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萧寒生和阿忘二人就来到了河边,前来寻找那位叫“小蛮”的女子。
二人刚到河边时,就发现在前方正在吵吵闹闹。
二人走上前去,发现几个当地的小混混正在围着一老一少。
“你们这群无赖!这条金色大鱼分明是我和阿爷打上来的!你们居然想要强抢!”一名年约二八芳华的女子,正在大声呵斥着周围的几名当地的无赖!
她肤色是健康的小麦色,一双大眼睛清澈如水,透着水乡少女的灵秀与一丝不易察觉的野性。
其中一名无赖闻言则是大声冷笑道:“胡说八道!这条金色大鲤鱼我们兄弟盯了很长时间了,也是我们下的网,你们只是运气好,就想坐享其成?想的美!”
原来几人正在为一条金色的大鲤鱼起争执,这样的金色大鲤鱼平时可不多见,不仅味道鲜美,口感极佳,用来炖汤,更是比吃根百年人参还补。
在九江镇中心的几个大酒楼,都非常受欢迎,能卖到百块金玉。
怪不得几个小混混按耐不住,要强取豪夺呢。
那少女还想说什么,哪知被旁边的老者按住,“算了,小蛮!给他们吧,没必要和他们起争执,咳咳咳,,,好汉不吃眼前亏,咱们爷俩儿今认栽了!”
“爷爷,那怎么行!这条鱼可以卖百块金玉呢,有了钱才能给您买药,不能就让他们这么糟蹋了!再说,这本来就是我们跑出去老远,千辛万苦才打捞到的。凭什么给他们!”少女则是一脸的倔强,满脸的不情愿。
几名小混混听到少女如此说,当即往上略了略袖子,想要强抢。
这时,一道身影直接跃入场中。
在众人中间立定。
萧寒生脸含煞气,浑身气势外放,对着那几名混混就压了过去,
“滚!”
冷冽的声音自他口中喝出!
几名没有任何修为在身的混混,被他身上的煞气压的早已心肝俱裂。
此时哪还敢说个不字?
几人吓的屁滚尿流,狼狈的跑了。
“哈哈哈!快滚!你们这群混蛋!”那小姑娘在后面大声的骂道。
那老者则是来到了萧寒生的面前,说道:“多谢公子给我们祖孙俩儿解围!”
萧寒生则是摆了摆手,说道:“老人家不必客气。”随后又对着那小姑娘说道:“想必姑娘就是阮小蛮,阮姑娘了吧?”
阮小蛮眼睛一瞪,惊讶的说道:“你怎么知道?你认识我?”
萧寒生微微一笑说道:“刚才听你爷爷和你叫小蛮!所以在下就有些猜测!”
“我这次来,确实是来找姑娘的,有些事需要和你商量一下。”
阮小蛮不明所以,随后像是想起了什么,眼睛一亮,“你是不是叫萧寒生?”
萧寒生闻言惊讶的点了点头。
随即阮小蛮说道:“那我知道你是谁了!柳先生已经和我说过了,你先和我们回家吧,我们回去聊。”
萧寒生笑着说道:“好!那就麻烦阮姑娘和阮老了。”
阮小蛮则摇了摇头道:“别姑娘姑娘的,叫我小蛮好了,大家都是这么叫我的。”
“哈哈哈,,,好的,小蛮。”
阮小蛮微微一笑,“走吧!我们家离这不远!”
几人来到了阮小蛮的家中,
几间有些老旧的小屋,但屋子里却收拾的非常干净。
屋子外面还放着一些破了的渔网,没有收起来。想来是等闲下来时祖孙二人要去修补的。
进入屋子后,阮小蛮开门见山的说道:“萧公子!你和这位白发大叔是不是要去螺女礁?”
“白发大叔?”
阿忘一听下意识摸了摸脸,“好吧,自己确实也不能算年轻人!”
萧寒生闻言则笑着说道:“是的!我们游历至此,对古籍中记载的‘螺女礁’附近一处特殊的水文奇观颇感兴趣,听闻姑娘是此间最好的舟师,想雇请姑娘做向导,载我们前往探寻。”
阮小蛮看着他说道:“就凭刚才你帮助我和爷爷赶走那群混混,就看的出来人不坏。我可以答应给你们做向导,但是我还是要收费的。
我爷爷身体不好,要常年服用灵药,所以,,,”
萧寒生直接在储物戒中拿出二十块灵石,放在桌子上,“这些只是定金,事成之后,还有报酬!不知姑娘可满意?”
阮小蛮看着那灵气盎然的灵玉,眨了眨大眼睛,没有立刻去接。
而是歪着头打量萧寒生和阿忘,尤其是多看了几眼阿忘的白发,脸上露出狡黠的笑容:这些灵石当然是够的,只是你说要去看“水文奇观?
公子,螺女礁那边可不太平,不光有水鬼传说,最近还有些鬼鬼祟祟的外来人。你们…当真只是去看‘奇观’?”
萧寒生闻言脸上浮现出一股尴尬之色,摸了摸鼻子没有说话。
这时,只见阮小蛮顿了顿,压低声音道:“柳先生今天一早悄悄找过我,虽没明说,但让我尽力帮你们。我相信柳先生,也相信你们不是坏人。”
她拍了拍胸脯,“好吧,不管你们去干什么!这活儿我接了!咱们什么时候出发?”
萧寒生心中暗赞柳明舒安排周到,也对阮小蛮的聪慧和爽快有了好感。
“如此,多谢姑娘。事不宜迟,我们需尽快准备,明晚子时,在锁缘桥下汇合。如何?”
“好!就这么说定了!”
接下来的一整天,都在紧张的筹备中度过。
柳明舒将先祖留下的关于螺女礁迷障特性、可能存在的危险区域、以及玄水府可能使用的邪法记载,尽数交给了萧寒生。
萧寒生闭门仔细研读,结合自身水月传承,对“镜花水月”迷障有了更深的理解。
期间他每日还会拿出“青萍”剑,滴上自己的一滴精血,然后放在神魂中温养。
阿忘则一直在房间里,喝着小酒。偶尔也会出去到街上转转。一整天见不到人影。
这天,夜幕再次降临。
九江镇被细雨笼罩,雨丝敲打着瓦片,发出淅淅索索的声响,仿若音符序曲。
子时,锁缘桥下。
细雨迷蒙中,乌篷船再次出现。
阮小蛮披着蓑衣,戴着斗笠,已经坐在船尾,灵动的眼睛在夜色中闪闪发光。
柳明舒也来了,他将一个储物袋递给萧寒生,说道:
“里面是一些破瘴避邪的丹药和一张更精细的水下图,公子保重。”
萧寒生点了点头,对他一抱拳。
随即与阿忘登上了船。
阮小蛮熟练地撑起长篙,乌篷船像一条黑色的游鱼,悄无声息地刺破雨幕,向着下游那片被传说与危险笼罩的水域,坚定地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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