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已经准备好了,我们先骑马过去城北的驿站,明天一早就出城!”
艾恰骑着马赶过来,手上还牵着另一匹的缰绳。
库帕接过缰绳,翻身上马,正要将阿耶莎拉上马。
耳畔就传来一阵破空声,他敏锐的抽刀打飞,是一枚飞镖。
“快走!”
库帕攥着阿耶莎的手腕,想带她一起走。
却没想到她用力挣脱,用尽全力拔下头上的金簪,刺在马臀上。
马儿一受惊,疯了一般逃窜。
“阿耶莎!!!!”
绝望的怒吼从他嘴里发出。
被掀翻在地上的阿耶莎痴痴地看着爱人远去的身影。
她眼里闪烁的爱意,在库帕的身影消失后,彻底失去了光芒。
“再见了……我的库帕……”
阿耶莎喃喃着,忘了她。
仁慈的毗湿奴,保佑我的爱人,如有来世,请赐予我们再见的机会。
赶到的夏以沫迅速将她从地上扶起来,“阿耶莎公主,你没事吧?”
阿耶莎摇摇头,心如死灰,不肯再多说一个字。
随后没多久,京兆尹也带着人赶到了。
“参见二皇子殿下,明昭公主殿下。
下官来迟,四个黑衣刺客已经被押至大牢中。
此次遇刺实乃下官失职,未能及时排查隐患,还请殿下恕罪。”
夏以沫也知道这事不能怪京兆尹。
但他也没推卸责任,主动站出来承担错误了。
于是她摆摆手,让他起身。
“转押送至大理寺吧,方才我与他们交手。
招式不像大夏武学,很可能是异国死士。
京兆尹问不出什么,还是交给大理寺卿拷问。”
夏以昼沉声道。
“是,下官谨遵吩咐。”
还没消停一会儿,夏以烈和哈桑四人也赶了过来。
“明昭!没事吧?!”
夏以沫摇头,对京兆尹说道:
“劳烦刘大人派人护送几位王族回鸿胪寺。
天竺公主刚遭遇此事,还请大人多加人手看护。”
“下官明白。”
“二哥你送明昭,我送方小姐!”
夏以烈跳出来说。
这时候知道叫哥了。
夏以昼斜睨了一眼夏以烈,倒没说不,妹妹本来就是他送。
“宫门下钥了,你回公主府还是我那?”
公主府左边挨着将军府,右边就是他的皇子府。
早在建府的时候,他就让人打通了个门。
其实她回公主府还是他那都一样,他那也有独给她的院子。
“公主府吧,我还是有点担心阿耶莎,我想明天找个时间和她聊聊。”
如果她真的不愿意和亲,或许她可以帮上忙。
“好。”
夏以昼牵着她,忍不住揉了揉她的头。
“如果有解决不了的问题,就跟哥哥说,哥哥给你解决。”
次日,公主府。
夏以沫迷迷糊糊的看见个人影在她面前晃。
伸手想要拨开珠帘,就被一只干燥温暖的大手握住。
“嗯?哥哥?你怎么过来了……”
“起床了小懒猫,不是说要去鸿胪寺。
哥哥还有事就不陪你去了,大理寺那边的审问结果出来了。
哥哥同天竺使臣去一趟。”
“嗯啊……好。”
夏以昼用手背蹭了蹭她的脸,看她确实醒了,才离开。
“殿下,波斯公主在前厅求见。”
海英带着小侍女进来替她梳妆,屈膝禀报道。
“请她稍坐会,早膳摆到花厅去,待会我跟丝歌尔一起用。”
“遵命,殿下。”
前厅坐着的丝歌尔一身深蓝色暗纹绸缎裙。
边角绣着细密的藤蔓,里边是白色的长衫,领口和袖口都缝着珍珠扣。
她好奇的打量着公主府的布置。
厅前主位后摆着一尊和田玉雕琢的平安佛。
佛前的铜炉里不知点的什么香,烟气袅袅,混着厅内新鲜的水果花香。
慢悠悠飘向雕花的窗棂。
巨大的玉石屏风每一扇都是整块和田白玉雕琢而成。
边缘都用赤金包了边,金纹顺着玉石的纹理蜿蜒,细看竟是金枝玉叶的好兆头。
“等急了吗?”
夏以沫穿着青萝色的软缎,上面绣着浅碧色的茉莉。
针脚细密得几乎看不出痕迹,下身配了条珍珠白绫罗裙。
裙角扫过开得正盛的蔷薇,带起一阵香风。
手腕上是对成色极好的羊脂玉镯,玉质温润,碰在一起时发出“泠泠”的轻响。
“哇小沫儿,你好像池塘里嫩嫩的小荷花尖尖。”
丝歌尔凑到她跟前夸她。
“哈哈……”
夏以沫一笑,如同羞涩的茉莉俏生生的绽开。
“其实你可以跟我说波斯语的,丝歌尔,我能听懂。”
不然总感觉她的形容怪怪的,不知道是不是语言的差异。
“不要不要,我还要多多练习,你可不能抢夺我的机会。”
两人用过早膳,乘车来到了鸿胪寺。
被侍女引到了天竺使团的院落,侍女前去通报。
两人隔着院墙就听到了一道愤怒的男声。
“你是疯了吗阿耶莎?
你要害死他吗?
你生来是公主,享受了荣华富贵,就应该去维护王室的荣耀。
和亲就是你的命,你死也要死在大夏皇孙贵族的后院!”
许是因为外人听不懂波斯语,库尔塔的声音没有多加掩饰。
“我宁愿不做这个公主!”
“做不做由不得你,我最后警告你一遍。
你存在的价值就是给天竺换来利益,你想想你的母亲吧!”
男声在侍女进去通报之后戛然而止。
随后一阵匆忙的步履声响起。
“不知殿下大驾光临,有失远迎,还请殿下恕罪。”
库尔塔有些紧张,不知道刚才的话有没有被听见,这个明昭公主又能听懂多少。
“我与阿耶莎公主一见如故,不知有没有这个荣幸……”
夏以沫话还没说完,就被库尔塔截住。
“有有有,阿耶莎公主正盼着殿下您呢。
臣还有要事,就不招待公主了,不周之处还请公主见谅。”
他得赶紧去大理寺一趟,千万不能让那几个刺客说出什么不好的话来。
影响到阿耶莎的名誉,不好和亲可就麻烦了。
丝歌尔指着库尔塔的背影,问:
“刚才在里面大声说话的是他吧?他说了什么啊?
我怎么好像听到那个阿耶莎的声音。”
夏以沫看着立在一旁的天竺侍女,对丝歌尔摇摇头,“我们先进去吧。”
请大家记得我们的网站:品书中文(m.pinshuzw.com)恋与深空:女帝之路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