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聿还是每天都去作坊和店铺晃悠,他的“运气”依然很好。
有一次,他去作坊的时候,正好遇到原材料供应商来送货,供应商搬着一箱蜂蜡,笑着说:
“沈少爷,最近原材料价格涨了,但您是老主顾,前阵子您还帮我清了仓库积压的货,我给您按原价算。”
沈聿笑着接话:“多谢老板记挂,往后送货还得麻烦您尽量赶早,作坊这边等着用。”
供应商连忙点头:“放心!您的单子我都优先安排,绝不耽误事。”
还有一次,他去店铺的时候,正好遇到税务部门来检查,税务部门的人手里拿着账本,看到他便收了起来,笑着说:“沈少爷,您也在啊?”
沈聿笑着说:“是啊,过来看看店员们的活计。”
税务的人摆了摆手:“您在这儿我们就放心了,‘玉颜堂’向来规矩,我们简单看两眼就行,不耽误您做生意。”
说罢便招呼手下:“走了走了,下一家。”全程没翻开账本细看。
“玉颜堂”的利润越来越高,不仅满足了众人的资金需求,还能拿出一部分钱来救济穷苦人家。
沈聿和沈筠用玉颜堂的利润,在租界边缘建了一所孤儿院,收养了很多失去父母的孩子;
云寄月则用“玉颜堂”的利润,开了一家免费的药房,为穷苦人家看病抓药。
从沈家开办的学堂离开后,苏砚卿与望晴仍常往沈家的孤儿院去帮忙。
苏砚卿会坐在孩子们中间,讲那些满是童趣的故事;
望晴则轻声唱起歌谣,温柔的调子漫在院里。孩子们总围着这两位漂亮姐姐,眼里满是欢喜。
谢临洲则用“玉颜堂”的利润,买了一些药品和粮食,悄悄送给前线的士兵,为国家出一份力。
沈聿看着这一切,脸上的纨绔笑容淡了些,眼底多了点认真。
他知道,“玉颜堂”不仅仅是一个赚钱的生意,更是他们几人共同的希望。
在这乱世中,他们用自己的方式,为这个国家、为穷苦人家,做着自己能做的事。
这天晚上。
沈公馆的偏厅里,几人又聚在了一起。
桌上摆着玉颜堂的新产品,一款护手霜,是云寄月新做的,加了玫瑰精油和薰衣草精油,滋润不油腻,还带着淡淡的花香。
俞琛隔着月魄石,笑着说:“云小姐的手艺越来越好了,这款护手霜肯定很受欢迎。”
云寄月依旧谦虚:“都是大家的功劳,没有沈筠的生产,砚卿和望晴的宣传,谢小满的名头,沈聿的‘运气’,‘玉颜堂’也不会有今天。”
苏砚卿笑着说:“咱们是一家人,不用这么客气。以后‘玉颜堂’还会推出更多的产品,咱们的路还很长。”
望晴点头:“是啊,我相信‘玉颜堂’会越来越好,咱们也会越来越好。”
沈筠看着众人,认真地说:“我会继续把作坊管理好,确保产品的质量和产量。”
谢临洲则表示:“我会继续保护好‘玉颜堂’,不让任何人来捣乱。”
沈聿靠在沙发上,手指转着翡翠扳指,笑着说:“我的‘运气’也会一直好下去,为‘玉颜堂’保驾护航。”
窗外的雨已经停了,月亮从云层里钻了出来,洒下一片清辉。
偏厅里,几人的笑声在空气中漫在月光里,像浸了蜜的糖,甜得能化进心里。
俞琛看着眼前这副景象,忽然开口:
“再过几日便是中秋,租界里要办灯会,咱们正好借这个由头,推‘玉颜堂’的中秋限定礼盒。”
这话一出,众人都来了精神。
云寄月放下手中的草药包,眼底闪着光:“中秋限定?我倒想做几款应景的香膏,比如加了桂花蜜的,再配一盒莲蓉色的口红。”
苏砚卿立刻接话:“莲蓉色口红里加珍珠粉怎么样?之前试的那款珠光太亮,这次少放些,衬得唇色更柔。”
云寄月点头:“我也是这么想的!已经挑了几盒淡水珠,磨成细粉正好用。”
她边说边伸手比划,“礼盒外头用苏绣绣上玉兔捣药的纹样,既雅致又应景。”
苏砚卿闻言,轻轻拍了下手:“云姐姐这主意绝妙。
中秋灯会里,太太小姐们都爱凑在一起赏灯,若是她们都提着‘玉颜堂’的苏绣礼盒,可不就是最好的活广告?”
她想起苏家绸缎庄里还有几匹上好的湖蓝色绸缎,补充道:
“我让绸缎庄下午送样布过来,湖蓝衬苏绣最显雅致,师傅好配色。”
望晴抱着膝盖,歪着头想了想:“我可以在灯会上唱首新曲子,就叫《玉颜月》,歌词里悄悄提一句‘桂香沾袖,胭脂映月’,暗示咱们的中秋限定。”
沈聿凑趣:“望晴这嗓子,唱完保管那些太太追着问在哪买,比发传单管用十倍!”
望晴脸红着轻拍他一下:“沈聿别取笑我,我还得多练几遍才敢上台。”
她清亮的嗓音轻轻哼了两句,调子婉转,像月光下流淌的溪水,听得众人都点了点头。
沈筠立刻拿出小本子记下来:“我明天就去联系苏绣师傅,让她们赶制礼盒,再让作坊加派人手,确保中秋前能做出足够的香膏和口红。”
他笔尖划过纸页,发出沙沙的声响,“对了,还要在礼盒里放一张小卡片,写着‘凭此卡可在沈家百货领取中秋特调花茶’,引着主顾们去店里,还能带动其他产品的销量。”
谢临洲坐在一旁,手指轻轻敲着桌面:“灯会人多眼杂,我会安排几个可靠的人手在附近巡逻。
另外,我再去跟租界的巡捕房打个招呼,让他们多照看些‘玉颜堂’的摊位。”
沈聿挑眉:“用不用我跟总探长提一句?我前阵子还跟他一起听了戏。”
谢临洲摇头:“不用,我去就行,免得你又‘碰巧’被人缠上喝酒。”
沈聿则靠在窗边,看着窗外的月亮,忽然笑了:“中秋那天,我就穿着锦袍,提着咱们的苏绣礼盒去灯会上晃悠。
若是遇到那些洋行老板的太太,我就‘不经意’地说这是‘玉颜堂’的中秋限定,让她们也跟着抢。”
“说不定还能‘碰巧’遇到原材料供应商,让他们再给咱们降点价。”
几人商量定了,便各自忙碌起来。
云寄月整日待在药房里,将晒干的桂花捣成粉,混合着蜂蜡和玫瑰精油,熬制成桂花香膏。
熬制时,整个药房都飘着清甜的桂花香,路过的福安忍不住探头进来:“云小姐,这香味闻着都要醉了,做成香膏肯定抢疯喽!”
云寄月笑着递给他一小块试用品:“福安你试试,润手正好,等做好了再给你拿一盒。”
福安连忙道谢:“那可太谢谢您了,我家老婆子肯定喜欢!”
她还特意挑选了几盒成色最好的珍珠,磨成细粉,加入到莲蓉色口红的配方里,让口红涂在唇上时,能泛着淡淡的珠光,像月光洒在唇间。
苏砚卿则带着绸缎庄的师傅,挑选了最好的丝绸,设计礼盒的样式。
苏绣师傅拿着珍珠问:“苏小姐,玉兔眼睛用这么小的珍珠,穿线得格外小心,要不要换大点的?”
苏砚卿仔细看了看:“小点更显精致,您手艺好,肯定能绣得活灵活现。”
师傅点头:“您放心,保准让玉兔的眼睛会‘说话’。”
苏绣师傅的手很巧,一针一线绣出的玉兔捣药栩栩如生,玉兔的眼睛用了细小的珍珠点缀,在灯光下闪着温润的光。
礼盒的衬里用了湖蓝色的绸缎,摸起来柔软顺滑,将香膏和口红放进去,衬得它们愈发精致。
望晴则躲在房间里,反复修改《玉颜月》的歌词。
她坐在钢琴前,指尖在琴键上跳跃,一遍遍地哼唱,直到调子和歌词都满意了,才停下来。
她还特意买了一件月白色的旗袍,旗袍领口绣着细小的桂花,准备在灯会上穿,好衬得自己更像“玉颜堂”的活招牌。
沈筠则天天泡在作坊里,盯着工人生产。
他亲自检查每一盒香膏和口红,确保没有瑕疵。
苏绣师傅赶制礼盒时,他也常去看,生怕耽误了工期。
等到所有产品都准备好,他又安排人手,将礼盒送到沈家百货和苏家绸缎庄的摊位上,还特意叮嘱店员,要好好招待前来领取花茶的主顾。
谢临洲则去了巡捕房,跟巡捕房的总探长喝了杯茶,几句话便敲定了中秋灯会的安保事宜。
总探长知道谢临洲的身份,也不敢怠慢,当即答应会多派巡捕在“玉颜堂”的摊位附近巡逻。
谢临洲还特意去了趟作坊,将巡逻人手的安排告诉了沈筠,让他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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