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时分,95号院的烟囱刚冒出几缕炊烟,易中海就背着双手在院里转了一圈,挨家挨户敲了门。
“晚上吃完饭,都到中院来趟,开个全院大会,有要紧事说。”
等天色擦黑,中院那棵老槐树下的马灯亮起来时,下班的街坊们陆续聚了过来。
易中海站在石碾子上,清了清嗓子,目光扫过攒动的人头,声音带着些沉重。
“最近院里不太平,想必大伙也都察觉了——先是贾大妈家,前阵子丢了一千多块钱,那是她的老本。
还有东旭留下的三十多块,淮茹攒的二十多块私房钱,加起来可不是小数目。”
人群里顿时起了阵骚动,有人忍不住看向角落里的贾张氏,她耷拉着脸,嘴角撇着,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样。
易中海顿了顿,又道:“不光是贾大妈家,我屋里头也丢了五十块钱,是预备着给我那口子抓药的。
原想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没声张,可昨晚贾大妈家又丢了粮食,上百斤呢,这就不能再瞒着了。”
这话一出,院里更热闹了,连向来不爱掺和事的刘寡妇都忍不住抬头张望。
贾张氏猛地站起来,拍着大腿就喊。
“可不是嘛!先是钱,后是粮,这贼是盯上咱院了!我那一千多块,是东旭他爹走时留下的,攒了多少年才凑下的!
还有那粮食,白面、玉米面、高粱米、大米,一样没剩,这是要把我一家子往死路上逼啊!”
她越说越激动,眼睛瞪得溜圆:“我看这贼就是院里的!不然咋知道谁家有钱有粮?
不然咋能悄无声息地摸进屋里?一大爷,您可得给大伙做主,再这么下去,咱这院就没法住了!”
三大爷在一旁推了推眼镜,慢悠悠地接话:“一大爷组织开会是对的。接连丢东西,人心惶惶的,连上班的心思都没了。
我看呐,得定个规矩,往后夜里轮流值夜,谁家要是发现动静,立马喊人,保管能抓住这贼!”
易中海点点头,抬手往下按了按:“三大爷说的在理。
今晚叫大伙来,就是想合计个法子——要么轮流值夜,要么各家把门窗锁牢,有啥可疑的立刻报官。
总之一句话,不能让这歪风邪气在院里蔓延,院里的安稳是咱们自己过日子的基础,都得上心。”
马灯的光在众人脸上晃过,有人皱眉沉思,有人低声议论,还有人偷偷打量着身边的人——丢钱丢粮的阴影像块石头压在心头,连带着空气都变得沉甸甸的。
易中海看着贾张氏哭天抢地的样子,又扫了眼院里沉默的众人,叹了口气
“贾大妈家接连遭了两回祸事,日子确实难。
东旭虽说在厂里上班,但一家老小就靠他那点工资,如今钱和粮都没了,这光景实在熬人。
都是一个院住着的街坊,总不能眼睁睁看着她家过不去这个坎。”
他顿了顿,语气诚恳了些:“我提议,大伙伸把手,有钱的捐点钱,有粮的匀点粮,帮衬贾家一把。
大炼钢铁的任务要紧,街坊的情分也不能丢。
我先表个态,我捐十块钱,再匀五斤玉米面。”
这话刚落,二大爷刘海中就往前迈了半步,清了清嗓子:“一大爷说得在理!邻里互助是应该的!
我捐五块钱,三斤高粱米——虽说我家孩子多,但这点觉悟还是有的!”他特意挺了挺腰板,像是在给院里人做表率。
傻柱何雨柱刚下班,袖子还卷着,闻言咧嘴道:“我没啥钱,昨儿刚发的津贴就剩三块了,全捐了!粮的话,我那屋还有半袋棒子面,约莫四斤,也给贾大妈拎过来。”
他嗓门大,说得敞亮,还拍了拍胸脯,“反正我一人吃饱全家不饿。”
站在傻柱旁边的许大茂撇了撇嘴,手里把玩着自行车钥匙,慢悠悠道:“我家粮也紧巴。
这样吧,捐一块钱,意思意思——毕竟都是一个院的,总不能真看着饿死。”
话说得轻飘飘,眼神却往秦淮茹那边瞟了瞟,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三大爷推了推眼镜,干咳两声:“我家日子也紧巴,但好歹有份工资,我捐两块钱,两斤高粱米。”
李大爷拄着拐杖,颤巍巍地说:“我没多少钱,就捐一斤玉米面吧,是我攒着舍不得吃的。”
刘寡妇抱着孩子,小声道:“我这儿还有点红薯干,不算粮,但能填肚子,给孩子拿过去吧。”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大多应了下来。王烈看了眼父亲,低声道:“咱家还有两斤小米,捐了吧。”父亲点点头:“好。”
贾张氏见人多了,嗓门又亮起来:“还是一大爷和二大爷明事理!
傻柱这孩子也实在!”说着斜了许大茂一眼,“有些人呐,挣得不少,捐起来倒跟割肉似的,真是……”
“行了,”易中海赶紧打圆场,“大茂也出了力,心意到了就成。
淮茹,东旭你们两个记着点各家捐的数,往后日子缓过来了,再慢慢还。”
贾东旭和秦淮茹站在贾张氏身后,脸色发白,低声应了句:“谢谢一大爷,谢谢大伙。”手却悄悄攥紧了衣角,像是有满肚子话没说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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