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去看看。”
“好。”
一人一统赶紧溜溜达达的绕去旱子巷。
这里人山人海,被围的水泄不通,老百姓窃窃私语。
“是下午邻居发现的,听说死了三个。”
“嘶,好吓人。”
“就是,这也太可怕了。死的谁?”
“这个我知道,我隔壁王婶的侄儿的小姨父在衙门看门。死的是刘毛和他娘还有一个奸夫,三个人都死老惨了。”
“嘶。。还有奸夫?”
“没错,刘毛出去找长工,后来不知道咋了,得罪主家被辞了。
他回城后去酒馆喝酒到半夜才回家,谁知一回来就撞上他娘子偷人,然后酒壮怂人胆,去厨房拿了菜刀进屋里砍人。
奸夫去抢刀,两人缠斗,吵醒了老太婆,老太婆进来护儿子被误杀,然后刘毛也发了狠,跟奸夫同归于尽了。”
“我滴娘诶,这也太惨了吧。”
“就是啊,屋里院子里到处都是打斗的痕迹,血呼啦擦,老吓人了。”
“啊?那刘娘子呢?”
“呸。什么刘娘子,那就是个淫娃荡妇,她倒是毫发无损,就是被吓傻了。下午邻居老妪来找刘婆,推开院门才发现倒在院子里的死人,这才报了衙门。”
“那。。后来呢?”
“据说那荡妇被押走了,等县太爷审理后,就给她挑个时间,浸猪笼沉河。”
“她咋不跑?”
“你不说的废话吗?她要是跑了,那就是逃犯,不但连累娘家,还要被斩首,死无全尸。”
“啧啧啧。。好惨。。”
“就是,相当于灭门了。”
“可怜呐。”
众人被科普后,一脸吃到瓜的表情,纷纷感叹,唏嘘不已。然后一起围观 衙役们抬尸体出来。
尸体被放置在担架上,用粗麻布盖着,但还是有染血的手臂从担架边滑落出来。
血迹斑斑的,手上虎口皮肉外翻,引得围观百姓惊呼连连。
有衙役赶紧给他塞回去,甩了甩手,低声咒骂。
“小心点儿。”
“哦哦。。”
两个衙役老实本分的抬走。院门口,衙役们进进出出,各个脚步匆匆 忙碌着。
钟离七汀在小系统的帮助下吃瓜后,就转身离开了。
她叹口气,自嘲:
“统,我真是乌鸦嘴,昨晚才说了自古奸情出人命,今天就一语成谶。”
“汀姐,这又不能怪你。”
“哎。。。”
“汀姐,世人言,一切自有上天注定。人立本,根行端正。他们既然选择偷情,就注定不会得到好结果。”
“嗯。我只是没想到,居然死了这么多人。可怜了那老人和丈夫。”
“在你们时代不也有这样的例子?!从古至今从未变过。只能说,冲动是魔鬼。”
“是啊。成立一个家,无论男女都该守好本分。不然,就太寒心了。”
“汀姐,这古代、现代都一个样,本质不变。”
“没错。某东萍的笑,杀人诛心,让多少男人心酸落泪。
还有一个男人出轨逛街,被原配和儿子抓到现行。女人暴打小三,男人去施救扯住妻子头发就往后拖开,儿子去压住小三拿拳头揍她,一边威胁老父亲放开他妈妈的头发。
啧啧。。。我的三观真是毁了一地,捡都捡不起来。阿统,这世间太颠了。”
“汀姐,我现在能理解你单身的状态。找男人还真不如养孩子。”
“没错,还不如 养好男鹅。”
“嗯。我们好好把男鹅养好,等杀青宴,让他给你摔盆送葬。”
钟离七汀打了个寒颤,迟疑道:
“不太好吧?!感觉有点占他便宜,他能答应吗?”
“哈哈。。我开个玩笑,汀姐,你还真敢想。”
钟离七汀咬牙,想把9527揪出来打。
“连汀姐都敢洗刷,小心我给你关小黑屋。”
“我错了,求原谅。”
一人一统渐行渐远。
凳子突然被踢倒,茶盏和茶壶通通被扫落在地,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
还犹然不解气,去梳妆台将胭脂水粉扫落,花瓶也被狠狠砸下,四分五裂。
一通打砸后,好看的女子仍然余怒未消,她大口喘息,眼睛红红,喘息着,喃喃自语。
“安书栩,你凭什么这样对我!”
眼泪像是断了线,一滴滴的砸落在桌面,形成一个个小小的水坑。
“安书栩。。呜呜。。”
“你凭什么这样对我,呜呜。凭什么。。我喜欢了你这么多年。。。呜呜。”
她哭的不能自已,缓缓坐在地上抱住自己。
那日在寺庙被拒绝后,她已经回来哭了一场,本来擦擦眼泪,准备继续倒追,她是新时代女性,这点拒绝算什么?别人倒追男生好多年才成功。
没什么,她告诉自己。
刚整理好情绪,就收到汴京父亲寄来的信笺,信中狠狠责备了她一顿,话之难听,不堪入目。
还派了几个婆子规定她在三日内必须启程回汴京,不然,将她倒追男人之事告诉长公主。。。。
“可恶。。”
她一拍桌面,跟来接她的婆子委婉打听后才知道,原来是案首写了信给她父亲,让他管教好女儿,不要做出失格之事,不然往轻了说是少女怀春,往大了说是后宅管理不严。
一个小家都治理不好,如何帮助朝廷分忧。
意思大概就是这样,把学政大人气的不轻。
虽然他的官在地方上还行,但放在汴京,一块砖头砸下来,9个人都是身份显赫之人的地方,这官职真心不大。
一个是眼看就要一飞冲天的有为青年,国家未来栋梁之才,一个是家宅妇人,他还是分得清孰轻孰重的,命令几个婆子必须把她尽快带回汴京。
冷心妍闭上眼,轻咬唇瓣。
她穿来时13岁,豆蔻年华。
原身母亲是朝廷三品大官的嫡女,榜下捉婿看上了冷父,成亲后,有了她。
在岳丈的扶持下,慢慢晋升。在原身3岁时,冷父偷偷养了外室表妹,生了一个女儿。
原身母亲气的不行,本想找人打上去,亲爹那边却因为犯了错,被皇帝贬到五品,只好咬牙摁下这股怨气。
慢慢的,冷父越爬越高,已经快要和岳丈平级,原身母亲多年抑郁 最终积劳成疾,自缢而亡,当时原身快8岁。
原身的娘走后,冷父提了青梅成继室,正式 接管家里后宅大权。
这几年,冷父把外室一步步从小妾升到继室,不可谓不痴情。
可惜,那是对别人而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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