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维接到刘禅的密令,立刻调整了调查方向。他一方面通过陆延,密切监视陆胤府邸与交州客商的往来,另一方面,动用暗影卫在江东的力量,秘密排查近期从交州流入吴郡的特殊香料。
与此同时,洛阳皇宫内的调查也取得了突破。在几乎将椒房殿翻了个底朝天后,一名心思缜密的年老宫女提供了一条线索:大约在半月前,皇后娘娘曾收到一位与关家有些交情的命妇进献的一批来自交州的“安神香”,说是对产后调理、安神静心颇有奇效。关银屏试用后觉得气味清雅,便留下了一些,偶尔在夜间点燃。
因是命妇所赠,且并非宫中常例用度,之前并未纳入重点排查范围。
刘禅立刻下令拘传那名命妇。然而,得到的回报却是,该命妇已于数日前“意外”坠井身亡!
线索似乎又断了。
但刘禅几乎可以肯定,问题就出在那批交州“安神香”上!这“安神香”就是引发“牵机引”毒素的引子!而真正的慢性毒素,可能早在更早的时候,通过其他不易察觉的方式,比如饮食、熏染,甚至是通过之前张氏的手,一点点积累在关银屏和刘谌体内。
好一个环环相扣的毒计!
“交州……士徽……”刘禅默念着这个名字,眼中寒光闪烁。士家雄踞交州多年,与江东关系微妙,他们为何要卷入这场针对大汉皇后和皇子的阴谋?是受了“仙鹤”的蛊惑或胁迫?还是他们本身就有不臣之心?
“传令给李丰,让他以荆州都督的名义,发文质问交州士徽,其境内是否有不法商贩,以次充好,将劣质甚至有毒的香料贩运至我大汉,致使宫廷贵人受损!措辞要严厉,但暂且不要提及阴谋,只看重‘商贸纠纷’。”刘禅对诸葛亮吩咐道。这是打草惊蛇,也是投石问路。
“老臣遵旨。”诸葛亮领命,又道,“陛下,交州地处偏远,山川阻隔,我军主力陷于北地及江东,此时不宜与士家轻启战端。当以威慑、分化为主。”
“相父所言极是。”刘禅点头,“先看看士徽如何反应。”
就在刘禅应对交州之事时,北地战局再起变化。
司马师大军与青州王凌激战数场,虽占据上风,但王凌得到赵云侧翼的暗中支援(主要是情报和少量精锐小队袭扰),抵抗得十分顽强,司马师未能迅速拿下青州重镇。而并州方向的赵云和郝昭,趁司马师主力东进之机,发动了一系列反击,收复了不少失地,极大地牵制了司马师的精力。
与此同时,江东战场,由于周循遇刺事件激起了公愤,太子孙和得到了更多士族和民众的支持,平叛军队士气大振,在孙虑的指挥下,连续对孙霸叛军发动猛攻。叛军虽得北地和辽东暗中支援,但毕竟兵力有限,在官军的全力打击下,节节败退,被迫收缩防线,固守几处险要。
局势似乎正朝着有利于刘禅的方向发展。
然而,“仙鹤”显然不会坐以待毙。
数日之后,两份几乎同时抵达的密报,让刘禅再次感受到了这个神秘组织的难缠。
第一份来自姜维。他通过陆延,终于查到了一些确凿证据:陆胤确实与交州士家的一位实权人物士匡有秘密往来。近期有一批特殊的“龙涎香”从交州运抵吴郡,其中一部分被陆胤秘密收购,而另一部分,则通过一个与江北有联系的商队,运往了北方。姜维怀疑,这批特殊的“龙涎香”可能就是引发毒素的“引子”,而其目的地,很可能就是洛阳!
第二份密报则来自糜威在交州的眼线。眼线回报,交州少主士徽近期与麾下将领似有不合,其兄长士祗野心勃勃,与部分本土豪强往来密切,似有取士徽而代之的倾向。而这位士祗,与那位和陆胤接触的士匡关系匪浅!
“祸起萧墙……”刘禅看着这两份密报,瞬间明白了许多。恐怕不是整个士家都想与大汉为敌,而是士家内部出现了分裂!野心家士祗、士匡等人,为了争夺交州控制权,不惜与“仙鹤”勾结,利用交州特产的香料作为武器,一方面毒害大汉皇后皇子,制造混乱;另一方面,可能也想借此搅动江东局势,从中牟利!
“好!很好!既然你们内部不和,那就有机可乘!”刘禅冷笑。他立刻给姜维和糜威分别去信。
给姜维的信中,令其设法将“士祗、士匡勾结外敌,图谋不轨”的消息,巧妙地泄露给交州少主士徽。同时,可以暗示,若士徽愿意澄清误会,惩办内贼,大汉愿意承认其对交州的合法统治,并可提供一定的支持。
给糜威的信中,则令其不惜重金,收买交州士徽身边的人,以及士祗、士匡的反对者,加剧其内部矛盾,促使士徽对士祗一派采取行动。
这是一招离间计,也是一招驱虎吞狼!
【叮!成功串联线索,洞察交州内部矛盾,制定分化策略,获得保命值+550!】
【当前保命值:2495!】
就在刘禅自以为得计,准备坐看交州内乱之时,一个他万万没有想到的人,风尘仆仆地出现在了洛阳城外,请求觐见。
来人乃是已故虎步监孟达之子——孟兴。孟达当年叛汉投魏,后又欲叛魏归蜀,事败被杀,其子孟兴一直留在魏国。此刻他突然只身前来,所为何事?
刘禅心中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孟兴的到来,恐怕意味着北地司马师,又有了新的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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