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王烈躺在床上,合计着今天院里发生的事,越想越生气。
王烈翻了个身,炕沿的凉意在冬夜里格外清晰,贾张氏撒泼时拍着大腿哭嚎的模样在脑子里转来转去,像根刺扎得人睡不着。
“真当谁都是傻子?”他低声骂了句,眼底闪过一丝冷意。
白天没发作,是懒得跟她在雪地里撕扯,可不是怕了她。
这种人,你退一步她能蹬鼻子上脸,不狠狠治一回,往后指不定还会闹出什么幺蛾子。
他悄声起身,摸黑从储物空间里翻出个小布包,里面是些巴豆粉——前阵子他托人弄来的,就是想着以后能用的上。
王烈掂了掂分量,嘴角勾起抹冷笑。
院里静悄悄的,只有风卷着残雪扫过墙根的声音。王烈用意念把巴豆粉送到了贾家的水缸旁边的水瓢里。
王烈才算松了口气,心里那股火气散了大半。
他没打算把事闹大,就是想让贾家遭点罪,知道不是谁都能任由她拿捏。
果然,天刚蒙蒙亮,东厢房就传出了惊天动地的动静。
“哎哟!我的肚子!”贾张氏的惨叫声撕破了院子的宁静,紧接着就是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冲向茅房,一趟又一趟。
没半个时辰就没了力气,瘫在茅房门口哼哼唧唧,连骂人的劲都没了。
原来贾张氏早上口渴了,直接拿着瓢舀了一瓢水喝了起来,没多久,肚子就不舒服了起来?
秦怀茹急得团团转,想去请大夫,摸遍了口袋也没找出几分钱,只能蹲在门口掉眼泪。
棒梗被吵醒了,看着奶奶那副狼狈样,吓得不敢作声。
院里的人都被闹醒了,三大爷扒着门缝看了半天,摸着下巴嘀咕:
“邪门了,昨天还中气十足地撒泼,今天怎么就成这样了?”
二大爷站在院里叉着腰,嗓门洪亮:“八成是昨天在雪地里打滚着凉了!
让她平时不学好,撒泼耍赖没个够,这就是报应!”
易中海也披着衣服出来了,皱着眉问秦怀茹:“怀茹,你婆婆这是怎么了?要不要去厂里卫生所请个大夫?”
秦怀茹红着眼圈摇头:“家里……家里没粮票了,也没钱……”
傻柱闻讯从屋里跑出来,一看这阵仗,急得直搓手:“我去请!我有钱!”说着就要往外跑,却被王烈在门口拦住了。
“傻柱,”王烈压低声音,“别去。她这病,大夫来了也没用,得自己扛着。”
傻柱愣了愣:“为啥?”
王烈瞥了眼茅房方向,冷笑一声:“有些人啊,就是闲的。让她好好歇歇,省得总惦记着算计别人。”
傻柱琢磨了半天,总算品出点味儿来,挠了挠头,没再坚持。
贾家其他人都闹起了肚子,一家人不停的的往厕所跑,只不过贾张氏最严重。
估计是水瓢里的巴豆粉有一部分撒到水缸里了。
东厢房的闹剧持续了一整天,贾张氏几乎没离开过茅房,到了傍晚,连哼哼的力气都没了,脸色白得像纸。
秦怀茹没办法,只能烧了锅热水,让她躺着喝。刚喝了没一会,贾张氏又起来向院外的厕所跑去。
王烈坐在屋里,听着中院东厢房那边的动静,心里没半点愧疚。
对付贾家这些人,讲道理是行不通的,就得用她能懂的方式让她疼一次。
王父看他一眼,没多问,只是往灶膛里添了块煤:“往后少掺和院里的事。”
“我知道。”王烈应了声,看向窗外。月亮又升起来了,照亮了院里的积雪,也照亮了东厢房那扇紧闭的门。
他知道,这只是个开始,贾张氏要是不长记性,往后的“报应”,还多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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