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深知吴妈和阿黎绝不会同意她深夜外出,只能悄悄行动。借着朦胧的月光,她收拾了一个小包袱,里面装上了金疮药和干净的布条,来到马厩牵了马就从后门离开了。
跑了一刻多钟林纱才来到小厮口中车队被劫杀的地方,林纱已经满头大汗,她翻身下马的瞬间就捂着肚子双腿直直跪了下去。
“呃……”腹部传来尖锐的疼痛,林纱低头看着肚子,痛苦中带着无奈,“早不生晚不生,怎么偏偏这个时候生?”
是了,前三天没有动静,今天得知沈伏映可能死亡的噩耗,悲冻之下也没有动静,强撑着精神等一下午的时候没有动静,偏偏这个时候出来捣乱。
林纱环顾了一下四周,这里已经没有尸体了,尸体已经被清理干净,只是地上的血迹似乎还来不及清理,即使四周空旷,依旧充满着浓重的血腥味,不远处的树旁还倒着装布匹的板车,布匹和马都没了,只剩下板车孤零零的耷拉在那里。
“呕……”血腥味刺鼻,林纱趴在地上吐了起来,浓重的血腥味刺激着她的呼吸,似乎连腹中的疼痛都加重了。
“不……不行,我得先找到他。”林纱强撑着站起来,来到那个板车旁边,在板车车轮夹缝里找到了一个令牌,上面画着特殊的符号,像是某个组织的图纹,或许是山匪的令牌,林纱把它放起来,想着回去交给官府。
就在这个时候疼痛又袭来,她背靠着板车大口的呼吸,一手捂着肚子,一手死死抓住板车边缘,仰着头大口呼吸,“哈……哈……啊……”
月亮高高挂在天上,照亮她痛苦的面庞和大汗淋漓的脸,林纱知道,时间再晚,月亮就要被云层挡住了,到时候没有光,找人更加艰难,她没有时间,她必须找到沈伏映。
她看向黑黝黝的树林深处,一步一迈走过去。
“啊……啊……嗯……”林纱扶着肚子靠着一棵树休息,她看向了树林深处,整个下午,她派出去的人都在树林里找过了,一个下午都没有找到人,估计树林里是没有人了。
林纱看向自己靠的这棵树的背后,是灌木丛,不远处应该是溪流,在寂静的黑夜里传来潺潺的流水声。
林纱扶着树干喘息片刻,腹部的坠痛越来越密集。她望向那片黑黢黢的灌木丛,流水声在夜色中格外清晰。
她深吸了一口气,拨开灌木丛,沿着溪流的下游找去,就在她快要支撑不住时,月光恰好穿过云层,照亮了溪边一个模糊的身影。
林纱的心跳骤然加速,几乎要从喉咙里蹦出来。她强忍着新一轮的宫缩剧痛,踉跄着朝那个身影扑过去。
月光如水,清晰地照出那人俯卧在溪边的姿态,身上深色的衣物被水浸透,紧贴着挺拔的身形,背部有一道狰狞的伤口,皮肉外翻,但似乎已被溪水冲刷得发白,不再流血。那熟悉的背影,不是沈伏映又是谁!
“夫君……”林纱跌跪在他身边,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她伸出手,试探他的鼻息。
微弱的,温热的呼吸拂过她的指尖。
还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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