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哗啦——”
水花四溅,宫远徵抱着玄铁匣子,从寒池中跃出,落在了岸边。
单膝跪地,大口地喘息着,咳出几口冰冷的池水。
空气重新涌入肺部,带着清冽的寒意,让他那颗因死里逃生而狂跳的心,渐渐平复下来。
他站起身,走到之前埋下玉瓶的地方,用手刨开积雪,将那只完好无损的玉瓶重新取出。
既然是他的东西,就没有丢掉的道理。
这么想着,宫远徵脸上那副得意的神情,愈发明显。
“南卿,”他对着空无一人的雪谷,低声念出这个名字,嘴角勾起一个自信又带着几分挑衅的弧度,“我说了,我不会输给你。”
“是吗?”南卿的声音突然出现,带着故作姿态的疑惑,反问,“可这《毒经》,也是妾身所赠吧。”
可惜宫远徵已经不是曾经那个她一逗就炸毛的宫远徵了!
“就算是你给的,也是我自己练成的!难道我学了你的功法打败你,不是你技不如人吗?”
那份少年人初次得胜的得意,在他唇角还没停留够一息的功夫,就尽数凝固了。
他看见南卿光脚踩在寒池边的雪地里。
“你疯了!”
宫远徵扔下玄铁匣子大步冲过去,动作急切又粗鲁。一只手将南卿揽在怀中坐着,另一只手不由分说地将南卿两只脚拢进去。
那触感,比他想象中还要冷,像一块捂不热的冰。
他皱起眉,掌心那股刚刚因为突破而变得更加精纯的内力,便源源不断地渡了过去,带着草木繁盛之意的生机,温柔地、霸道地,包裹住那片冰冷的肌肤,驱散着寒意。
“谁让你光着脚的?”宫远徵语气又冲又硬,像是在训斥,“这雪宫是什么地方你不知道吗?想被冻成冰块?”
身为医者,女子受寒的坏处他随随便便就能想到不下十种。
南卿没有反抗,顺势靠在他身上,双手环着他的脖颈固定身形。
“妾身自认,还是比小郎君穿的多些。”
宫远徵那张因为训斥而显得有几分威严的脸,瞬间垮了下来,热度迅速从脖子烧到耳根,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他光着上身,怀里抱着一个衣衫齐整的女人,还把人家的脚捂在自己怀里。
怎么看,都是他比较不知羞耻。
“我这是急着帮你取暖!”宫远徵梗着脖子,声音因为心虚而拔高了八度,“你以为我想抱着你这块冰吗?!”
嘴上说着嫌弃的话,掌心那股温润精纯的内力,却输送得更急了些,试图尽快驱散那刺骨的寒意。
南卿没有说话,只是任由他抱着,那双环在他脖颈上的手臂收紧了些,像是在寻求更安稳的支撑。
无声的依赖,让宫远徵的心跳漏了一拍。
“你……”宫远徵的声音低了下去,那股虚张声势的火气,不知不觉就泄了个干净,“你以后不准再这样了。”
“哪样?”南卿带着十足的无辜。
“就是……”宫远徵超大声,“就是不准再光着脚乱跑!还有、还有把铃铛系在那种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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