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伯宰赢下这青云大会,不仅为极星渊争来了福泽,更帮她稳固了寿华泮宫的地位,往后再无人敢轻易质疑她的执掌能力。
“妹妹,你也一起来。”天玑不由分说的拉着天璇一起走。
身后的守宫见状,连忙抓起一旁的素色围帽追上去,声音里带着几分急切:“帽子帽子,大殿下。”
有人欢喜有人忧,而那个最失意的人,正是曾经战无不胜的明献。
明明他就是尧光山的战神,是尧光山的太子,为了尧光山连赢7年,就这一年输了,仅仅一次失利,就让所有人忘记了明献往日的功绩。
青云大会的争斗明明有输有赢很正常,偏偏所有人都在对他口诛笔伐。
无人在意他的伤势,无人对他说下一年我们再来。
更没有人记得他七年来的付出。
第三日,明献失踪了。
纪伯宰果如自己所说,赢了明献,夺取了福泽钥匙,这些功臣回到极星渊后,纪伯宰罪囚身份即刻撤去,既往罪责一笔勾销。于此同时册封纪伯宰为仙君,赐住无归海。
“殿~下。”这声音拐了九曲十八弯,守宫捏着小嗓子趴在天璇身边,细声细气的告状。柔弱无骨的一抬手,矫揉做作的一指外面:“那纪伯宰......”
“嗯?”天璇正倚在软枕上看话本,闻言抬了抬眼皮。
守宫立即懂事的改口:“那纪仙君天天在花月夜浪荡,您就不管一管啊?”
守宫摇着天璇的小腿,她不服。纪伯宰天天花钱,天天花她家殿下的钱。这还没成婚呢,她家殿下的小金库就全给了纪伯宰,凭什么呀?
搞得最近大家都没什么赏钱了,办事儿也没什么劲儿,日子没奔头了呀。
这别院的库房钥匙给就给了,殿下居然还连公主府的钥匙也给了一把出去,这是要干什么?养一个纪伯宰这是要把殿下这些年积攒的体己全部掏空吗?
天璇翻了一页话本,漫不经心道:“管什么呀,我都没打算和人家做正经夫妻。”说着她含笑捏捏守宫肉嘟嘟的脸颊:“就当是殿下给纪伯宰的补偿好了。”
“可.....那纪伯宰、纪仙君明明就是花用您的银钱到处留情......也太过分了。”
天璇这才放下话本,若有所思地点点头:“你说得有理,他身边确实缺个知冷知热的人。”她突然眼睛一亮,“这样,你去买几个漂亮的给他送去,若是不合他心意,就去花月夜挑个他中意的。”
“殿下!”守宫瞪圆了眼睛,声音都拔高了八度,“我是这个意思吗?”
她想说的是收回库房钥匙啊?给她守宫拿着也比给纪伯宰靠谱。
“那你难道是催婚?”天璇拿着话本拍拍手掌:“你说的也是,我和纪伯宰的婚事确实要提上日程了,再让他这样鬼混下去,就该出现婚变的谣言,到时候反倒是对我王姐不利。”
说到这,天璇已抬手召来传声铃给王姐发消息,问她的婚期定在什么时候。
天玑听到传声铃响,打开一看是妹妹询问婚事的消息,眉头顿时皱成了“川”字。她烦躁地将传声铃扣在案上,心想:小妹年纪尚小,怎就急着嫁人?那个纪伯宰,一看就并非什么良人。
纪伯宰天天浪荡鬼混,自从青云大会赢了,有了青云斗士的名号之后,这个人就飘了。
混迹花丛也就算了,他根本就没有把妹妹放在心上,花月夜这个月,天天都能看见纪伯宰的身影,这是把花月夜当成自己家了,天璇那里也不去,无归海也不回,真是,得志便猖狂。
所以天玑在处理完公务后,到天璇的别院与天璇商议,这婚事是不是太急了,延迟如何?
“延迟?” 天璇正歪在榻上剥葡萄,诧异的看着王姐:“王姐,你想毁约?”
“胡说,”天玑在她对面坐下,“你年纪小,待你长大几岁后再说。”天玑也不是想毁约,联姻可以暂时放一放。
天璇慢悠悠将剥好的葡萄丢进嘴里,含着笑意瞥了她一眼:“可是,纪伯宰已经到了适婚年龄,更何况,我可是知道,最近叔父可是频频去往花月夜,和纪伯宰称兄道弟,王姐,你不着急的哦!”
天玑一顿,她再急又如何,天璇的婚事本就是父君亲口说了的,没有纪伯宰反悔的余地,就是叔父那边难缠了点,但她也不是不能想办法应付。
“你说的,我知道,可我.......”
天璇伸手,打断王姐的话:“我当初就说,纪伯宰一旦功成名就会摇摆不定,如今,可是应验了!”
天玑确实想起当初妹妹说的话:“那你也不应该......”
“放心,我有办法让他答应,王姐你只管定下婚期就好。”天璇笑着给天玑吃下一颗定心丸。
天玑眼神一冷,既然妹妹说可以搞定纪伯宰,事不宜迟,“那就这个月月底。”
“这就对了。” 天璇笑着起身,伸手拉住天玑的手腕,往膳厅方向引,“来来来,难得王姐过来,尝尝我这儿的养生饭食。”
天玑苦着脸:“你的饭食寡淡无味!王姐我吃不来!”
少油少盐不说,还净是些药膳配伍,根本就不是她这个劳碌命吃的。感觉吃了跟没吃一个样。
“好说啊,我亲自给王姐下厨......”
天玑脸色大变:“我想起寿华泮宫还有政务没有处理,下次,下次王姐一定品尝妹妹的手艺。”
天璇也不勉强,笑着松开手:“那王姐慢走。”
天玑急匆匆离开的脚步比刚刚来时还要快。
守宫忍笑,殿下做的食物是一如既往的难吃,谁吃谁知道,弄的舌头的味蕾都快不灵光了。
“很好笑?” 天璇的语气听不出喜怒。
守宫当即正了脸色摇头:“殿下,您当真要和纪仙君......”
“去将纪仙君给我请来,就说我有要事。”
“殿下!” 守宫一听,忍不住提高了声音,脸上满是愤愤不平,“那纪仙君分明就是个浪荡子!自从被封为仙君,他日日泡在花月夜,跟那些小仙子厮混,简直 —— 简直太不像话了!您还主动找他...…”
“守宫。”天璇淡漠的瞥了她一眼,“去准备些上好的灵茶果点,用雪水冲泡。”
守宫张了张嘴,最终只能低头应是。
殿下的心思一向难以捉摸,她是劝不动了。
此时的花月夜内,正是一派纸醉金迷。丝竹声悠扬婉转,混合着酒香与脂粉香萦绕鼻尖,里面灯火通明,映得满室旖旎。
纪伯宰斜倚在铺着狐裘的软榻上,墨发松松挽着,领口微敞,放浪不羁。
他指尖夹着一只白玉酒杯,酒液晃出细碎的涟漪,眼底满是慵懒惬意,正低头与身边一位穿粉裙的仙子说笑。
那仙子被夸得脸颊绯红,娇嗔着往他身边凑,“纪仙君天天待在花月夜不回去也不怕天璇公主生气?”
纪伯宰玩世不恭的把玩手中酒杯,“我从前只是一个罪囚,什么都不属于我,人人都能唾弃我。可我自从赢了青云大会,什么都唾手可得,如今,就只求一个不弯腰。”
另一边的小仙子却说道:“这天璇公主对您可是不错的!”
纪伯宰邪肆一笑:“所以,我没有对这个婚约有任何异议!”
那小仙子正要说话。
忽然,门外传来侍从的通报:“纪仙君,天璇公主派人来请您,说有要事相商。”
纪伯宰脸上的笑容瞬间一僵,手中的酒杯顿在半空。他沉默片刻,随即又恢复了几分潇洒,对身边的仙子们笑道:“诸位仙子稍等,本君去去就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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