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他们原路返回并没有遇到什么危险。
原本他们还防备着琉璃孙打埋伏,结果根本没人。现在他们也没办法细想,只能尽快离开。
出了洞穴后,立马开车回了北京。
张启灵背着沈砚泠回了别墅,将他清理干净换好衣服后就将他放在了沙发上。
他得处理一下伤口。
沈砚泠就坐在沙发上,动了动腿,还拿手在眼前晃了晃。
觉得不真实……
虽然腿还是不能自己站起来,但已经很好了不是嘛……
至于解雨臣这边就遇到了麻烦事……
“死瞎子跟着我干嘛!你没地方去嘛!”解雨臣无语的看着他 黑瞎子死皮赖脸的跟着他走。
“花~爷,瞎子我真没地方去啊!之前那是哑巴租的房,现在他有房子了,可怜瞎子我啊没人要!”说着还掏出不知道哪来的手帕擦了擦眼角。
解雨臣被他这副无赖样气得脑仁疼,揉了揉太阳穴,冷声道:“你没地方去关我什么事?滚回你的长沙老宅去。”
黑瞎子立刻把手帕一收,凑近两步,笑嘻嘻地说:“花爷,您这话说的,老宅那地方多年没住人了,哪比得上您那四合院舒服?再说,我们都这么熟了怎么还不能收留一下瞎子呢。”
黑瞎子脸不红心不跳,“花爷,收留我几天,就几天!我保证,洗衣做饭打扫卫生,端茶送水暖床陪聊,样样精通!”
解雨臣被他那句“暖床”恶心得不行,抬脚就往前走,懒得再理会。黑瞎子果然厚着脸皮亦步亦趋地跟着,嘴里还在不停念叨:“花爷,您看这天色已晚,我一个人流落街头,万一被仇家找上门,横尸北京胡同,多影响市容市貌啊!您就当积德行善……”
解雨臣猛地停住脚步,黑瞎子差点撞上他后背。
“闭嘴。”解雨臣深吸一口气,似乎在做某种心理建设,最终咬着牙道,“跟上。敢碰我收藏的任何一件东西,或者晚上打呼噜,立刻给我滚蛋。”
黑瞎子眼睛瞬间亮了,做出一个给嘴巴拉上拉链的动作,屁颠屁颠地跟在了解雨臣身后,活像一只终于被主人捡回家的大型犬。
与此同时,张启灵的别墅内。
张启灵沉默地给自己左肩上较深的伤口上药、包扎,动作熟练利落。他偶尔抬眼看向沙发上的沈砚泠。
沈砚泠依旧维持着那个姿势,一会儿轻轻屈伸膝盖,一会儿抬起手,对着灯光张开五指,细细地看。
他的眼神里带着一种混杂着茫然和细微喜悦的复杂情绪,仿佛在确认这具身体重新属于自己。
过了许久,他似乎才从那种不真实感中稍稍挣脱,视线转向张启灵,声音有些干涩:“小官……谢谢。”
张启灵包扎的动作未停,只是几不可察地点了一下头。
沈砚泠顿了顿,尝试着用手撑住沙发扶手,想要凭借自己的力量站起来。
尝试了几次,额角渗出细汗,站起来但是没走两步就跌坐了回去。
他靠在沙发里,微微喘着气,脸上却没有多少沮丧,反而扯出一个极淡的、带着点自嘲的笑容。
“还是……不行。”他轻声说,随即又像是自我安慰般低语,“不过,也能稍微动一动了……比以前好,好很多了。”
张启灵包扎好伤口,走到他面前,蹲下身,平静地看着他。
沈砚泠对上他那双沉静的黑眸,心里的那点焦躁奇异地平复了下去。他笑了笑:“不急,慢慢来。至少……希望更大了,不是吗?”
张启灵再次点头,伸出手,不是扶他,而是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一个无声的、属于张启灵式的安慰和肯定。
夜色渐深。
解雨臣的四合院里,黑瞎子果然“尽职尽责”地扮演着临时住客的角色,围着围裙在厨房里捣鼓了半天,端出来两碗卖相……还算能看的葱花面。
“花爷,尝尝瞎子的手艺!”他殷勤地把面放在石桌上。
解雨臣瞥了一眼,没动筷子,只是坐在廊下,看着庭院里的月光。
黑瞎子也不在意,自顾自吸溜起来,一边吃一边含糊地说:“花爷,你伤咋样了?要不要瞎子帮你看看。”
解雨臣扭过头:“不关你的事。”
“做好你分内的事,其他的少打听。”
黑瞎子举起双手做投降状:“得嘞,瞎子我就是一个临时厨子兼保安,不该问的绝对不问。”他三两口把面吃完,舔着脸笑,“花爷,面好吃吗?好吃的话,明天我再给您露一手……”
回应他的,是解雨臣起身回房的背影,以及一句冰冷的:
“刷碗。然后睡西厢房。敢靠近我卧室三步以内,腿打断。”
黑瞎子看着他的背影,嘿嘿一笑,非但没觉得被嫌弃,反而觉得有趣极了。他慢悠悠地收拾着碗筷,哼起了不成调的小曲。
收拾完后,黑瞎子简单冲了个澡,大咧咧地躺在硬板床上。
双手枕在脑后,翘着二郎腿,嘴里哼着荒腔走板的小调,显然对自己成功“入侵”花爷地盘这件事十分得意。
哼了一会儿,他停下,耳朵微微动了动,注意力投向了解雨臣卧室的方向。一片寂静。
他翻了个身,面向墙壁,黑暗中,墨镜后的眼睛却睁着,毫无睡意。嘴角那惯常的痞笑慢慢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丝若有所思。
至于无邪和胖子回到吴山居之后,两人直接瘫在了地上。
“天真!这趟真刺激!说什么也得让小哥请我们吃饭!”胖子大喊着。
无邪四仰八叉地躺在地板上,连根手指头都不想动,有气无力地回道:“请吃饭?胖子,我看你是真想瞎了心了……能让小哥掏钱的人,我还没见过呢。咱俩能全须全尾地回来,就该烧高香了。”
王胖子一个鲤鱼打挺……没挺起来,只好蠕动着坐起身,揉着酸痛的腰:“话不能这么说啊天真同志!咱们这可是过命的交情,吃顿饭怎么了?以前那是没机会,现在熟了,必须打土豪分田地!”
无邪被他逗笑了,牵扯到身上的伤口,又龇牙咧嘴地倒抽冷气:“嘶……行,等你见到他,你自己跟他说。我看好你哦。”
“嘿,你小子激我是吧?”胖子眼睛一瞪,随即又泄了气。
他摸了摸咕咕叫的肚子,“填饱五脏庙!天真,快看看冰箱里还有啥存货,胖爷我要饿成人干了!”
无邪挣扎着爬起来,一边往厨房挪一边吐槽:“你就知道吃……”
张启灵的别墅里,一片安宁。
张启灵将医药箱收好,走到沙发边,看着不知何时靠着沙发背睡着的沈砚泠。或许是尝试活动耗费了太多精力,他睡得很沉,呼吸清浅而平稳。
张启灵静静地看了一会儿,然后弯腰,小心地将人打横抱起。沈砚泠很轻,抱在手里几乎没什么分量。
将他安置在客房的床上,盖好薄被。张启灵没有立刻离开,而是在床边的椅子上坐下,如同过去很多个夜晚一样,沉默地守着他。
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在沈砚泠苍白的脸上投下一道柔和的光晕。张启灵的视线落在他微微蜷缩的手指上,然后又移向那双如今能轻微动弹的腿。
希望……确实更大了。
他伸出手,极轻地拂开沈砚泠额前的一缕碎发,动作带着一种不易察觉的珍视。
长夜漫漫,但对于一些人来说,这或许是多年来,第一个能见到熹微晨光的夜晚。而在城市的另一端,另一些人的故事,也刚刚翻开新的、鸡飞狗跳的一页。
请大家记得我们的网站:品书中文(m.pinshuzw.com)盗墓:我找到神明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