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林纱不是故意的,但确实是害他受了伤,人家好歹是她的救命恩人,她这样倒有点恩将仇报的意思了。
主要是她现在也不知道自己的身份,身上也没有钱,除了这天山寺她也无处可去,她准备在这里待一段时间,养好了身上的伤再去找凌雾,得罪了人可怎么办。
所以晚上她拿上药膏就往归缘房里去。
归缘就住在她对面,她过去也方便,敲了敲门,里面传来一个淡淡的声音,“谁?”
林纱怕他不让进,就没说话,继续敲门。
归缘看没人应,于是过来打开门,林纱趁归缘没反应过来之前,像个灵活的小猫一样钻了进去。
归缘看见一个小巧的影子从他身下钻了过去,不悦地转过头,看见林纱冷着脸说,“施主来做什么?”
林纱扬了扬手里的药膏,看见他嘴角的伤更加愧疚了,态度诚恳地道歉,“归缘大师,对不起,我这次是真来道歉的,白天的事都怪我太莽撞,我也没想到会害你受伤。”
归缘见她真诚,倒是没有继续置气,接过她手里的药膏,淡淡道,“我不怪你了,药膏我收下了,你可以走了。”
归缘站在门边做请的姿势,林纱却在一旁的蒲团上坐下了,仰起脸看着归缘,“你们这里又没有镜子,你伤在脸上自己又看不见,我帮你吧。”
出家人对容貌这等身外之物并不在意,是以他们房里并不会备镜子。
“这……”归缘觉得这不妥,刚想拒绝,林纱一把拿过他手里的药膏,把他拉到蒲团上坐下,自己则跪坐在他对面,“唉,放心,你是个和尚,我不会对你做什么的。”
归缘愣了愣,她已经上手了。
归缘的长发垂在身前,林纱上药不便,于是把他的头发拨到背后,房中没有点蜡烛,她借着月光跪起靠近,一点一点将药涂抹到他的伤口上。
林纱小心翼翼地,上药的时候面部表情多有不忍,时不时地还吹一下。
归缘感受到林纱灼热的呼吸,转过眼去看她,月光铺洒在她脸上。
林纱生得极美,即使穿着寺里粗布的素色僧衣,也掩不住那份天生的明艳。尤其是一双眼睛,眼尾微微上挑,本该带着几分媚气,此刻却盛满了专注,连眨眼都格外轻缓。
她凑近了些,鼻尖几乎要碰到归缘的脸颊,小心翼翼地将药膏涂在他的伤口上,动作轻得像怕碰碎了什么珍宝。
从来没有人在意过他身上的一些小伤口,归缘一时忘记了去推她,看入了迷。
直到林纱给他上好药,把药膏放到一旁的矮桌上,笑着道:“好了。”
归缘这才回过神来,低头不自然地咳了声,“多谢。”
林纱站起来,“没什么。对了这药膏你记得一日抹三次啊,要是看不见就叫我帮忙,不然你这么好看的脸留下伤疤真的是可惜了,我会心疼的。”
归缘没回话,脑海里都是她的声音:我会心疼的。
林纱说完这些就准备离开,在门口站住,回头道,“哦,归缘大师,还没告诉你我的名字呢。我叫林纱,以后可能要在这里住一段时间,多多担待呀。”
她笑得眉眼弯弯,像山间清晨的阳光,明媚又温暖。说完便推开门,脚步轻快地消失在夜色里,丝毫没注意到归缘眼里的异色。
“林纱。”
归缘在夜色里默念她的名字,随即反应过来什么,跪坐在蒲团上,抄过一旁矮桌上的佛珠,闭上眼睛嘴里念叨着:“阿弥陀佛,阿弥陀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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