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庙的油灯忽明忽暗,林靖远铺开地图,指尖落在京郊两处标记上:“卫峥之子卫小郎被关在西郊的废庄园,由赵虎的人看守——赵虎嗜杀,你们救人心切但别硬闯;兵器坊在东郊山坳里,萧衍的人白天看守极严,只能夜里摸进去。”
萧策攥紧玄铁剑:“我带伯言、玉瑶去废庄园救人,我们三个战力稳,玉瑶的软鞭能控场,避免伤到人质;轻眉你带苏砚、云舒去兵器坊,苏砚的箭法能破锁,云舒的风可探听动静,最适合找账本;明远,你和小满留下护着太师,小满机灵,说不定能帮着盯梢。”
众人刚分好工,小满突然拽了拽宋明远的衣角,指了指庙门外:“明远叔叔,那棵树后面有影子在动!”宋明远立刻捂住他的嘴,林靖远则吹灭油灯,破庙里瞬间陷入黑暗。苏砚摸出铜铃箭,悄声挪到门边,对准树影方向——只见两个黑衣人正踮着脚往庙里探,腰间还挂着萧衍党羽的黑铁令牌。
“是萧衍的眼线!”苏砚压低声音,箭尖对准其中一人的膝盖,“我射伤他们,你们趁机按原计划走,别被缠上。”话音刚落,两支铜铃箭悄无声息飞出,精准射中黑衣人的腿,两人闷哼一声倒在地上。宋明远立刻带着小满和林靖远从后门撤离,萧策三人则翻身上马,往西郊奔去,柳轻眉三人也迅速消失在夜色里。
废庄园的院墙爬满枯藤,大门虚掩着,里面隐约传来呵斥声。萧策三人趴在墙外,见四个守卫正围着一个少年骂——那少年约莫十二三岁,穿着囚服,却腰杆挺得笔直,正是卫小郎。
“赵虎的人果然粗鄙,连个孩子都欺负。”沈玉瑶攥紧软鞭,趁守卫转身的间隙,甩出软鞭缠住最外侧守卫的脚踝,用力一拉,守卫“扑通”摔在地上。李伯言立刻翻身入院,木枪横扫,逼得另外三个守卫连连后退:“不想死就滚开!”
萧策则冲到卫小郎身边,砍断他身上的锁链:“我们是林太师的人,来救你出去!”卫小郎却没立刻走,反而从怀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我爹让我藏的!萧衍和北方蛮族的密信,说要借蛮族兵打京城,事成后分他们半壁江山!”
萧策心头一震,刚把密信收好,就听到远处马蹄声——赵虎亲自带了十几人赶来!“快走!”萧策护着卫小郎往外冲,李伯言和玉瑶断后,玉瑶的软鞭缠住赵虎的刀,李伯言的木枪直刺赵虎胸口,逼得他只能后退:“萧衍的狗,下次再让你血债血偿!”四人骑着马,在赵虎的怒骂声中绝尘而去。
柳轻眉三人摸到兵器坊时,守卫正围着篝火喝酒,坊内静得只剩铁器碰撞的余响。云舒抬手挥出一阵微风,顺着门缝钻进坊内:“里面有三间屋,最里面的密室锁着,风里有纸墨味,应该是账本所在地。”
苏砚掏出带钩的铜铃箭,对准密室的铜锁,轻轻一勾,锁芯“咔嗒”一声弹开。三人刚走进密室,就见墙上挂满兵器图纸,桌上堆着厚厚的账本——最上面一本写着“私造兵器明细”,里面清楚记着“每月造刀五百把、弓箭三千支,运往海盗据点”。
柳轻眉刚把账本塞进布包,就听到外面传来脚步声:“谁在里面?”苏砚立刻吹灭油灯,云舒卷起一阵风,把桌上的图纸吹得满地都是,挡住来人的路。柳轻眉趁机拉着两人往外跑,苏砚回头射了支箭,钉在守卫脚边:“再追,箭就没那么准了!”三人借着夜色,很快甩掉守卫,往约定的汇合点赶去。
天快亮时,两路人马终于在破庙后门汇合。卫小郎扑进林靖远怀里,哽咽着说:“太师,我爹他不是故意帮萧衍的,他是怕我出事!”林靖远摸了摸他的头,接过萧策递来的密信和柳轻眉手里的账本,脸色凝重:“有了这两样,就能让卫峥彻底看清萧衍的真面目。现在,咱们得立刻去京营见卫峥,再晚,萧衍就要动手调兵了。”
萧策把玄铁剑插回剑鞘:“我和轻眉、伯言陪太师去见卫峥,苏砚、云舒、明远带着小满和卫小郎在城外等消息——京营里都是萧衍的眼线,人多容易暴露。”
众人点头,刚要出发,小满突然举起手里的小老虎木雕:“轻眉姐姐,把这个带上!上次救玉瑶姐姐时它就管用,这次也能保佑你们!”柳轻眉接过木雕,塞进账本夹层,笑着说:“好,有小满的木雕,咱们一定能成功。”
晨光透过破庙的窗棂,洒在众人身上。他们知道,去京营见卫峥,是扳倒萧衍的关键一步——成,则能联合京营兵权;败,则可能陷入萧衍的包围圈。但看着彼此坚定的眼神,没人退缩,因为他们身后,是无数等着太平的百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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