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阴阳家的所在?”
九州各地,百姓仰首凝望,无不震撼失语。
“我望着这片星空,竟似窥见了天地运转的脉络。”
“此图非同寻常,必藏无上玄机。”
“纵横家掌控人心,已是极致。可这阴阳家,分明已踏足更高之境。”
“他们追寻的,是人与天道合一的境界。”
举世皆为之倾倒。
“快看那边!”
忽然,一道声音划破寂静。
在星河之下,一道庞大黑影静静矗立。
“那是……一艘船?”
“如此巨大……简直堪比山岳!”
“九州之内,从未有过这般建筑!”
“这是人力所能造就之物吗?分明是神明手笔!”
如果说星图是自然之奇,那这巨船便是人类意志的巅峰。
……
“天下竟有如此巨舰,皇……”
正德皇帝瞳孔微缩,脱口欲呼。
话到嘴边,硬生生咽下那个名字——朱无视。
他忽然意识到,眼前之物,或许连那人也无法轻易解释。
面具早已破碎,彼此之间再赤裸裸。
正德皇帝心中泛起一丝落寞。
“皇上,若臣推测无误,眼前这艘巨舰,应是大秦帝国十余年前便已秘密启动的工程。”
“它名为‘蜃楼’。”
曹正淳瞥见正德神色微动,心底冷笑悄生。
如今皇室叔侄反目,亲情荡然无存。
正是他攀附权势、取而代之的良机。
他立即进言,表明自己对此船早有了解。
“蜃楼?”
正德果然目光一凝,将朱无视之事暂且搁置,转而注视曹正淳。
“正是,陛下。”
“此船由公输仇亲自设计,阴阳家亦参与其中,合力打造。”
“公输仇称其为机关术与阴阳之力的巅峰之作,毕生智慧所聚,举世无双。”
“大秦倾尽国力支持,耗资无数,历时十余年方得完工。”
听罢此言,正德神情骤变。
“十年光阴,倾国之力……公输一族,的确非同凡响。”
“这哪里是一艘船?”
“分明是一座漂浮于海上的城池!”
“当年成祖遣郑和出航西洋,船队声势浩大,万邦来朝。”
“朕曾亲眼见过遗留船只,规模已然惊人。”
“但比起这蜃楼,却宛如萤火之比皓月。”
正德凝望着远方巨影,眼中满是向往。
……
“如此神迹般的巨船,真令人心驰神往!”
隋炀帝双眼放光,几乎起身离座。
“倘若大隋也能造出这般船只,命民夫沿河牵引而行。”
“诸卿以为可行否?”
他满怀热忱扫视群臣。
殿中众人面面相觑,有人几欲脱口而出讥讽之语。
“陛下,设想虽妙,然此船体量太过庞大。”
“恐需半个国家之人齐力拉拽,方可移动寸步。”
石之轩暗自嗤笑,面上却不动声色。
只缓缓拱手,语气平静如常。
“唉……实在遗憾。”
隋炀帝一脸惋惜,仿佛热情被冷水浇灭。
对接下来关于阴阳家的讲述,也失去了兴致。
……
“早闻阴阳家精通星象推演,名动天下。”
“今日得见此等恢弘星图,才知传言不虚。”
李世民望着天幕般展开的星辰轨迹,震撼难言。
“袁先生当年若未辞去国师之位,专研天文历法。”
“今日在星象一道上的造诣,想必不在他们之下。”
他转向袁天罡,语气诚恳。
“陛下谬赞了。”
戴面具的袁天罡轻轻摇头。
目睹阴阳家登台显圣,他内心深处,又岂能毫无波澜。
“士为知己者死,能得陛下垂青,实乃臣之幸事。”
“愿以微末之才,照一隅光明。仅此一点,便值得臣倾尽心力,生死相随。”
“辅弼天子,岂在台前幕后?于臣而言,皆是本分。”
“天意所向,自有定数,强弱兴衰,不过顺应天道流转。”
“吾辈所能为者,唯观象于天,循道而行而已。”
袁天罡语罢,神色从容。
李世民听后,心中激荡,久久不能平息。
“朕在一日,你我便共掌山河。大唐盛世,必绵延百载!”
言毕,他轻拍袁天罡肩头。
多年君臣,情谊早已无需多言,一切尽付于目光之间。
……
“万象森罗,星河流转,乾坤阴阳,尽在我掌中掌控!”
苍穹之上,一道身影徐徐浮现。
黑袍猎猎,身形towering如神临尘世,压迫感扑面而来。
细看时,那黑袍之上竟有微光游走,如同星河倒映,与夜空中的星辰遥相呼应。
……
“东皇阁下……”
月神望着那熟悉身影,心头骤然一紧。
冷汗悄然浸湿衣背。
她几乎不敢抬眼直视嬴政的方向。
即便如此,身为大宗师的她仍能敏锐察觉——
嬴政周身的气息,比往日更加深沉,仿佛深渊无底。
“这一局已破,阴阳家再难藏形匿迹了。”
她在心底幽幽一叹。
……
【榜单揭晓:阴阳家成员,赐地字中品奖赏——《紫薇衍天录》!】
【首领东皇太一,获地字上品神器——归一!】
……
轰然一声巨响,数千道金芒自天际疾落,如流星贯野。
漆黑天幕瞬间被点亮,宛若白昼降临!
唰——
其中一道金光破空而下,直入咸阳宫大殿,没入月神体内。
“金光进到月神大人身体里了!”
四周众人惊呼四起。
嬴政端坐龙椅,面色冷峻,目光如渊,静观其变。
“这股力量……”
月神面容微变,眼中掠过一丝震动,却已无暇多想。
她当即盘膝而坐,双手结印,体内真气运转不息,似在融合某种至高传承。
“她正在承接《紫薇衍天录》之力。”盖聂低语。
“盖先生的剑意,愈发凌厉了。”嬴政将视线转向他。
“陛下明察,血河神剑之精髓,臣已尽数参透。”盖聂淡淡开口,唇角微扬。
“今夜之战,先生可执胜券。”
“臣不敢断言。”盖聂摇头,“那位师弟,亦得此剑真传。其才不下于我,胜负之数,尚未可知。”
嬴孤影忽然轻笑一声,笑声在殿中回荡。
“你笑什么?”
嬴政转头望向他。
“不过是听了盖先生方才所言,觉得有些意思。”
嬴孤影倚在席间,语气散漫。
“有意思?”
嬴政微微抬眼。
“那你便说来听听。”
嬴孤影目光一转,落在盖聂身上。两人视线相接,空气仿佛骤然凝滞。
“身为剑客,若只看重手中之刃是否锋利,那便已输了三分。”
他缓缓开口,“真正决定胜负的,从来不是剑,而是执剑之人的心。”
盖聂眉头微皱,若有所思。
“心中若有惧意、有犹豫,哪怕握的是天下第一利器,也斩不断一根细线。”
“唯有心如铁石,视天地万物皆可斩,方有一线胜机。”
这番话看似随意,却如重锤敲在众人心头。
良久,盖聂猛然抬头,眼中精光迸现。
“九公子一语点醒梦中人,盖聂明白了。”
他拱手致意,神情恭敬。
“不必多礼。”
嬴孤影摆了摆手,“能明白便好。”
“此酒敬先生。”
嬴政举杯而起,“愿今夜之后,先生得胜归来。”
“谢陛下!”
盖聂双手接过,一饮而尽。
这时,一直闭目的月神缓缓睁开了双眼。
“你醒了?”
嬴政看向她,威压自生,与先前谈笑之时判若两人。
“回禀陛下。”
月神垂首,不敢直视,“臣所得《紫薇衍天录》,并非修行攻法。”
“而是一部星象典籍。”
“其中星辰轨迹、天道运转之理,浩渺无垠,臣沉浸其中,几乎忘我。”
“更关键的是,当臣彻底参透其中奥义后。”
“阴阳咒术的掌控,竟也随之精进。”
她的声音虽平静,却掩不住一丝激动。
对旁人而言,或许一瓶增长功力的灵药更为诱人。
对她来说,却是这一丝境界上的跃迁,更为珍贵。
“占星之术?”
嬴政眸色微动。
“既然你已掌握其要义,可否借此术。”
“窥探九州之上,是否真有仙踪存在?”
他始终未忘初衷。
金榜显现至今,长生之秘仍未浮现。
但如今月神得此奇术,希望再度燃起。
“这……”
月神迟疑片刻,神色变得凝重。
月神神色微凝,眉宇间透出一丝迟疑。
“陛下,此事牵涉深远,臣只能勉力为之。”
“只是目前伤势未愈,纵使动用‘紫薇衍天录’,也难以尽展其威。”
“若有偏差,卜算之果或有疏漏,故而臣冒昧……”
话音未落,嬴政已轻抬手,打断了她的话语。
“既如此,待你痊愈,即刻设坛推演。”
话语平淡,却隐隐裹挟着不容抗拒的压迫。
“遵命。”
月神低头应声,心中悄然一沉。
她清楚,若再推辞,惹怒帝王尚可承受;可一旦连累阴阳家蒙上阴影,后果难料。
所幸,“紫薇衍天录”确为无上秘法,她虽负伤,仍存几分把握。
或许,真能窥得嬴政所求之天机。
……
“归一……”
“佛道同源,驱邪卫正。传承不灭,三教合流……”
东皇太一凝视眼前的神器,眼中闪过罕见的炽热。
“此物若成,纵是大宗师后期强者,亦不足惧。”
“我已有底气,直面巅峰之境!”
言罢刹那,他忽感蜃楼某处灵力震荡,气机紊乱。
“此地……?”
低语未尽,一道身影急奔而来,面色惶然。
“东皇大人,大事不好!”
“东君参悟‘紫薇衍天录’后,已破您所布阴阳咒印!”
“星魂、大司命与少司命前去镇压,皆非其敌!”
“什么?”
东皇太一瞳孔微缩,随即掩于黑袍之后,气息骤冷。
……
“那个女人……她终究还是出手了。”
“呵……这么多年,她竟仍未放弃。”
声音渐寒,隐含怒火。
“东皇大人!星魂诸位已是强弩之末,恐难再挡!”
又一人踉跄而来,声音颤抖。
“哼。”
衣袖一挥,寒风如刃,席卷而出。
两名弟子顿时身形一僵,仿佛坠入极寒深渊,动弹不得。
转瞬之间,原地已空无一人。
……
“东君大人,我们不过是奉命行事。”
“还望您高抬贵手。”
大战过后,蜃楼四周残垣断壁,碎石遍地。
星魂等人皆带伤退守,大司命强撑上前,语气中满是无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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