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罗网据点之外,章邯接连接到嬴政密令。
“臣,遵旨。”
他对这两道命令毫无意外。
自赵高图谋败露那一刻起,
罗网覆灭便已注定。
至于原属夜幕的残余势力——
只能说,他们的命数还算不错。
“所幸那暗影刺客团虽立场不明,”
“却并未显露出与大秦为敌之意。”
一想到那些人展现出的实力,
章邯仍觉脊背发凉。
掩日、惊鲵、六剑奴尽数落败,
单是一个刺客柒,
恐怕就能让整个隐秘卫灰飞烟灭。
……
“师叔。”
伏念望着荀子,语气中透着忧虑。
“老夫无碍。”
荀子迅速拭去眼角湿润。
他悄然转身,背对众人。
片刻沉默后,似终于拿定主意。
“明日,你以我的名义,”
“送一封请帖予丞相李斯。”
“请他来小圣贤庄一叙。”
回想往昔固执己见,误解旧友多年,
荀子心中满是歉意。
“谨遵教诲。”
伏念对荀子的要求并未感到丝毫诧异。
“李斯大人若得知此事,定会欣慰。”
他轻声说道,语气平和,带着几分安抚的意味。
荀子闻言,眼角微微颤动,浑浊的眸子里泛起一丝微光,像是旧日记忆被悄然唤醒。
……
“第十名的情报,该是告一段落了?”
“人都散去了,大概真的结束了。”
天幕上的黑雾缓缓退去,文字如烟消散。
四周恢复了原有的宁静。
可所有人都清楚,真正的重头戏尚未开始。
前十已毕,接下来将登场的九股势力,无一不是凌驾于暗影刺客团之上的存在。
“但我始终想不明白,真有比暗影刺客团更强的组织吗?”
“问得好,我压根不信。”
“那可是人人能敌千军的狠角色,谁能抗衡?”
“侠客岛与青龙会虽位列其后,但差距恐怕不止一星半点。”
“若是他们的首领亲临,或许还有一战之力。”
“可全员皆如此?恕我难以相信。”
“你们有没有想过,倘若接下来的每一股势力,都达到这种层次……”
“别说了,光是想象就让人脊背发凉。”
想到即将浮现的九个名字,每一支都可能远超暗影刺客团的战力。
九州各地,无数人心头掠过一阵寒意。
……
咸阳宫中,第十名揭晓后的喧嚣渐渐平息。
大殿之内,气氛看似如常,实则暗流涌动。
各国观者尚能置身事外,谈笑评说。
唯独大秦臣属,心头压着一块巨石。
赵高所为,桩桩件件皆与朝堂息息相关。
那些曾攀附于他门下的官员,此刻坐立难安。
他们生怕嬴政震怒之下,灾祸降临己身。
其余未曾牵连其中的大臣,也闭口不言。
君王盛怒未消,谁也不敢贸然开口。
整座大殿,唯有九公子嬴孤影神色自若。
“早前随口提了几句关于暗影刺客团的事。”
“没想到他们竟真将其化为现实。”
仰望天幕上浮现的十二字箴言:“魔刀千刃,只攻不防,天下无双。”
嬴孤影目光微凝,心绪起伏。
那一瞬,不只是感慨,更夹杂着一丝隐秘的骄傲。
若非他曾献策,并赠出改造逆鳞所需的关键材料。
今日惊艳九州的魔刀千刃,根本不可能现世。
“至于什么暗影刺客团的首领,还是免了。”
尽管刺客柒并未直说那人是谁。
嬴孤影却心知肚明,那几位口中的“神明”,指的正是自己。
只是他事务缠身,生性又不喜拘束。
再多担个名头,实在没必要。
那组织虽强,但他无意插手管理。
“刺客柒管得很好,无需我再出面。”
话音刚落,他正欲举杯饮酒。
天幕忽现八道清晰剪影,背后还浮现出二十八道模糊身影。
这一幕让他手一抖,差点呛住。
“咳……该不会真是那样吧?”
“不至于吧……”
连嬴孤影这等心境,也不由得眉梢微跳。
心中那念头浮现,竟难以压下。
……
“嗯?”
相较嬴孤影的愕然,嬴政等人反倒来了兴致。
新出现的影像引起了他们的注意。
“三十六人上榜?”
剪影形态各异,轮廓分明。
每一尊都透着独特气质。
如同先前暗影刺客团现身时一般引人注目。
尤其前排八人,动作分明,气势卓然。
远胜后方二十八道虚影。
“这些人看似不如刺客团那般杀意逼人。”
“但光是站在这里,便让人心头一紧。”
虽知答案即将揭晓。
众人仍忍不住纷纷议论。
……
“先前刺客团一出,血光扑面。”
“如今这些剪影,倒像是从江湖深处走来的浪客。”
陆小凤轻抚胡须,语调悠然。
“其中几道身影,甚至透着几分超然之气。”
西门吹雪沉默伫立,目光微凝。
……
武当山上。
“师父,您看,那几道手势——像不像咱们道门的结印?”
莫声谷忽然开口。
“哦?”
宋远桥顺着望去。
“七弟果然眼尖。”
俞莲舟低声道。
被夸一句,莫声谷脸上掠过一丝腼腆。
“莫非……这次上榜之人,有我武当或同道中人?”
殷梨亭眼中泛起亮光。
“并非没有可能。”
张三丰抚须而笑。
“三十六人皆着布衣麻袍,似寻常江湖客。”
“却无一人执刀握剑,姿态清逸,似在参悟天地之道。”
“与我道教修者极为相似。”
“声谷此言,大有可能。”
张三丰话音刚落,莫声谷等人脸上顿时浮现出掩不住的激动。
“若真有我道门中人名列金榜,确是一件值得庆贺之事。”
众人正议论纷纷,猜测榜单归属之际,俞岱岩却察觉到一旁的张翠山神情异常。
他沉默不语,目光直直落在天空中那道模糊轮廓上,仿佛魂游天外。
“五弟,可是心中有所牵挂?”俞岱岩轻声问道。
“嗯?”张翠山猛然回神,转头看向兄长。
“无妨,只是心绪稍乱,并无大碍。”他微微一笑,语气平静。
宋远桥、殷梨亭等人原本正在交谈,听见这话纷纷停了下来,投来关切目光。
“当年八大派围山,你受创极重,昏沉半年方醒。”
“这些年虽表面康健,却常有恍惚之态,想必是旧伤未愈,余患尚存。”宋远桥沉声道。
“大师兄所言极是,五哥务必保重身体。”殷梨亭紧跟着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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