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但我能让你跟你的同伴一样,留在山里。”
王烈把灵力重新凝聚在指尖,对着瓷瓶注入——瓷瓶的光罩越来越大,里面的阳气像火焰一样,往雪蛟的方向涌去。
雪蛟想逃,却被光罩困住了。阳气碰到它的鳞片,发出“滋啦”的声音,鳞片开始融化。
它发出凄厉的惨叫声,身体慢慢变小,最后变成了一条小蛇,落在地上,没了气息。
乌云散了,阳光照进了树林里,落在王烈的身上。
他松了口气,手里的雷击木短棍掉在地上,怀里的瓷瓶也慢慢恢复了原样,只是瓶身上的缠枝莲,比以前更鲜亮了。
他坐在地上,靠在一棵大树上,拿出陈峰给的通讯器,按了红色的按钮。
“前辈,您没事吧?”通讯器里传来陈峰焦急的声音。
“没事。”王烈的声音有点沙哑,“榕树精、黑瞎子精、雪蛟,都解决了。
让村民们回来吧,山里的精怪,不会再出来了。”
通讯器里传来陈峰激动的哭声,还有其他人的欢呼声。王烈挂了通讯器,看着怀里的瓷瓶,笑了。
三天后,王烈回到了京城的四合院。推开院门,就看见于莉坐在石凳上,旁边放着一碗刚煮好的绿豆汤。
“烈哥,你回来了!”于莉笑着站起来。
“我听陈警官说,是你解决了南边的野兽,你可真厉害!”
王烈接过绿豆汤,喝了一口,甜丝丝的,凉得正好。
他坐在石凳上,拿起粗棉布,继续擦那只瓷瓶。
阳光透过石榴树的叶子,落在瓷瓶上,瓶身上的缠枝莲,在阳光下泛着淡青的光。
檐角的铜铃被风吹动,响了起来。
这次的风很轻,带着石榴花的香气,吹过王烈的的确良衬衫,吹过石桌上的绿豆汤,也吹过这人间的平静日子。
王烈擦着瓷瓶,嘴角带着笑。他还是那个开轧钢厂的采购员,只是多了一点灵力,多了一只瓷瓶,还有一把宝剑。
日子又回到了从前的模样,只是胡同里的老街坊看他的眼神多了几分亲近。
陈峰没说破他的身份,只跟街坊们说他是“协助特事局调查的热心市民”,帮着解决了南边的“野兽作乱”。
清晨六点半点,他依旧骑着二八大杠自行车去轧钢厂上班。
张奶奶就提着菜篮子走了进来,手里还攥着两个刚煮好的茶叶蛋:“小王,刚出锅的,趁热吃。”
“谢谢您张奶奶。”王烈接过茶叶蛋,剥开一个,热气裹着香味冒出来,咬一口,咸香入味。
傍晚下班后,他搬了个小马扎坐在门口,老街坊们陆续过来下棋。
李大爷把象棋往石桌上一放,拍了拍他的肩膀:“小王,来一局?上次你赢了我两盒烟,这次该还回来了。”
“来就来。”王烈坐下,拿起红棋,“这次我让您一个马。”
棋局刚摆好,胡同口就传来自行车铃铛声。
陈峰骑着自行车而来,身上的制服已换成一身军绿色便装,手里拎着个纸袋。
脸上的伤痕已然愈合,只是眉宇间仍萦绕着几分挥之不去的疲惫。
“王先生!”他快步走到近前招呼道。
王烈闻声,略带歉意地看向身旁的李大爷:“大爷,今天来了客人,咱们改天再接着‘对战’。”
李大爷笑着摆了摆手,示意他先去忙活。王烈便侧身引着陈峰往家里走。
刚进屋,陈峰就将手中的纸袋递了过来,语气诚恳:“这是特事局的一点心意,局长特意交代,让我务必亲手交给您。”
王烈打开纸袋,里面是一个红绸布包,打开布包,是一块玉佩。
玉佩是暖白色的,上面刻着一朵莲花,摸上去温凉,能感觉到里面藏着淡淡的灵气。
“太贵重了,我不能要。”王烈把玉佩推回去。
“您一定要收下。”陈峰按住他的手,“局长说,要是没有您,后果不堪设想。
这玉佩是用温玉做的,能安神,还能帮您凝聚灵力,对您有好处。”
他顿了顿,声音压低了些:“另外,特事局给您留了一个特权——以后不管您遇到什么事,只要打这个电话,我们随叫随到。”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条,上面写着一个电话号码。
王烈看着纸条,又看了看陈峰,最终把玉佩和纸条收下:“谢谢。”
“应该是我们谢您。”陈峰笑了笑。
“医院里的同志们都醒了,林清玄还说,等他好了,想请您喝杯茶。”
“再说吧。”王烈摆了摆手,“我就是个采购员的,不想掺和太多事。”
陈峰点点头:“我明白。那我不打扰您下棋了,有空再来看您。”
陈峰走后,李大爷凑过来,压低声音问:“小王,这小伙子是谁啊?看着挺精神的。”
“一个朋友。”王烈拿起棋子,“下棋吧,该您走了。”
棋局继续,棋子落在石桌上,发出“嗒嗒”的声响。
夕阳把胡同里的青石板染成金色,老槐树的叶子在风里晃,影子落在棋盘上,跟着棋子一起动。
王烈看着棋盘,手里的棋子顿了顿——他能看清李大爷接下来三步要走的棋,甚至能算出自己赢棋的步骤,可他还是故意走了一步险棋。
赢棋的快乐,从来都不是一眼看到头,而是在输赢之间,跟老街坊们唠着家常,听着胡同里的风声,这才是日子该有的样子。
日子一天天过,转眼就到了秋天。石榴树上的石榴熟了,红彤彤的挂在枝头,像一个个小灯笼。
王烈摘了几个,分给老街坊们,自己留了一个,坐在石凳上剥着吃。
石榴籽红红的,甜甜的,汁水沾在指尖,黏糊糊的。
晚上回到家,他拿起瓷瓶,继续用粗棉布擦拭。
瓶身上的缠枝莲在秋日的阳光下,泛着温润的光。
他擦着擦着,指尖突然顿住——瓶身上的一朵莲花纹路里,似乎藏着一点微光,仔细一看,竟是一个小小的符文,以前他从未注意到。
他把灵力注入指尖,轻轻碰了碰那个符文。
瓷瓶突然微微震动起来,瓶身里传出一阵轻微的声响,像是有水流在里面流动。
他把瓷瓶倒过来,却什么都没倒出来,再正过来时,瓶身上的缠枝莲竟然比刚才更鲜亮了,像是刚画上去的一样。
“这瓶子,到底藏着什么秘密?”王烈摩挲着瓶身,心里犯嘀咕。
他想起李大爷给的那本《山野精怪录》,里面好像提过“灵瓷”。
说是用灵气滋养百年的瓷器,能藏灵气,还能显符文,只是这种瓷器极为罕见,几百年都难遇一件。
他把瓷瓶抱在怀里,走进屋,翻出那本《山野精怪录》,仔细翻看。
果然,书里写着:“灵瓷者,集天地灵气,经百年滋养而成,瓶身显符文,内藏灵泉,可润修士灵力,亦可驱邪祟……”
“内藏灵泉?”王烈眼睛亮了。
他再次把灵力注入瓷瓶,这次他试着用灵力引导那个符文。
很快,瓷瓶的瓶口冒出一点白雾,接着,一滴清澈的水珠从瓶口滴了下来,落在他的手背上,凉丝丝的,顺着皮肤往血脉里钻。
瞬间就化解了他最近打坐时积攒的灵力滞涩。
“真的是灵泉!”王烈又惊又喜。他找了个小碗,放在瓶口下,引导着灵泉滴进碗里。
不一会儿,碗里就积了小半碗泉水,清澈见底,泛着淡淡的光。
请大家记得我们的网站:品书中文(m.pinshuzw.com)穿越四合院之苟道修仙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