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星婳转身,缓缓向自己的院子走去。夕阳的余晖将她的影子拉得长长的,四周的静谧与她内心的警惕形成鲜明对比。她知道,柳氏母女定不会轻易放过这个“机会”。踏入院子,翠竹迎了上来,看着主子神色,担忧写在脸上。宋星婳轻声安慰翠竹,可心中却在思索着即将到来的挑战,不知柳氏母女又会使出什么阴招。
第二日清晨,阳光透过窗户纸,斑驳地洒在宋星婳的床榻上。她早早起身,简单梳妆后,便准备去处理府中事务。刚踏出房门,就察觉到一丝异样。平日里见到她总会恭敬行礼的下人们,今日眼神闪躲,交头接耳,窃窃私语的声音虽小,却像针一样刺进宋星婳的耳中。
“听说了吗?大小姐行为不检点,也不知在外面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是啊,真是没想到,平日里看着挺端庄的,居然做出这种事。”
宋星婳心中一凛,面上却不动声色。她装作没听见,继续向前走去,可心中已然明白,这定是柳氏的手段。回到房中,翠竹气得小脸通红,“小姐,这些人怎么能如此污蔑您,定是有人在背后指使!”宋星婳轻轻拍了拍翠竹的手,示意她冷静,“我知道,你去暗中打听一下,这谣言是从何处传起的。”
翠竹领命而去,宋星婳则坐在桌前,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思索着应对之策。她深知,在这府中,一旦名声受损,便再难翻身。而柳氏选在此时出手,想必是见她在府中逐渐站稳脚跟,心生不安。
不多时,翠竹匆匆返回,“小姐,打听到了,这谣言是从管家那里传出来的,听说昨日管家与柳姨娘在偏院密谈了许久,之后便有了这些传言。”宋星婳眼神一冷,“果然是她。这管家,怕是早已被柳氏收买。”
既然知道了源头,宋星婳心中便有了主意。她决定将计就计,故意在管家面前露出破绽,诱使管家进一步行动,以便抓住他与柳氏勾结的证据。
午后,宋星婳带着翠竹,装作若无其事地在府中花园散步。路过一处假山时,她故意提高声音对翠竹说道:“翠竹,昨日我在市集上遇到一位公子,他对我很是倾慕,还约我今日傍晚在后花园相见呢。你说,我该不该去?”翠竹心领神会,配合着说道:“小姐,这可使不得,若是被人瞧见,那可就说不清了。”
躲在假山后的管家,听到这番对话,心中暗喜。他以为宋星婳真如传言那般行为不检点,这可是个大好机会,能让他在柳氏面前邀功。
傍晚,天色渐暗,花园中弥漫着一层淡淡的雾气。宋星婳身着一袭素色长裙,如约来到后花园。她故意在园中徘徊,做出一副焦急等待的模样。不远处,管家猫着腰,悄悄跟了过来,躲在一棵大树后,准备抓个现行。
就在这时,宋星婳似乎察觉到了什么,转身朝着管家藏身的大树走去。管家心中一惊,想要躲避,却已经来不及了。宋星婳走到树前,冷冷地看着管家,“管家,这么晚了,你鬼鬼祟祟跟在我身后,所为何事?”
管家强装镇定,“大小姐,老奴只是路过,见大小姐一人在此,担心大小姐的安危。”宋星婳冷笑一声,“是吗?那管家为何不光明正大地走过来,而是躲在树后?”管家一时语塞,不知如何作答。
宋星婳趁热打铁,“管家,你与柳姨娘勾结,在府中散布谣言,败坏我名声,以为我不知?”管家脸色大变,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大小姐,老奴也是被逼无奈啊,柳姨娘给了我一大笔银子,让我这么做的,老奴一时糊涂,还请大小姐饶命。”
宋星婳心中一喜,终于让她抓住了管家的把柄。但她知道,管家背后还有柳氏撑腰,仅凭管家的几句话,还不足以扳倒柳氏。她必须想办法,让管家拿出更确凿的证据。
“管家,你若想让我饶你,就把柳姨娘指使你的证据交出来,否则,我定不会轻饶你。”管家犹豫了一下,从怀中掏出一封信,“大小姐,这是柳姨娘写给我的信,上面写了让我如何散布谣言,还请大小姐高抬贵手。”
宋星婳接过信,展开一看,心中的怒火更盛。信中柳氏不仅详细安排了管家如何造谣,还提到了后续如何进一步打压她。她将信收好,看着管家,“管家,你放心,只要你配合我,我自会留你一条生路。但若你敢耍什么花样,我定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管家忙不迭地点头,“大小姐放心,老奴一定配合。”宋星婳转身,带着翠竹离开,留下管家瘫坐在地上,脸色苍白如纸。
回到房中,翠竹兴奋地说道:“小姐,这下好了,咱们有了这封信,看柳姨娘还如何狡辩。”宋星婳却没有那么乐观,“翠竹,柳氏在府中经营多年,势力盘根错节,仅凭这一封信,还不足以让父亲相信她的恶行。我们还需从长计议。”
虽然已经锁定了管家,拿到了关键证据,但宋星婳深知,管家背后有柳氏撑腰,她能否顺利揭露真相,还自己清白,仍是未知数。而柳氏得知管家被宋星婳抓住把柄后,又会有怎样的举动,也让宋星婳不敢掉以轻心。她坐在窗前,望着窗外漆黑的夜空,陷入了沉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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