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了,王烈靠在床头。
白天易中海在院里那番“丢了五十块抓药钱”的感慨,此刻在他听来只剩讽刺。
他闭着眼,意念一动,无形的精神力便穿透墙壁,探向中院易中海家。
床头铁盒里,那三十多块钱正安安静静躺着——是易中海从银行取的五十块里,捐了十块、零碎花了几块后剩下的。
王烈没多犹豫,意念再动,那叠钱便凭空消失,下一秒已稳稳落在他脑海里的储物空间里。
视线转向粮缸,王烈的眉头微挑。易中海家藏的粮确实不少。
四十斤白面袋口扎得紧实,二十斤大米装在陶缸里,高粱米和玉米面加起来也有三十斤,算上零散的杂粮,足有九十斤。
白天他给贾家捐的那五斤玉米面,在这堆粮面前简直不值一提。
王烈凝神静气,储物空间的入口在他意念中缓缓张开。
随着他心念流转,易中海家的粮食如同被无形的手牵引,瞬间消失。
他的储物空间悄无声息多了——四十斤白面、二十斤大米、十五斤高粱米、二十斤玉米面,一分不差,分毫没给易中海剩下。
王烈前世就是最恨这种满嘴的仁义道德,一肚子歪心思的家伙。
做完这一切,王烈睁开眼,储物空间里的钱和粮已码放整齐。
他轻吁一口气,嘴角勾起一抹冷峭的弧度。
易中海总爱端着一大爷的身份算计旁人,如今没了钱没了粮,倒要看看他还怎么在院里充“大善人”。
这四合院的浑水,也该搅得再浑些了。
天刚蒙蒙亮,易中海就醒了。他习惯性地想去看看粮缸,昨儿给贾家捐了五斤玉米面,得盘算着剩下的够吃多久。
可一掀粮缸盖,他顿时倒吸一口凉气——缸里空空如也,那半缸玉米面、一整袋大米和白面和高粱米全没了!
“当家的!咋了?”他媳妇被他惊惶的动静吵醒,披着衣服跑出来,一看空荡荡的粮袋,脸“唰”地白了。
易中海没顾上回话,踉跄着扑到床头,一把抓起那个铁盒。
盒盖是扣着的,可打开一看,里面空空如也——那三十多块钱,是他从银行取的五十块里,捐了十块、买了两斤红糖剩下的,如今连个角票都没了!
“这贼……是盯上我了!”易中海的手止不住地抖,额头上瞬间沁出冷汗。
前阵子床底那一千多块现钱被偷,他没声张,想着自己存折里还有三千多存款,不算伤筋动骨。
可这才多久,刚取的五十块被偷了大半,连家里的九十斤粮都没了!
他媳妇腿一软,差点坐在地上:“那存折……要不要赶紧取出来?万一……”
“取啥!”易中海低吼一声,猛地定了定神,“这贼能悄无声息摸进家,指不定就在院里盯着!
现在取出来更危险!”他攥紧拳头,指节泛白,“走,报警去!这事儿不能再捂了!我倒要看看,警察能不能查出点眉目——敢这么跟我较劲,真当我易中海是软柿子?”
他拽过外套胡乱穿上,连扣子都扣错了两颗,脚步匆匆往外走。
走到院门口,又回头叮嘱媳妇:“锁好门,谁来都别开!我去派出所!”话音未落,人已冲进了晨雾里,背影透着股咬牙切齿的狠劲。
易中海跟着两位警察走进95号院时,晨光刚漫过影壁。
他走在头里,脚步匆匆,眉头拧成个疙瘩。
刚进中院,就被院里的动静绊住了脚——贾张氏正踮着脚往门口望,见他们进来,手里的扫帚“哐当”掉在地上。
“一大爷?这是……警察同志又来了?”贾张氏的声音透着股看热闹的兴奋。
眼神在警察身上打了个转,又落回易中海脸上,“您这是……也丢东西了?”
易中海没心思跟她搭话,只冲警察做了个“请”的手势:“同志,这边请,我家就在这儿。”
年长的警察点点头,跟着他往屋里走,年轻的落在后面,目光扫过院里探头探脑的街坊。
有人端着水盆愣在原地,有人扒着门框往外看,还有人低声议论着什么,整个院子像是被投入石子的水面,瞬间泛起了涟漪。
“就是这屋。”易中海推开自家房门,侧身让警察进来,“您看,粮缸空了,床头那铁盒原本放着三十多块钱,现在啥都没了。”
贾张氏不知啥时候跟了过来,扒着门框往里瞅,嘴里啧啧有声:“邪门了!跟我家一样,门窗都好好的,东西就没了!
警察同志,您说这是不是同一个人干的?我就说王烈那小子有问题……”
“张大妈!”易中海猛地回头,声音带着火气。
“现在说这些没用!警察同志在办案,别瞎掺和!”他虽也怀疑院里人,却不想像贾张氏那样没凭没据地乱咬。
年长的警察没理会两人的争执,已经蹲下身查看粮缸,手指在缸壁上蹭了蹭,又走到床头拿起那个铁盒:“锁是完好的?夜里没听到动静?”
“完好!一点痕迹都没有!”易中海肯定地说,“我和我媳妇睡得沉,真没听见啥,今早一醒就成这样了。”
年轻警察在门口记录着,笔尖划过纸页的沙沙声,在这喧闹又诡异的院子里,显得格外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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