了伤你吗 ?”
新娘子看气氛剑拔弩张,好像有愈演愈烈的架势,她左右为难的看看官人和恩人。
又看看明显站在恩人那边,两位俊逸非凡的男子,红了脸,扯了扯新郎的袖子,求饶。
“官人,息息怒。”
“好,今日看在你救了我娘子的面,才不与你计较。”
“你要计较就计较,我素质不详, 遇强则强 。”
猪哥看看他浑身穷人的麻葛粗衣,故意道:
“哼,你虽然救了我娘子,但对我出言不逊,我不会再给你银子。就当扯平了。”
“哦,那你说完了吗?!说完我要回家去洗澡了, 毕竟你说话那么脏, 喷我一身唾沫星子。”
“你。。。”
新娘硬着头皮将猪哥拉走了,他们红通通的队伍也跟着一起回到桥上。
还要回家准备婚宴呢,在这个时代,婚礼的拜堂时辰,通常选择在?清晨或黄昏?,具体时辰需根据新人八字测算确定。 ?
他们这个安排在黄昏,也有阴阳交替的意思。 ?
“呸,汀姐,我真为你不值,白救一个白眼狼。别说钱财,就连最基本的谢谢都没一句。”
“哎。。阿统,这人性有时候就是这么可笑。你没看视频吗?有个好心大哥跳河救人,反被落水者锁喉并阻止其爬上梯子,导致施救者多次呛水,还好最终被岸上众人合力救起?。
我们那社会,英雄流血又流泪的事情多了去了。不必在意。”
“那汀姐你以后还会跳河救人吗?”
“只救老人和小孩。”
“好吧。”
主角散场,本来众人还舍不得走,可看了眼明显是权贵人家的二人,还是溜了溜了,看热闹把命搭进去,划不来。
转过身,对上一根大拇指,顺着视线看到那笑眯眯的眉眼。
“奇变偶不变?”
“符号看象限 。”
“天王盖地虎 ?”
“宝塔镇河妖。”
“宫廷玉液酒?”
“一百八一杯。”
“去二仙桥走哪儿?”
“走成华大道。”
清隽的男人一脸惊喜,他直接抱过来。钟离七汀连忙抱住自己,一脸拒绝。
他惊讶的瞪大眼:
“你穿成。。。”
“闭嘴。”
安书栩若有所思的看着他们,开始说着莫名其妙的话,从陌生人转变成熟人的那种狂喜,就像遇到了多年未见的。
“阿栩,你不是要去找燕子吗?你去吧。”
冯贤章也接话:
“安兄,你有事就快去忙。”
两人不约而同的开始赶人。
安书栩点点头,又去桥墩子上牵了马,审视的目光扫过河岸边并肩走远的两人。
他眼光闪了闪,这个随时出门高手不离身,惜命的冯贤章居然遣走了人?
还有刚才那明显的暗号,奇变偶不变,符号看象限,这些是什么意思呢?
清雅的男人牵着马,一步步往另外一条街道走。
两个人来到会满楼,找了雅间,点了一桌美味,边吃边聊。
“这么说,你胎穿过来都22年了?”
钟离七汀震惊脸。
“嗯,你呢?怎么穿到男人身上?这也太惨了吧?!”
“统,快穿任务保密吗?”
“汀姐,我建议你不要。虽然我刚才问了主系统,主系统说没事,不用保密。但我觉得你们人类贪欲很重,我只相信你一个人。”
钟离七汀安抚9527,答应不会说出去,为了彼此的安全,不会傻白甜,这是她的底牌。
“别提了,我才来半个月左右。”
“你这突然变成男人, 还习惯不 ?”
“哈哈,还好还好。”
“对了,你过来的时候是哪年?我2022年过年的时候,你呢?”
“我2025年,10月9号。”
“啧。你咋穿的?”
“我生病,转晚期了。”
“那你真惨,我比你好,我周末休假,玩农药整了个通宵,人嘎了。没啥痛苦。”
“哈哈哈。。你是真秀。”
两人嘻嘻哈哈的边聊边吃。
“对了,你住汴京,来宣城干嘛?”
“别提了,我爷爷就是个老奸臣,老爹又是傻白甜。我不顶出来,老爹咋死的都不知道。
这老皇帝马上要50了,几个皇子斗得跟乌鸡眼一样。
我那个十六皇表弟,简直了,就跟那小说里的大反派一样。
前期老娘不受宠,他们母子在冷宫被宫女太监欺负。
6年前,有个不知道是不是平行时空穿过来的女人,愣是找到我爷,想方设法的给宫里安排贿赂,让我姑重新从冷宫到宠妃。
可惜啊,那表弟也废了,童年被摩擦,长大就四肢扭曲,阴暗爬行。喜欢杀人、鞭打,酷刑,宫里下人被他弄死一批又一批。”
“别人不都说童年的伤害,需要用一生来治愈吗 ?”
“有些人是,有些人是完全治不好,他在沉默中变态了。
这次他私自下江南查漕运贪墨案,想去老皇帝那里邀功,结果才来这里就失踪了,也不知道是不是被气运之子给灭了,死在哪个犄角旮旯里。”
哈哈。。你觉得这是一本权谋小说?”
“那不然呢?”
钟离七汀摇摇头,微笑。
“我感觉像江湖侠客的古武世界。”
“不太可能吧?”
“我也就猜猜。你会武功吗?”
“不会。不过我有钱有权,有护卫。你呢?”
“我一破打更的,没钱没势,没人权。也不是扫地僧。”
“啧。。。跟你比,我幸运多了。”
“滚。。。”
“哈哈哈。。”
两人聊到快天黑,他们才互相交换住址,才分开。
得,又要上夜班了。
绑,,铛。。。
“天干物燥 ,小心火烛 。”
钟离七汀跟9527闲扯。
“造孽啊, 我现在睡觉时间严重不足。”
“汀姐,前30年睡不醒, 后三十年睡不着 。”
“可我已经32了。”
“这是原主的身体。”
“用一句话总结我自己 ,比狗困 ,比猪馋 ,比驴犟。”
9527说不过她,只能败北。
请大家记得我们的网站:品书中文(m.pinshuzw.com)阿统,我去滑跪,讹不死他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