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沈聿和沈筠在院子里搭了个简易灶台,试做炸鸡。
沈聿按俞琛给的配方,把鸡腿肉切成块,用盐、料酒、姜片腌了半小时,再裹上面粉和面包糠混合的粉糊,放进热油里炸。
可第一锅刚下锅,油就“滋啦”响着溅出来。
沈聿手忙脚乱地躲,忘了调火候,等捞出来时,外皮已经焦黑,咬开一看,里面的肉还带着血丝。
“得,又砸了。”
沈聿挠着头,拿起月魄石,“俞琛,炸鸡炸焦了,外面黑里面生,咋整啊?”
【火太大了!】俞琛的声音带着点无奈:
【你把灶台上的炭火拨匀点,别堆在一块儿。
炸鸡要先小火炸三分钟,让肉慢慢熟,再转大火炸一分钟,把外皮炸脆,这样才外酥里嫩。
还有,裹粉的时候要均匀,每块肉都裹上一层粉,再蘸点蛋液,最后裹面包糠。
不然有的地方没裹到,炸出来就会焦。】
沈聿按俞琛说的,重新拨匀炭火,又腌了一盆鸡肉,这次慢慢炸。
金黄的炸鸡捞出来,放在铁丝网上沥油,香味瞬间飘满了院子。
谢临洲正好从外面回来,闻到香味,脚步顿了顿。沈聿拿起一块递过去,笑着说:
“谢木头,尝尝!按俞琛说的调了火候,保证比你在松井家吃的天妇罗好吃!”
谢临洲接过炸鸡,咬了一口。
外皮酥脆,咔嚓作响,里面的鸡肉嫩得流汁,带着淡淡的姜香,确实比天妇罗多了几分厚重的香味。
他点点头:“不错。樱花人喜欢吃天妇罗这种炸物,这个可以推荐给他们。”
珍珠奶茶的难题则在“珍珠”上。
沈筠找遍了申城的干货店,才买到几袋木薯粉。
俞琛教大家把木薯粉和温水混合,揉成面团,再搓成小丸子。
可望晴搓的丸子要么太大,要么煮的时候散了架。
“水要加得刚好,面团要揉到不粘手。”
俞琛拿起一块面团,示范着搓成直径一厘米的小圆子,“煮的时候要开水下锅,煮到珍珠浮起来,再焖五分钟,捞出来过凉水,这样才q弹。”
苏砚卿站在旁边,把煮好的珍珠放进奶茶里,尝了一口:
“甜度刚好,珍珠有嚼劲。
咱们可以用玻璃瓶装,贴上标签,写上‘新式奶茶’,方便顾客带走。”
她还特意设计了标签,上面画着小小的珍珠图案,旁边用英文写着“Fresh milk tea with pearls”,既洋气又好记。
等冰淇淋的绿豆沙配比、炸鸡的裹粉火候、珍珠奶茶的煮制时长都敲定妥当,沈筠捧着写满配方的纸,在书房里踱了三圈,才终于下定决心——找福安、忠伯和老张来。
这三人都是沈家的老人。
福安打小跟着沈筠和沈聿;
忠伯是沈老爷子的旧部,手脚麻利,还懂点拳脚,关键是嘴严得像焊了铁;
老张则在沈家后厨做了十年厨师,烧得一手好菜,性子憨厚。
沈聿小时候偷摸进厨房找吃的,他总偷偷多塞个肉包子。
傍晚时分,三人被请进书房。
沈筠先将门窗关得严丝合缝,才把配方纸缓缓摊在桌上。
他指尖轻按纸边,声音郑重:“今日找三位来,是有要事托付。
咱们要开家小吃铺,卖些新奇吃食,这是配方,想请你们帮忙制作。”
福安凑上前,看着纸上“珍珠奶茶”、“炸鸡”的字样,眼睛先亮了:
“大少爷,这些都是您说的‘能赚鬼子钱’的吃食?我早就想帮您搭把手了!”
忠伯没说话,只是目光落在配方纸旁压着的一张字条上——那是沈筠写的“只许自用,不许外传”,他缓缓点头:
“大少爷放心,我嘴严,干活也利落,揉面、搬东西的活,我包了。”
老张则盯着配方上的“冰淇淋制作步骤”,手指轻轻点着“小火慢煮,边煮边搅”的字样,眉头微蹙:
“少爷,这冰淇淋的浆要是煮不好的话容易结块,我得先试几次;
还有这炸鸡,火候得精准,我明天就把后厨的小锅腾出来,慢慢练。”
沈筠见三人都应下,心里松了口气,又补了句关键的:“这铺子不只是做生意,还得帮着藏些‘东西’,
以后会有客人来借‘热水’,你们不用多问,直接引到后院的小耳房就行;
要是有穿黑褂子的人来问‘沈先生在吗’,就说‘还没到送面粉的时候’,记住了吗?”
这话里的意思,三人心里都有数。
沈家这些年暗地里帮衬地下组织,他们多少知道些。
福安立刻拍着胸脯:“放心!我记牢了,绝不多嘴!”
忠伯也沉声道:“后院我会多盯着,不会让外人靠近。”
接下来的几天,书房旁的小厨房成了临时“训练场”。
沈聿、沈筠和云寄月当起了“老师”,手把手教三人做小吃。
教老张做冰淇淋时,云寄月站在灶台边,看着他将鸡蛋液、牛奶和绿豆沙倒进锅里,轻声提醒:
“张师傅,火再调小些,搅的时候要顺着一个方向,这样浆才细腻。”
老张听得认真,练了三次,终于煮出能“挂勺不掉”的冰淇淋浆,冻好后挖一勺尝,连声道:“好吃!比洋行里的还清爽,鬼子肯定喜欢!”
福安则跟着沈聿学做珍珠。
木薯粉和水的比例最难掌握,第一次和的面团太硬,搓出来的丸子煮不熟;第二次又太软,一煮就散。
沈筠耐心教他:“水要慢慢加,揉到面团不粘手、能捏成型就行。”
福安练到手指发酸,终于搓出圆润的珍珠,煮好后咬一口,q弹有劲儿,他高兴得差点蹦起来:
“成了!以后煮珍珠的活,我包了!”
忠伯则负责揉手抓饼的面团。
按俞琛说的“叠油酥”手法,他把面团擀薄,刷上熟油,折成三折再擀开,反复几次,擀出来的饼胚层次分明。
煎的时候,油一热,饼皮“滋滋”响着鼓起来,咬一口酥得掉渣,连谢临洲尝了都点头:
“比之前试做的还好吃。”
老张的学习能力最强,没几天就把炸鸡的火候拿捏得精准,
先小火炸三分钟让肉熟,再大火炸一分钟逼出油脂,捞出来沥油后,外皮金黄酥脆,咬开肉汁四溢。
他还按沈筠和云寄月的建议,把麻辣酱和甜面酱装在两个瓷罐里,摆在一旁,方便客人蘸着吃。
等三人都练熟了,沈聿和沈筠才放心把“聿记食肆”的后厨交给他们。
开业那天,老张站在灶台后炸炸鸡,油香飘出半条街;
福安在柜台后煮珍珠奶茶,透明玻璃杯里的黑珍珠晃着,引得路人驻足;
忠伯则在铺子前后转悠,看似是帮着收拾桌子,实则留意着来往的人,一旦有“特殊客人”来,就悄悄引到后院。
沈聿站在铺子门口,看着客人排起的长队,又看了眼后厨里忙碌却有条不紊的三人,心里暖融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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