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光天和刘光福看着地上的尘土,又看了看对方凶神恶煞的脸,知道硬碰硬讨不到好,只能眼睁睁看着刀疤强带着人往巷尾走。
袋子在跟班手里晃悠,像打在他们脸上的巴掌。
“哥,这咋办?”刘光福爬起来,拍着裤子上的土,声音发颤。
刘光天咬着牙,望着刀疤强的背影:“还能咋办?回去告诉烈哥。”
俩人往回走,手里空落落的,心里却堵得慌。
巷子里的风越来越凉,吹得墙根的野草沙沙响。刘光福踢了块石子,闷声道:“下次得绕着这巷子走。”
回到二进院子时,天已经擦黑。王烈正在东厢房翻检前几日收来的几件铜器,听见院门口的脚步声,抬头看了眼哥俩垂头丧气的模样,手里的活计没停:“东西呢?”
刘光天喉结动了动,把刚才的事原原本本说了一遍,末了补充道:“那刀疤强说,在他的地界做买卖,得先给孝敬。”
王烈放下手里的铜炉,指尖在炉沿上轻轻敲了敲,没看他们,只淡淡道:“知道了,你们先吃饭。”
哥俩没敢多问,蔫蔫地去了西厢房。等他们端着碗出来,院里已没了王烈的身影,只有廊下那盏马灯亮着,昏黄的光映着空荡荡的院子。
王烈没走多远,顺着哥俩说的路线,慢悠悠往那巷子走。
他一身洗得发白的短褂,看着就像个普通的路人,可脚步轻快,神识早已铺开,把巷子里的动静摸得一清二楚。
刀疤强正带着跟班在巷尾的破庙里分赃,二十斤粮被倒在一块破席上,几人正盘算着明儿换点酒喝。
“强哥,那俩小子看着面生,估计是不敢再来了。”一个跟班献殷勤道。
刀疤强啃着块干硬的窝头,得意地撇撇嘴:“在这德胜门附近,谁敢跟老子叫板?”
话音刚落,庙门“吱呀”一声被推开。王烈站在门口,背对着巷口的月光,看不清表情:“我的粮,你也敢动?”
刀疤强一愣,随即站起身,三角眼瞪得溜圆:“哪来的野小子,敢管老子的事?”
王烈没答话,抬脚往里走。两个跟班想拦,刚伸出手,就被他随手一拨,俩人“哎哟”一声撞在墙上,疼得直咧嘴。
刀疤强这才觉出不对,往后缩了缩:“你……你想干啥?”
王烈弯腰,从席上抓起一把白面,指尖捻了捻,面粉簌簌落下:“你抢了我的粮食,你说,这账咋算?”
刀疤强看着他平平淡淡的样子,心里反倒发毛,硬撑着道:“不就是二十斤粮吗?老子赔你就是!”
“赔?”王烈笑了笑,突然抬手,快得让人看不清动作。
刀疤强只觉得手腕一麻,手里的窝头掉在地上,再看时,自己的胳膊竟被王烈攥在手里,疼得他冷汗直冒。
“在我这儿,规矩是加十倍。”王烈声音不高,却带着股寒意,“二十斤,你得还二百斤。再加那老玉牌——我知道在你手里。”
刀疤强又惊又怕,这才想起前阵子收过个玉牌,藏在怀里还没来得及出手。
他哪敢说不,忙不迭点头:“我还!我马上还!”
王烈松开手,刀疤强捂着胳膊直哆嗦,赶紧让跟班去取粮和玉牌。
二百斤粮凑不齐,就把刚换来的腊肉和细粮都算上,连带着那枚老玉牌,一股脑堆在王烈面前。
王烈拎起东西,转身就走。
刀疤强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巷口,才瘫坐在地上,后背全是冷汗。跟班怯生生问:“强哥,就这么算了?”
“算了吧”刀疤强喘着粗气,却没敢再说硬话,“那是个硬茬……以后看见这号人,绕着走!”
王烈回到院子时,刘光天和刘光福还没睡,听见动静赶紧迎出来。见他手里拎着东西,哥俩都愣住了。
“二百斤粮,加这个。”王烈把玉牌扔给刘光天,“明儿接着换。”
哥俩捧着沉甸甸的粮袋和玉牌,看着王烈回房的背影,心里又惊又敬。
夜风从院门口吹进来,带着点凉意,却吹不散俩人心里那股踏实劲——跟着王烈,再难的坎,好像都过得去。
秋老虎正烈的午后,许福贵老两口拎着一篮子刚买的苹果,踏进了四合院的门。
许福贵刚从电影院换了班,一身藏蓝色的放映员制服还没来得及脱,袖口沾着点胶片灰。
他跟儿子许大茂一个行当,只是在一家电影院上班,这阵子轮休,特意拉着老伴来看看儿子过得咋样,顺便问问他跟于莉的关系确定了没。
刚进中院,就见自家屋门敞着,许母扬声喊:“大茂!在家不?”
喊了两声没回应,老两口正纳闷,西厢房的门吱呀开了,许大茂拄着两根木棍,一瘸一拐地挪了出来。
许母手里的篮子“哐当”掉在地上,苹果滚得满地都是。
眼前的许大茂哪还有半分体面?两条腿打着厚厚的石膏,每动一下都疼得龇牙咧嘴。
脸上青一块紫一块,一说话,嘴里豁着好几个口子,风一吹直漏风,原先那口整齐的牙没剩几颗。
“儿啊!这是咋了?”许母扑过去,抓着儿子的胳膊直哆嗦,眼泪噼里啪啦往下掉。
许福贵也惊得直皱眉,把手里的帆布包往地上一扔:“大茂!谁把你弄成这样?”
许大茂看见爹娘,那点硬撑的劲儿瞬间垮了,嘴唇哆嗦着。
“前阵子夜里……不知道谁摸进来,先把我牙给卸了,没过几天,两条腿都被打折了……”
“报官了没?”许福贵急道。
“报了,没用,没抓着人,也没证据。”
许大茂低下头,声音发闷,“院里人看我这样,躲都来不及。”
许母心疼得直骂,许福贵蹲在地上,手指敲着膝盖,沉声道:“你肯定得罪人了。好好想想,出事前跟谁结过怨?”
许大茂愣了愣,脑子里猛地闪过王烈的脸,咬牙道:“爹,八成是王烈!”
“王烈?”前院那个?
“就是他!”许大茂漏着风,把前因后果说了出来,“前阵子我跟于莉处得好好的,王烈突然插进来。
后来双方家长约着商量订婚的事,就在王烈家。
我当时气不过,就去王烈家说了几句,被王烈赶了出来,晚上,我的牙就这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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