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库房里挂着的那幅,和我家主上一模一样的画像啊?”不休故作神秘地压低声音。
守宫眼睛一瞪,满是不信:“胡说!库房怎么会有纪伯宰的画像?殿下从没给他画过像!”
“真的有,要不我带着你去看看?”不休信誓旦旦地保证。
守宫狐疑地打量着他,最终还是按捺不住好奇心:“看就看。”
说着,两人拿着库房钥匙直奔库房。推开门后,一个翻箱倒柜,一个踮脚找架上的物件,东翻西找了好一会儿......
“你到底记不记得放在哪儿啊?”守宫不耐烦地跺脚。“还是你耍我,根本就没有。”
“别急别急......”不休擦了擦额头的汗,突然眼前一亮,“在那儿!”
在最里面的角落,一幅蒙着薄尘的画像静静地靠在墙边,画框边缘已经有些泛黄,一看就有些年头了。
守宫凑过去一看,眼睛瞬间瞪圆,声音都拔高了些:“还…… 还真的有啊?”
不休一看有戏,赶紧凑上前追问:“守宫仙子,您知道画里这人是谁吗?怎么会跟我家主上长得一模一样?”
守宫皱着眉想了想,“我以前倒是听岚嬷嬷说起过,”她眼珠子一动,“但是我干嘛要告诉你啊?”
“唉 ——” 不休重重叹了口气,故意放低声音,带着点委屈说:“还不是我家主上嘛!自从见了这画,总觉得自己是被殿下当成替身了,心里正别扭着呢……”
“那他就天天花天酒地?对得起我家殿下吗?”
“你放心,我看着主上呢,喝酒只是为了交际。我保证,绝对没有逾越之举!”
“真的?”守宫将信将疑。
“绝对保真。”不休那张正气凛然的脸,增加了他的可信度。
守宫眨眼,这不休也不像是说假话。
她松了口气,才慢悠悠开口:“其实我知道的也不多,只听岚嬷嬷提过一嘴…… 殿下打小就在找一个人。”
“这个人叫什么?” 不休低头看向画像上的白发男子,指尖轻轻点了点画纸,心里已经开始盘算怎么跟纪伯宰回话。
“不知道!反正没人知道,殿下也不曾说过。”
“那殿下为什么要找他?” 不休追问,
守宫摊了摊手,一脸无奈:“这我就不清楚了。我只知道,殿下找这个人找了很多年 —— 是真的很多很多年,好像从她小时候,就一直在找。”
“守宫是这么说的?”
“是的,主上。” 不休躬身回话,将方才的对话一字不落地复述了一遍。
“这就奇怪了,难道这画像上的人是我的亲人?父辈还是叔父?也不知道有没有可以利用的地方?”
纪伯宰从小就在沉渊长大,无父无母,也不知父母是谁,说不定,这张画像能带给他线索。
“天璇为什么要找这个人…… 难道她那‘万能解毒方’,就是这个人留下的?” 他顺着线索往下推,“说不定是他当年给天璇看过病,之后就凭空消失了。天璇记着这份恩,一直找他,如今看见与他相似的我,就把这份‘报恩’,转嫁到了我身上?这也不对,起码名字总该知道的?”
“主上,” 不休在一旁提议,“我觉得你光这样凭空猜测也猜不出一个所以然,不如,我们问问小殿下。”
“啧,”纪伯宰咂舌:“她都不愿意见我。”
“谁说我不愿意了?”门外传来天璇的声音打断了两人的对话。纪伯宰和不休同时一怔,还真是说谁谁到,背后议论人,果然容易被抓包。
“见过殿下。”纪伯宰和不休一起行礼。
天璇抬手,语气平淡:“免了。”
“你想知道他的事情直接问我就好了,问守宫干什么?看她好套话是吗?”
守宫在殿下身后,气愤难当,狠狠点头,就是就是。
纪伯宰颇有几分尴尬,不过他倒不会任由尴尬的气氛蔓延,而是请公主上座,给公主倒了一杯茶水后坦然承认:“守宫性子直,也忠于你,我找她打探消息,她必然会转告你。”
天璇垂眸看着眼前冒着热气的茶水,没动。
纪伯宰又说道:“你若是想我知道,必然直接告诉我,不想我知道,我也不会再打探下去。”
天璇这才抬眼看着对面的纪伯宰。
“一个朋友。”她淡淡地说。
“朋友?”纪伯宰挑眉。
“他教会我什么是爱,于荒芜之地长出血肉,”天璇的声音很轻,带着几分怀念。
纪伯宰:你那个时候才几岁,就知道什么是爱?什么是喜欢了?怕不是个老骗子,专门来骗你的吧?
他收敛心神,小心试探:“你很喜欢他?”
“不,”天璇摇头:“他是一个骗子,我并不喜欢,只当他是朋友。”
纪伯宰回想那幅画:那画可不是这么说的?若无情谊,又怎么能将此人画的如此传神。
纪伯宰不言,拿着茶杯有一口没一口的喝着。
天璇见他的表情就知道没信,语气里多了几分咬牙的意味:“我真的只把他当朋友,不过…… 这人确实不是个好东西。”
“那你画他?”
“我打算找出来,报恩,可以吗?”
纪伯宰不语,她这咬牙切齿的模样可一点也不像。与其说是报恩,倒不如说是想要报仇!
恨屋及乌?也着实不像啊?难道真是因为报恩?
“因为我长得像,所以......”纪伯宰欲言又止。
“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天璇毫不客气地白了他一眼,语气里满是嫌弃,堵得纪伯宰半天说不出话。
纪伯宰只能尴尬地扯了扯嘴角,低头端起茶杯抿了口,借着茶水掩饰脸上的不自在,这小公主,说话还真是不留情面。
“算了,我就是想报恩,既然你长的像,找你也一样。所以,你也不需要有什么负担,我反正就那样了,只要你不要让王姐为难,你做什么,我都不会管你。”
纪伯宰脸色微沉,“殿下可真大方。”
“我对用得着的人,都是如此。”天璇起身:“对你也一样,只要你还有用,我就会一直大方下去。”
天璇离开后,纪伯宰盯着手里的茶杯,越看越不顺眼,猛地嘬了一口,又重重放下,皱眉骂道:“苦的要死!谁泡的茶?”
不休看着纪伯宰:“主上,你自己泡的。”
“那就是茶叶不行了,给我换了。”
不休看着这茶,“这是今年新上的.....”
“难怪寡淡无味,”纪伯宰打断他,语气更冲了,“让你换就换,哪来这么多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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