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水刚要挪步,王烈忽然开口:“别急着走,有件事,关于你爸的,我觉得该跟你提一句。”
何雨水愣在原地,转身时眼里带着茫然:
“我爸?他走的时候我才六七岁,连他长啥样都记不太清了,有啥好说的?”
“记不清模样,总该听过院里人念叨。”王烈坐在炕沿上若有所思道。
“都说他跟寡妇跑了,可你想过没有,一个当爹的,就算再混,能把刚会打酱油的闺女扔院里不管?”
何雨水捏着衣角,声音低了些:“我哥说他就是个没良心的……”
“你哥那是气话。”王烈抬眼看向她,“四五岁的娃,正是要吃要喝的时候,你爸真要是铁了心走,临走前总得给你留点啥。
他在院里住了那么多年,能托付的人屈指可数,一大爷算一个吧?”
何雨水点头:“一大爷是院里的老人,我爸走后,他还总给我糖吃。”
“糖能当饭吃?”王烈的声音轻得像风,“你爸要是在外头挣钱,最该惦记的就是你。
那时候你还没上学,他寄钱回来,指定得托个可靠的人代收,等你长大了再给你,或者时不时添补你点。
你长这么大,易大爷除了给糖,给过你整钱吗?哪怕是块儿八毛的你爸寄来的?”
这话像根细针,扎得何雨水猛地抬头:
“没有……从来没有。他总说我爸没消息,我还以为……”
“以为你爸真就不管你了?”王烈打断她,“未必。有些钱,可能到了院里,就没再往前挪一步。”
他指了指窗外中院的方向,“你爸要是真没良心,当年何必把你托付给一大爷?怕是千算万算,没算到人心隔肚皮。”
何雨水攥紧了拳头,指甲掐进掌心。
她忽然想起小时候,有次撞见易中海偷偷往柜里塞钱,见她来了慌忙盖住,还哄她说:
“是给你攒的学费”,可后来学费都是哥从工资里抠出来的。
“我……”她张了张嘴,喉咙发紧。
何雨水抱着胳膊站在那儿,月光从窗缝钻进来,照得她眼睛发亮。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轻轻“嗯”了一声,转身走出屋时,脚步比来时稳了许多。
夜深了,王烈熄了灯,意识沉入一片澄明。
无形的精神力如同潮水般漫开,悄无声息地穿透院墙,覆盖了整个四合院。
当中院易中海家的动静传入感知时,他微微挑眉——不光有易中海的气息,还有龙老太太那股带着药味的沉缓气息。
“老太太,您说邪门不邪门?”
易中海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股憋屈的火气。
“钱丢了倒也罢了,连粮食都被搬空了,门窗愣是没动过一下,这贼是长了翅膀还是会穿墙?”
龙老太太的声音慢悠悠的,像磨盘碾过粗砂:
“你前阵子丢那一千多,也没声张,如今又丢了粮和钱,怕是被人盯上了。
这院里藏龙卧虎,未必都是善茬。”
“我也怀疑是院里人干的!”
易中海的声音陡然拔高,又赶紧压低,“可没证据啊!警察来了两趟,查不出半点线索。
您说,会不会是……”他没把名字说出来,但王烈能感知到他意念里闪过的几个身影——有贾张氏,有三大爷,甚至还有傻柱。
龙老太太轻咳两声:“别瞎猜。没凭没据的,传出去倒显得你小肚鸡肠。
不过话说回来,你那存折上的钱,还是赶紧取出来另找地方藏吧,别再大意了。”
“我也是这么想的……”易中海叹了口气,“明儿一早就去银行,取出来锁到单位的柜子里,总比放家里踏实。”
王烈的精神力在窗外稍作停留,捕捉到易中海眼底那抹掩饰不住的焦虑,以及龙老太太嘴角一闪而过的深意。
他无声收回感知,嘴角勾起一抹冷峭的弧度——易中海想转移存款?怕是没那么容易。这院里的账,才刚开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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