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孩说:“有余哥进村的时候在河边小树林里发现了一个晕着的人,那人身上有血,好像受伤了,他扛不动人,喊我来叫你们!”
武有年听完立马放下筷子,叫上人跟男孩一块儿跑了出去。
叶箐芸奇怪了,她这小弟是什么招事体质?每次回家不是被人打劫就是救人。
王铁柱也想跟着去,被叶箐芸反手一把摁回凳子上。
说好来给她看孩子的,想跑?
没门!
叶箐芸交代大嫂和孩子们先吃着,兴冲冲离开,让她去看看是怎么个事儿。
王铁柱气得一口老牙都要咬碎了,逆徒!
叶箐芸一出门,就看到武有年他们抬了个人过来。
一行人沿途吸引了不少队上的人跟在后面,又正是吃晚饭的时间,难得有个热闹当下饭菜,跟上来的人越来越多。
当然也有不少热心善良的,忙指引武有年等人先把人送到大队办公室去。
还有人张罗:“这都流血了,怕是腿给摔断了,快去叫老秃头来!”
老秃头是队上的土医,队上的人们有个头疼脑热都找他,基本不要什么钱,只给几分几毛药钱就行,比跑一趟公社卫生院方便。
至于治疗的功效,那就要看个人体感了。
一群人从武有年家门口呼啸而过,看到叶箐芸,队伍里的武有余忙里抽空喊了声:“二姐!”
叶箐芸挑了下眉,跟上去。
途中遇到端着饭碗出门探头探脑的刘秀英,还有站在路边不知道干嘛的李红梅,叶箐芸一手一个带上,三人一起跟到大队集合点办公室门外。
倒是想进去呢,人太多了,挤都挤不进去。
小山村就那么点大,消息传得很快,基本全大队的人都来了。
有人在后面大喊:“快让让!老秃头来了!”
前边立马有人哎呦一声,破口大骂:“谁他爸的踩老子脚了?!”
又有人怒斥:“人命关天嘞,你们挤什么挤,快把路让开让老秃头过去!”
人群好不容让出一条缝,春花嫂的男人王大嘴一手揪着老秃头,一手扒拉,终于把人送进去。
完事,他一抹脑门上的热汗,没好气骂道:
“谁他爷爷的有狐臭还来凑热闹,这么热的天咯吱窝里流白汤搅在一起,熏死个人了!”
众人面面相觑,看谁都可疑。
趁此机会,叶箐芸拽着两位师姐,挤进办公室。
好家伙,外面空气至少是流通的,屋里才是各种汗臭味、脚臭味、狐臭味的集大成者。
刘秀英顿时觉得手里端着的饭碗不香了,差点没吐出来。
李红梅虽然没说,但眉头紧皱。
叶箐芸调整气息,让自己呼吸变得又慢又轻,减少气味吸入,看着地上那个躺在门板上的伤者,眼里都是对八卦的渴望。
队员们也在议论这人是谁,大家你说一句我说一句,结果发现,都不认识!
“老四,你哪儿捡来的人?”有人问武有余。
武有余把人交给老秃头,总算松口气,抹把汗说:
“就在村口河边小树林,我原本走着的,突然就听见有人喊救命,忙跑过去找,就发现这人倒在树林里。”
“你认识啊?”有人又问。
武有余忙摆手,他才不认识呢,只是人倒在身边,总不能见死不救吧?
一小队的队长谢青海立马指责:“都不知道对方是什么身份你就敢把人往村里带?万一这人是坏分子呢?”
武有余一脸懵,他哪想过那么多。
叶箐芸看向那个谢青海,一脸尖酸刻薄样,一点不讨喜,也不知道怎么选上的小队长。
她反问:“那照一队长你的意思是,不管这人死活,让他死在咱们村小树林里,然后等人发现再报公安,让公安来咱们七岭村调查凶手,发现是咱们队员见死不救导致一个本该得救的人死了,搞得队上大家都不得安宁是吧?”
围观队员们齐齐皱眉,不悦的看向谢青海。
这年月,他们普通小老百姓图的就是一个安安稳稳,谁敢闹出事连累他们,他们绝饶不了谁!
谢青海悻悻闭了嘴,不爽的瞪了叶箐芸一眼。
叶箐芸指着他:“一队长你瞪我是什么意思?”
“你瞪她?”刘秀英唰的转过头来,目光危险。
李红梅也转过身来,目光幽幽,“你瞪她!”
武有年喝问:“谢青海你什么意思!”
谢青海震惊,“不是、我,我就看了她一眼。”
这帮人疯了吧,他就瞪了叶箐芸一眼,他们至于一副要吃了他的表情吗?
还有!
“李红梅,你一个咱们一队的,什么时候跟她们二队的混一块儿了?”谢青海惊讶问。
李红梅答:“现在。”
谢青海:“......”
老秃头忍无可忍,大声喝道:“都别吵了!能不能来两个人给我帮帮忙?”
吃瓜刘秀英绝对要第一,把饭碗交给李红梅端着,举手上前。
“老秃头,我略通一点医术,我来帮你。”
人是武有余第一个人发现的,他觉得自己有责任,也忙上前问:“我怎么帮?”
老秃头让武有余去找几根木柴棒,眼神上下把刘秀英一扫,勉强吩咐:
“你找个东西给他塞嘴里,免得一会儿人疼醒了咬着自己舌头。”
经过初步检查,老秃头发现这人身上多处严重擦伤,右腿脚踝那块高高肿起来,严重错位,看起来像是从崖壁滚下来似的。
会晕过去一是疼的,二则是有可能撞到了脑袋。
很快,武有余的木柴和刘秀英的玉米棒子都到位了。
老秃头让把玉米棒子堵嘴里,又让两人摁住这人,开始拉脚。
他才动,就听见伤者无意识“呜”一声惨叫,满头大汗。
刘秀英摇头指导:“老秃头你这样不行,弄这个就得快准狠。”
说着,让老秃头让开,她来!
然后——
杀猪般的惨叫从伤者口中发出,玉米棒子从嘴里滚了出来,伤者瞬间弹射坐起,活生生疼醒了。
“咳咳、那个,还是老秃头你来吧。”
刘秀英心虚的摸摸鼻子,捡起地上玉米棒子,一把塞进伤者口中,和武有余一起把人重新摁回门板上。
老秃头就差直接送她个大白眼。
但等他自己上手,却也是反复拉拽好几次,才把柴棒固定上。
伤者浑身颤抖,冷汗湿透衣服,晕了又醒,醒了又晕,反复三四次后,一脸被虐无数次的惶恐惨白躺在门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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