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知道原着解雨臣设定,可是在这里剧情需要作者也不希望他成为边缘人物,所以才加入了医术的设定,让他拥有更多剧情,都是作者加的,跟原着无关!别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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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清晨,天光微亮,林间的鸟鸣格外清脆。经过一夜安睡,沈砚泠感觉身体又轻快了不少,灵魂能量在系统的汇报中也稳定在了75%的安全线上。他心情不错地起床,甚至尝试着帮正在准备早餐的胖子递了下柴火。
木屋里弥漫着米粥的清香和一种安宁的氛围。
然而,这份安宁很快就被打破了。
罪魁祸首是哼着不成调小曲、刚从外面溜达回来的黑瞎子。他手里拎着两只羽毛鲜艳的野鸡,显然是今天的加餐。一进门,他那墨镜后的目光就精准地锁定了正在窗边矮几前凝神调配新药方的解雨臣。
解雨臣穿着一身素色的棉麻衣服,晨光勾勒着他清隽的侧影,神情专注,指尖沾着些许药粉,整个人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清冷气息。
黑瞎子脚步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惯常的、带着点痞气的笑容,蹑手蹑脚地凑了过去。
他先是伸长脖子看了看解雨臣手下的药方,然后突然伸出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飞快地在解雨臣刚刚研磨好的一小堆朱红色药粉里蘸了一下,然后就要往解雨臣脸上抹!
“花儿爷,一大早这么用功?来,给你添点彩头!” 他语气戏谑,动作快得像一阵风。
这举动太过突然和幼稚,连正在烧火的胖子都看呆了。无邪刚从里屋出来,见状倒吸一口凉气。沈砚泠也愣住了,下意识地看向张启灵,却见张启灵只是撩了下眼皮,又继续擦拭他的刀,仿佛对黑瞎子作死的行为早已见怪不怪。
解雨臣的反应更是极快!在黑瞎子的手指即将触碰到他脸颊的瞬间,他头猛地一偏,同时手腕一翻,指尖寒光一闪,一枚细如牛毛的银针就朝着黑瞎子手背的穴道刺去!动作干净利落,带着明显的怒意。
“找死!”
黑瞎子“嚯”了一声,反应也是顶尖的,手腕诡异的一扭,险之又险地避开了银针,但身体因为惯性向后踉跄了半步,正好撞到了身后一个放着晾晒草药竹筛的小木架。
“哗啦——” 小木架摇晃了一下,上面几个竹筛歪斜,里面一些轻飘飘的草药叶子撒了出来。
解雨臣见没刺中,又见草药被撞撒,脸色更冷,起身就要去抓黑瞎子:“黑瞎子!你赔我的药!”
黑瞎子嘿嘿一笑,转身就想跑,嘴里还不忘贫:“赔赔赔!把我赔给你行不行啊花儿爷?”
他一边说着,一边敏捷地往门口窜去。解雨臣哪里肯放过他,立刻追了上去。两人一前一后,眼看就要冲出木屋门口。
变故就发生在一瞬间!
解雨臣追得急,没留意到门槛外有一小块昨夜雨后未干的湿滑青苔,脚下一滑,整个人瞬间失去平衡,惊呼一声,朝着前方扑倒!而他前方,正是听到惊呼下意识回头的黑瞎子!
电光火石之间,黑瞎子脸上的嬉笑瞬间消失,几乎是本能反应,他非但没有躲开,反而猛地向前一扑,张开双臂,精准地接住了朝地面栽去的解雨臣!
“砰!”
两人结结实实地撞在一起,黑瞎子被解雨臣下坠的力道带得也站立不稳,抱着他向后踉跄几步,后背“咚”地一声撞在门框上,才勉强稳住。
人是接住了,没摔着。
但……
木屋内外,一片死寂。
胖子张大了嘴巴,手里的烧火棍“哐当”掉在地上。无邪眼睛瞪得溜圆,仿佛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景象。沈砚泠也下意识地捂住了嘴,湛蓝色的眼睛里满是错愕。
就连一直没什么表情的张启灵,擦拭刀身的动作都顿住了,抬眼看向门口。
只见门口处,黑瞎子和解雨臣以一种极其暧昧的姿势僵持着。黑瞎子后背抵着门框,双臂还紧紧环在解雨臣腰间。而解雨臣,整个人几乎是被黑瞎子圈在怀里,因为刚才的惊吓和撞击,他微微仰着头,嘴唇……不偏不倚,正好印在了黑瞎子因为低头看他而凑近的……嘴角边。
虽然只是嘴角,虽然可能只有零点几秒的接触。
但……亲上了!确确实实,物理意义上的,亲!上!了!
时间仿佛凝固了。
解雨臣最先反应过来,那双总是清冷的眸子瞬间燃起了滔天怒火,原本因为惊吓而略显苍白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涨红,一直红到了耳根。
他猛地一把推开黑瞎子,力道之大,让猝不及防的黑瞎子后背又跟门框进行了一次亲密接触,发出一声闷响。
“黑!瞎!子!” 解雨臣几乎是咬着牙,一字一顿地低吼,声音里充满了羞愤和杀意。
黑瞎子被推得龇牙咧嘴,揉着被撞疼的后背,刚想说什么缓解一下气氛,比如“花儿爷投怀送抱也不用这么大力吧”之类的骚话,但对上解雨臣那双几乎要喷出火来的眼睛,以及他手中不知何时又捏住的、闪烁着寒光的几枚银针,他很识时务地把话咽了回去,举起双手做投降状:“意外!纯属意外!花儿爷我这是为了救你……”
他不提“救”字还好,一提更是火上浇油!解雨臣想起刚才那瞬间的触感,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头顶,羞愤交加,再也顾不上什么风度涵养,手腕一抖,数道寒光如同疾风骤雨般射向黑瞎子!
“我让你救!!”
“卧槽!来真的啊!” 黑瞎子怪叫一声,身形如同泥鳅般在狭窄的门口辗转腾挪,险象环生地躲避着那些角度刁钻的银针。银针“哆哆哆”地钉入门框、墙壁,发出令人牙酸的声响。
胖子终于回过神,一拍大腿,压低声音激动道:“我滴个乖乖!第二次了!这是第二次了吧?!上回在树林里好像也是……”
无邪赶紧捂住胖子的嘴,把他往后拖,生怕被殃及池鱼,同时眼睛还死死盯着门口的战况,脸上是又想笑又紧张的表情。
沈砚泠看得目瞪口呆,下意识地往张启灵身边靠了靠。张启灵不动声色地挪了半步,将他更好地护在身后,避免被流弹(银针)误伤。
“花儿爷!冷静!冷静点!杀人犯法!” 黑瞎子一边躲,一边嘴上还不闲着。
“我今天就为民除害!”解雨臣攻势更猛,显然气疯了。
“误会!天大的误会!我对灯发誓我什么都没感觉到!”
“你闭嘴!!”
“好好好我闭嘴!哎哟喂……这针带劲……”
一时间,木屋门口鸡飞狗跳,银光闪烁,伴随着黑瞎子夸张的惨叫(多半是装的)和解雨臣压抑着怒火的呵斥。
最终,这场单方面的“追杀”以黑瞎子被一枚银针精准地钉住了衣角,行动受限,然后被解雨臣追上来结结实实揍了几拳(专挑肉厚的地方)而告终。解雨臣显然留了手,没往死里打,但那股狠劲也足以让旁观者龇牙咧嘴。
打完,解雨臣整理了一下微微凌乱的衣襟,看都没再看瘫在地上龇牙咧嘴揉着胳膊的黑瞎子一眼,冷着脸,走到撒了草药的木架旁,蹲下身,开始一言不发地收拾。只是那泛红的耳根和紧抿的唇线,显示着他的心情远不如表面看起来那么平静。
无邪和胖子这才敢凑过去,七手八脚地把黑瞎子从地上扶起来。
“黑爷,您这……何必呢?” 无邪憋着笑,语气复杂。
“就是,惹谁不好非惹花爷,不知道他脸皮薄……呃,是医者仁心但手段犀利吗?”胖子赶紧改口。
黑瞎子揉着被揍疼的地方,倒吸着凉气,嘴上却还是硬的:“嘶……你们懂什么?这叫生活的调剂!整天死气沉沉的多没劲?” 他说着,目光下意识地瞟向背对着他们收拾草药的解雨臣,墨镜后的眼神闪了闪,似乎掠过一丝极快的、难以捕捉的情绪。
沈砚泠看着这一幕,心里觉得有些好笑,又有些莫名的……感慨?他不太理解人类之间这种复杂的互动,但能感觉到,解雨臣虽然生气,却并没有真正下死手,而黑瞎子虽然挨了打,似乎……也并不真的恼怒?
【宿主,根据人类行为学数据库分析,此行为可归类为‘打情骂俏’或‘关系密切者之间的特殊互动模式’,常见于……】
【停!】沈砚泠赶紧在脑海里打断系统的分析,【不用解释那么详细。】
他只觉得,经过这么一闹,早上那点宁静祥和的气氛是彻底没了,但木屋里却莫名地多了几分……鲜活的人气?
张启灵不知何时已经收起了刀,走到沈砚泠身边,低声道:“没事。”
沈砚泠抬头看他,点了点头。他看着还在揉胳膊呲牙咧嘴的黑瞎子,看着耳根红晕未褪、冷着脸收拾残局的解雨臣,看着想笑又不敢笑的无邪和胖子,忽然觉得,这样吵吵闹闹的日常,似乎……也不坏。
至少,比研究所里永恒的寂静和冰冷,要好上千百倍。
只是不知道,这样的平常,还能持续多久。他下意识地内视了一眼脑海中那个依旧灰色的、带着荆棘玫瑰的图标,心底闪过一丝阴霾。
希望……能再久一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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