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紫商闻言,不甘心地一把抓住宫远徵的手,声音因为激动而拔高了八度,“什么叫就这样!”
“咳咳。”
一声不合时宜的咳嗽声,从门口传来。
两人循声望去,只见宫尚角站在那里,神色淡淡地看着他们,不知道听了多久。
“哥!”宫远徵那副得意洋洋的执刃派头瞬间收敛,取而代之的,是见到哥哥时,带着几分心虚的乖巧。
“大小姐,”宫尚角的目光,落在了恨不得将自己缩成一团的宫紫商身上,“商宫主的禁足令,这么快就解了?”
宫紫商一个激灵,听懂了这是逐客令的意思,一边干笑着,一边往后挪。
“我……我就是出来透透气,对,透透气!马上就回去!”
她说完,一溜烟跑没影了。
室内,只剩下兄弟二人。
方才那点因插科打诨而起的轻松气氛,在宫尚角沉静的目光下,消散得一干二净。
“上官浅呢?”宫尚角问道。
宫远徵下意识地回答:“她不是在角宫吗?”
话说出口,他才猛地反应过来。
坏了。
昨夜南卿把上官浅和早该死了的宫唤羽都放走了,他可是在窗外看得一清二楚。
宫尚角的声音平稳,听不出什么情绪:“金复说,昨晚她借口熬安神汤去了厨房,之后便再没回过角宫。”
宫远徵不受控制地紧张起来,哥哥明显就是有备而来。
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脑中飞速将昨夜南卿与上官浅的对话拼凑起来。
“她离开宫门了。”宫远徵深吸一口气,索性坦然承认,“是我同意的。”
宫尚角蹙眉不解。
“哥,那个上官浅,她不但是无锋刺客,还是孤山派仅存的后人。”宫远徵迎上兄长的目光。
孤山派曾是宫门最坚定的盟友,却因十年前那场浩劫,宫门自顾不暇,只得袖手旁观,眼睁睁看着孤山派被无锋灭门。
饶是宫尚角,在听到这个消息时,也不免讶异:“你是如何得知的?”
“她亲口说的。”宫远徵迎上兄长的视线,没有半分闪躲,“无锋用特制的毒药控制她,眼看毒发在即,她走投无路,只能来徵宫求助。”
“她恨无锋灭她满门,更不想坐以待毙。”宫远徵像是在急于证明什么,“为了活命,她什么都肯说,什么都肯做。她说她是孤山派唯一的幸存者,她愿意为宫门卖命,替宫门消灭无锋,以此换取活命的机会。”
宫远徵说得都是真话,只是学着南卿,将不利的部分,巧妙地全部隐瞒了下来。
普天之下,论起制毒解毒,宫远徵的能力无人能及。上官浅为了活命,向他求助,再正常不过。
宫尚角看着他,看着他那双努力表现出镇定,却藏着一丝慌乱的眼睛,心里跟明镜似的。
这番说辞合情合理,听上去天衣无缝,可偏偏,就是这样,才最可疑。
他看着远徵弟弟长大,他的弟弟是什么性子,他再清楚不过。
但凡做成了什么得意事,早该第一时间跑到他面前来,明里暗里地炫耀上八百遍了。
怎么会像现在这样,等到实在瞒不住了,才不情不愿地“坦白”?
除非,这件事里,有他不想让自己知道的部分。
或者说,有他不想让自己知道的……人。
南卿。
又是那个女人。
让他的弟弟,学着再一次对他撒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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