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敲山震虎,一石二鸟,小执刃学得真快。”南卿带着笑的声音在宫远徵耳边响起。
宫远徵起初还以为是南卿又在用什么他不知道的法子传音,心里那点小得意几乎要藏不住。
看吧,她果然时时刻刻都在关注着自己。
可随即,他便察觉到了不对劲。那股温热的、带着清冽昙花香气的呼吸,太过真实。
宫远徵的身体瞬间僵住,他几乎是下意识地猛地转过头。
一张脸,就这么毫无预兆地,撞入了他的视野。
南卿不知何时出现在了他身后,正微微仰头,与他侧脸相贴,距离近得他甚至能看清她脸上细小的绒毛。那双总是含着戏谑笑意的眼睛,此刻正一瞬不瞬地看着他,眼底像盛着揉碎的星光。
“你……你走路怎么没声音的!”宫远徵下意识地反驳,他往后退了半步,试图拉开一点距离,好让自己那颗快要跳出嗓子眼的心脏平复下来。
他清了清嗓子,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沉稳些,恢复执刃该有的威严。
“杵着做什么?”他瞥了一眼旁边那个早已被惊得呆若木鸡的红玉侍,语气里是十足的不耐烦,“没看到有贵客在此吗?还不快去搬把椅子来!”
他想着南卿那能坐着绝不站着的性子,这番吩咐显得理所当然,又带着只有他自己才懂的体贴。
红玉侍连忙躬身应是,去搬椅子了的同时心里掀起了惊涛骇浪。
这位南家主一出现,刚刚还狠厉难搞的执刃,突然变得好不值钱哦!
南卿像是没长骨头似的,毫不客气地坐在被搬来的唯一一把椅子上。她斜着身子,一条手臂随意地搭在扶手上,支着下颌,另一条腿则毫无仪态地翘在膝上,轻轻晃动着,脚踝上的银铃发出清脆的声响,与周遭肃杀戒备的气氛格格不入。
宫远徵的目光扫过那只晃动的、系着银铃的脚踝,耳根不受控制地热了起来。
可转念一想,这铃铛是他珍爱之物,如今她走到哪都戴着,不正是说明她心里有他吗?
那点羞恼瞬间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股理直气壮的得意。
宫远徵瞬间挺直了腰杆,那副属于执刃的冷峻派头又回到了脸上。他将视线从那只晃眼的脚踝上移开,转向院内,凑近南卿压低声音。
“里面那两个,到底是不是无锋?”
南卿顺着他的目光看去,侍女们正将翻检过的东西一一归位,上官浅与云为衫二人立于廊下,一个柔弱垂泪,一个静默如水,看上去皆是无辜。
“小执刃觉得呢?”南卿不答反问。
“我觉得她们都有问题。”宫远徵回答得毫不犹豫,“你肯定知道些什么,对不对?”
小家伙的直觉真准。
南卿支着下颌,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轻点着自己的脸颊,看着他这副急于求证的模样,唇边的笑意更深了些。
“妾身若说,她们都是呢?”
宫远徵的心猛地一沉。
两个都是?
“那我哥岂不是很危险?”他脱口而出,声音里满是压抑不住的焦急。
南卿看着他这副全然为兄长担忧的模样,眼底的笑意里多了些别的东西。
“小执刃竟觉得,角公子是那般,轻易被美色所惑之人吗?”
宫远徵一噎。
确实不是。他哥宫尚角,冷静深沉,心性坚韧如铁,绝非贪恋女色之徒。
南卿的语气里满是看好戏的愉悦:“不过,菟丝和月桂,谁能笑到最后,总要斗一斗,才见分晓呢。”
宫远徵看着她那副唯恐天下不乱的模样,心里那点焦急瞬间被无奈所取代。
他怎么忘了,这个女人,恶劣的要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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