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寿华泮宫,兽车已然在等着了,纪伯宰正要跟着天璇登上兽车,却见天璇突然伸手,似要阻拦。
他微微一怔,迅速将人拦腰一抱,眨眼就进了兽车,快的天璇和守宫都没反应过来。
等呆愣的守宫想好呵斥纪伯宰大胆的时候,这兽车已经开始自己走了。
啊、这,到底要不要进去呵斥纪伯宰啊?守宫挠挠头,因为没听见殿下叫她的声音,她就坐在车头边也不纠结了。
车内,天璇一双美目圆睁,倚在纪伯宰的胸前,难以置信地盯着纪伯宰:“谁让你抱我的?纪伯宰你好大的胆子,你放肆!”
纪伯宰却是一脸无辜:“不是殿下伸手示意要我抱您上车吗?我平日里看见守宫都是这样,只要殿下伸手,必然半搀扶半搂抱的,我一个大男人,力气有的是,殿下又这般轻盈,自然......”
“我那是要拦住你!”天璇气得声音都打颤,“谁准你上我的兽车了?”
“我之前不就是坐着殿下的兽车来的吗,怎的如今又不准我坐了,您这是何意?” 纪伯宰眉梢微挑,故作不解。
天璇没好气地撩起一节月白纱幔,凑到纪伯宰身前微嗅。那距离太近,纪伯宰能清晰闻到她身上淡淡的药香混着果脯的香甜果香味道,不由得不自在地微微后仰,耳尖泛起一丝红晕。
“你身上的好浓的酒味,换一身衣服再回我的别院。衣服就按照这样弄,我不喜欢花花绿绿,叮叮当当。”
纪伯宰脸色一僵,昨晚他才知道这一身的料子有多值钱,他要去哪里弄,更何况,他目前还就是一个吃软饭的。
“放我下来。”天璇命令道。
纪伯宰悻悻将人放好,这人虽然轻的很,但抱着手感着实不错。
所以......
天璇坐定,抬手取下围帽,乌黑长发如瀑般垂落肩头。如同往常一样,浑身不超出三件饰物。
纪伯宰索性厚着脸皮,径直坐到兽车另一侧的软垫上,与她隔了一臂距离。
免得这身上没散干净的酒味儿熏着她。
天璇的坏脾气他摸到一点脉搏,你光顺着她还不行,还必须要让她觉得你有意思。
你能带给她乐子,她就能容忍你一些无伤大雅的过错。
“为何还不走?” 果然,天璇见他没走,声音立刻冷了下来,眉梢也染上几分不耐。
纪伯宰却不急不躁,语气带着几分神秘:“我以为,殿下或许会想知道,我昨晚在花月夜,到底做了些什么?”
天璇果然来了兴致:“你快说说,那里是什么样子的,是不是有很多小仙子,是不是个顶个的漂亮?”
他就知道。纪伯宰垂眸,这就是一个被病弱身体困住的调皮鬼。
纪伯宰靠在兽车软垫上,指尖轻点膝头,语气慢悠悠的:“花月夜倒真是名不虚传,琼楼玉宇挂着流光灯,小仙子确实多,个个穿得绫罗绸缎,弹曲的、舞剑的、劝酒的,里面热闹得很。”
“那些小仙子们穿得五颜六色,走在廊下的时候,裙摆飘起来,倒像是枝头盛放的花儿,又好似……”他想起刚刚天璇雀跃的身影:“......蝴蝶一样。”
天璇听得眼睛发亮,追问:“那你呢?你在那儿做什么?总不会光看着吧?”
“那自然不能光看着。” 纪伯宰勾了勾唇。
可听到天璇的耳朵里,他就是对着人家小仙子动手动脚了。
她的脸色不自觉就沉了下来,眼底蒙上了一层淡淡的愠怒。
因为天璇取下了围帽,为此,纪伯宰倒是将她的眼色看的一清二楚。
心头转念一想,他逢场作戏抱了别的小仙子还是别说了,大概没有哪个女子愿意听见这样的话。
他还挺怕她想一些稀奇古怪的招对付他。
纪伯宰清理下喉咙继续说道:“后照主事和不少的斗者都在那雅间,我在席间打听到不少青云大会中的轶事,尤其是尧光山的明献,此人战力绝顶,要对付他,不是易事。”
“六境中,是个人都知道。”天璇撇嘴。“说点我不知道的”
“有不少人在言语中试探我的出身。”
天璇闻言,眼睛顿时亮了几分,饶有兴致地往前凑了凑:“哦?他们都怎么试探你的?”
“无非是品画、鉴赏古玉、论茶道这些所谓的‘高雅玩物’。” 纪伯宰语气平淡,眼底却飞快掠过一丝笑意,“不过好在,这些东西我在殿下那里都曾见识过,守宫还跟我讲过不少门道,不曾露怯。”
天璇听得抿嘴直笑,她早料到那些世家斗者会用这些旁门左道试探纪伯宰的底细,毕竟一个 “罪囚” 出身的人,在他们眼里本该是粗鄙无文的。
所以前些日子,她特意拉着纪伯宰 “恶补” 了这些,就是为了今日。
纪伯宰看着她眉眼弯弯的模样,也暗暗舒了口气:还好,他预判了天璇的预判。这下不会揪着他进花月夜不放了吧?
可惜,他放心的早了一点,一回天璇的别院,她就让纪伯宰洗澡洗了三次,简直就是搓掉一层皮的三次。
纪伯宰浑身被搓的红彤彤的,强忍着怒火问:“这是为何?”
第三次搓完澡出来,纪伯宰实在是忍不了了,就算他再怎么皮糙肉厚,这么搓也受不了。
守宫在澡房外监工,非要侍从给纪伯宰全身搓一个遍才罢休。
纪伯宰能怎么办,那病公主手上还有五百灵石,是将来要给他买对战物品的,他总不能赤手空拳,什么都没准备的去青云大会。
这会儿,还不是和这个公主翻脸的好机会。
“殿下说了,你浑身都是酒味,胸前的最浓,那酒是长了眼睛往你胸口灌的啊,你不擦一擦,用点帕子什么的,这一来二去,牵个小手,亲个小嘴儿,左拥右抱,纪伯宰,你快活的很那。”
纪伯宰心里咯噔一下,到底还是没糊弄过去。要不要这么精明?
“胡说八道,什么牵个小手,亲个小嘴儿,我纪伯宰生是公主的人,怎么可能和别的女人拉拉扯扯呢?”纪伯宰大喊冤枉。
“你就装吧,反正殿下没错过。”守宫说完递给了纪伯宰一个腰牌。
“怎么能没错过,是个人就会犯错,更何况,你这完全就是凭空猜测,如此污蔑我的清白,我要和殿下说明我纪伯宰对殿下的心天地可鉴。”
“有什么可见的,要不是你非要说可以赢下青云大会,你看我家殿下会给你一个眼神不?你就是要见殿下也要先穿好衣服,现在不准去。”守宫赶紧拦下这一脸气愤,好像真的被冤枉的纪伯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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