陌生的燥热,争先恐后地从四肢百骸涌了上来,烧得宫远徵口干舌燥,心跳失序。
他看着南卿那双含笑的眼睛,看着她那张在月光下显得愈发诱人的唇,方才唇齿相依的触感清晰得仿佛烙印,挥之不去。
他如梦初醒,猛地往后仰,拉开了与南卿的距离。方才那点旖旎的心思瞬间被更强烈的担忧所取代。
“你怎么样?!”他想也不想地,再次抓住南卿的手腕,指尖不由分说地搭了上去。
三滴金血!
那可是三滴!
他只是用了一滴,便能让宫鸿羽早已冰冷的尸身恢复生机。而她,为了镇压那暴动的魔气,竟毫不犹豫地流了三滴!
还有方才那场幻象……
那白衣染血的身影,那焚尽天地的金色火焰,还有最后那化为飞灰的决绝……
宫远徵死死盯住南卿的脸,试图从上面找出哪怕一丝一毫的虚弱与疲惫。可她的脸色红润,气息悠长,眼眸依旧清亮有神,哪里有半分力竭的模样。
指下的脉搏沉稳、和缓,却又带着一种沛然的、如同江河奔涌般的磅礴之力。之前那股萦绕在她身边若有似无的虚弱与寒意,此刻竟消失得无影无踪。
她非但没有因为消耗力量而变得虚弱,反而……比之前更健康了?
怎么会?
宫远徵的大脑一片混乱。他看看南卿,又看看自己的手,再看看南卿,漂亮的眉毛因为极度的困惑而紧紧蹙在一起,像试图解谜题却不得其法一样,茫然又较真。
“不可能……这不对……”他喃喃自语,又换了一只手,重新为她诊脉,结果依旧如此。
这怎么可能?!
等等!
宫远徵突然想起来他忽略了一件最重要的事情。
他的目光,猛地落在了南卿的脚踝上。
那里只有银铃随着风声摇晃。
“你不是……被锁住了吗?”宫远徵震惊又不解。
“是呢。”南卿好整以暇地晃了晃脚,方便他看得更清楚些。
宫远徵若有所感,但还是不死心地再次确认:“你不是说没有口诀,你也无法解开吗?”
“是哦。”南卿笑弯了眼,眼眸里满是狡黠,“可是妾身知晓口诀呢~”
毕竟,那串被宫远徵铭记于心的口诀,就是她亲口告知的呀。
“南卿!!!”
混杂着被欺骗的愤怒与被愚弄的羞耻的热流,轰然冲上他的天灵盖。
这个坏女人!
什么被锁住了走不了,什么没有口诀解不开,全都是骗他的鬼话!
“妾身听得见。” 南卿好整以暇地应着。
宫远徵像一拳打在了棉花上,怒气瞬间泄了个干净。眼里不受控制地泛起一层水光,里面满是快要溢出来的委屈。
“你就是个坏蛋。”他的声音闷闷的。
“嗯。”
“骗子。”
“嗯。”
宫远徵看着南卿这副对他的控诉照单全收的模样,更是气闷。
“你以后再敢骗我,我就……我就……”他“我”了半天,也想不出什么有威慑力的威胁,最后只能自暴自弃地在她脖子上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留下一个牙印。
“我就咬你!”
南卿被他这副奶凶奶凶的模样逗笑了,胸腔的震动清晰地传给宫远徵,烫得他脸颊发热。
“可妾身的肉,又老又韧,怕是会硌着小郎君的牙。”她凑到他耳边,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他敏感的耳廓上,“这该如何是好呀?”
“你才不老!”宫远徵想也不想地反驳,话说出口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又被她带跑了。
南卿忍不住笑弯了眼,抬起手,安抚地拍了拍他紧绷的脊背。
“走了,小执刃。”她的声音恢复了惯常带着几分慵懒的语调,“此地不宜久留,我们该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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