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女配冷心妍——篇章】
冷心妍一得到男主消息,天一亮就从汴京出发,一路追逐君墨轩的踪迹。
不得不说,男主就跟跳脱的傻狍子一样,前一刻还在这座小镇,下一刻已经飞到另一座山头,单挑土匪头子去了。
他把财物拿走,然后去分发给一些贫苦的老百姓。
这傻狍子出来闯荡江湖,知道劫掠富商犯了靖越律法。
好家伙,直接黑吃黑,打劫土匪。
他洒脱的性子直接导致行程混乱,哪怕有江湖百晓生盯着,行踪亦城一大迷题。
因为大家不知道他下一刻的奇思妙想。
他一会儿在某林子、一会儿在某小镇、一会儿又在某村民家里过夜、一会儿在破庙里歇息。
这就导致冷心妍的路程,走走停停、停停歇歇、加速赶路后又停下。
接了打听君墨轩行踪的江湖门派,百晓生堂会里的神探手一路跟踪他的行踪,气得牙痒痒,要不是怕砸了,他们都想撂挑子、退单了。
这也就直接导致冷心妍晚了一步。
此刻,男女主已经相遇,而且男主君墨轩天天跟在女主余离屁股后面打转转。
她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没事,现在她能自己挣钱,未来还有皇帝做靠山,大不了换一个就是。
不得不说,身为现代人还是有点好处的,至少会自己劝服自己,天下男人多的是,换目标。
她不作纠缠,直接回汴京。
多年后的她,生意做得风生水起,嫁了个门当户对小官家的儿子,不能说幸不幸福,只能说,这个时代,能做到一生一世一双人的男人,少之又少。
后来,她和离,花钱去户部打点,自立女户。自己有钱,养养面首,享受生活,小日子过得十分惬意、潇洒。
她等了很久很久,等来了十六皇子失踪,安书栩中了状元,正式入朝为官,然后老皇帝驾崩,以谢崇明弟子一党拥立的九皇子登基。
她不明白,为什么和书里写的不一样了?难道是她穿过来引起的蝴蝶效应?!
这成了一个永久的谜团。
俺是分界线————
【阿水——篇章】
“既然你如此讨厌我,恨我,那好,从今往后,我不再是你阿弟,你也再不是我阿姐。”
他割下衣袍的一角,那是阿娘生前给他缝补过的衣服,布条在风中摇曳,像一只折翼的蝴蝶。
他转身飞走,没再回头。
阿水坐在地上,直到阿辰的身影完全消失,周围安静下来,这才彻底瘫软。
她不是那个意思,她只是太害怕了才口不择言、她害怕阿辰被抓,害怕失去这世上最后一个亲人,她害怕血、也害怕那可怖的人皮。
三年前,大姐阿甜被歹人凌辱至死,是十一岁的阿辰背着她走了一夜,才把阿姐带回家。
阿娘也病逝了,她临终前拉着他们的手,要她和阿辰相依为命,互相扶持。
这三年多来,是阿辰在寒冬里把唯一的被子让给她,还去山上打野味改善家里的生活,是他在她生病时彻夜不眠的守在床边。
她做胭脂的手艺越来越好,阿弟也学会了雕刻发簪,他们的日子会越过越好的。
她怎么就全忘了呢?!
从衙门出来,她听到张三哥的话,犹如雷击。
她不知道那是阿弟家被灭门时带回来价值千金的白玉,也是他唯一最珍贵的东西,如果知道,她一定会视若珍宝,好好收藏起来。
阿弟送过她很多东西,有漂亮的小贝壳、亮晶晶的珠串、好看的花朵、夜里会发光的石头。
她。她以为那发钗只不过是其中一件罢了。他。。
想到这里。。心里忍不住一阵阵抽痛。
天边泛起晚霞,阿水跌跌撞撞的跑回家,期盼着阿弟已经回来,会像往常一样在灶台前生火做饭。
可屋子里空荡荡的,阿辰的所有东西都还在,只是桌上多出一袋铜板,那是他这些年来自己做木簪,攒下的全部积蓄。
他真走了。
三个月后,阿水嫁给了同村的陆大白,她彻底放弃安公子了,那样的神仙人物,她不该肖想。
陆大白是个老实巴交的庄稼汉,话不多,待她还算体贴。
成亲那晚,她坐在新房里,听着外面的喧闹声,心里却空落落的。
“阿水,我会对你好的。”
陆大白醉醺醺地走进来,笨拙地想拉她的手。
阿水下意识地躲开了。
那一刻,她突然想起阿辰,想起他十四岁生辰那天,偷偷对她说:
“阿姐,等我攒够了钱,就盖一间大房子,让你过上好日子。”
她当时笑他痴心妄想,心里却是甜的。
如今,她要和别人过日子了,阿辰在哪里呢?他有没有吃饱?有没有地方住?
“对不起。”
她对陆大白说,主动握住了他的手。陆大白憨厚地笑了:
“说啥对不起,咱们是夫妻。”
是啊,夫妻。从此她要和这个男人共度一生,而那个曾与她相依为命的少年,再也回不来了。
十年过去了。
阿水已经是两个孩子的母亲。日子平淡如水,陆大白待她很好,孩子们也乖巧懂事。可每当夜深人静,她总会想起那一天,想起阿辰离去时的眼神。
“娘亲,你在哭吗?”
五岁的女儿有一次问她。阿水抹去不知不觉流下的眼泪:
“没有,沙子进眼睛了。”
“娘骗人,屋里哪有沙子。”
村里偶尔会有关于阿辰的传言,有人说他在城里做了大生意,有人说他参军立了功,还有人说他早就死在了外头。
每次听到这些消息,阿水都会心神不宁好几天。
陆大白知道她的心事,却从不点破,只是默默地对她说:
“你要是想找他,就去吧,我不拦着。”
阿水摇摇头。
她有什么脸面去找他?当年是她亲手斩断了他们的情分,如今又有什么资格去打扰他的生活。
又过了二十年,陆大白病逝了。
孩子们各自成家,阿水一个人住在老屋里门口。她的头发已经花白,脸上爬满了皱纹,只有那双眼睛,偶尔还会流露出少女时的倔强。
她进屋开始整理旧物,在一个破旧的木箱底,发现了阿辰当年留下的那袋铜钱。
她一直舍不得用,用红布包着,藏了这么多年。
铜板下面,还有一块褪色的布条,是阿辰当年割袍断义时留下的。
她颤抖着手拿起布条,终于忍不住放声大哭。
“阿弟。。呜呜呜。。阿姐错了。”
这一生,她相夫教子,恪守妇道,人人都说她是个好妻子、好母亲。只有她自己知道,她的心里永远缺了一块,随着岁月流逝,不是淡了,而是溃烂成永不能愈合的伤口。
如果时光可以倒流,她一定不会说出那些伤人的话。她会拉住他的手,告诉他:
“我们一起面对。”
可是人生没有如果。
阿水活到了七十八岁。
临终前,她把孩子们叫到床前,指着那个木箱:
“我走后,把这个箱子和我一起葬了。”
“娘,这里面是什么?”
她笑了笑,没有回答。
窗外,夕阳西下,像极了那个少年离去时的天色。她仿佛又看见了阿辰,不是最后那个满身戾气的少年,而是刚来他们家时,那个瘦小、怯生生又防备心极重的小乞丐。
“阿弟。。。”
她轻声呼唤,眼睛渐渐失去焦距。
在生命的最后一刻,她仿佛看见阿辰推门而入,还是十五岁的模样,身形消瘦,却对她露出温暖的笑容。
“阿姐,我回来了。”
阿水微笑着闭上眼睛,再也没有醒来。
箱子里,那袋生锈的铜板和褪色的布条,见证了一段被岁月尘封的往事,和一个女人一生的遗憾。
而阿辰,终究再也没有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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