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晚,沈家小客厅里开展了“贾富贵批斗大会”。
沈聿撇着嘴,语气里满是嫌弃:“那贾胖子,我目测撑死了一六八!就这?还敢学人追姑娘?也不找个镜子照照!”
他越想越觉得荒谬,贾富贵那矮胖的身材、油腻的笑容,与清丽灵动的望晴放在一起,简直是对他审美的侮辱。
话音未落,俞琛借着月魄石暂时上线了,语气带上了几分客观:
【啧,沈聿你这就不客观了。
得考虑时代背景,民国时期男性平均身高也就一米六几,
他一六八在当时不算矮,甚至还算中等偏上!】
沈聿立刻不服气地反驳:“正常?俞大哥你是没见过贾胖子那模样!猥琐又油腻!再瞧瞧我哥——”
他指向端坐在主位,无论何时都脊背挺直、仪态端方的沈筠,
“我哥打小体弱多病,六岁时还中了奇毒,这些年汤药就没断过,
如今不照样身姿挺拔,足有一米七八!这叫什么?这叫风骨!”
他的目光继而转向静坐在一旁的谢临洲,语气变得郑重:
“还有谢木头!他在樱花人手里过的什么日子?你们是不知道!
经常吃不饱饭,动不动就挨打受罚,浑身是伤地硬熬过来,不也长到了一米七九?”
“谢木头在那种环境下都能长这么高,他贾富贵家里好歹不缺他吃喝吧,长成这样,不是他自己不努力是什么?”
俞琛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感慨:
【沈聿,我听着呢。嚯,一米七九?谢同学这身高,放在现代也是高个子了!】
【还有沈筠哥,一米七八,在民国时期,这已经是基因彩票了好吗!】
【沈筠哥拖着病体还能长这么高,那是生命力顽强;】
【谢同学在那种环境下能窜起来,那是求生欲和复仇心支撑的潜能爆发!】
【这贾富贵嘛……估计心思都用在长心眼和囤脂肪上了。】
他的语气随即变得沉重,
【不过话说回来,他们真的太不容易了。
一个从小在敌人窝里被虐待,一个先天不足还被下毒……能活下来都是奇迹,更别说还能长到接近一米八。
这除了基因底子好,真的需要非常、非常顽强的生命力了。】
【唉,真是……时代耽误了多少天才。
我都不敢想,要是谢同学和沈筠哥从小能吃饱穿暖,没病没灾,平安顺遂地长大,
就凭你们这基因和脑子,得优秀成什么样子?怕不是要逆天……】
沈聿脸上的神色复杂起来,先前对贾富贵身高的调侃之心淡去了不少,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对兄长和友人的心疼与敬佩。
一直安静听着,眉宇间笼罩着淡淡病气的沈筠,此时缓缓开口:
“俞先生说的是。若是身体康健,我或许就能更早地接手家业,为父亲分忧;”
“也能……更好地保护阿聿,不让他小小年纪就不得不学着伪装,承担那么多。”
“也能更有底气,去守护寄月,不必让她总是为我操心劳神。”
他顿了顿,环视众人,语气豁达而包容:
“不过,我觉得现在这样,其实也挺好的。过去的苦难,无法改变,也无需回避。但正是那些独特的经历,塑造了如今的我们。”
“小满有了远超常人的坚韧、冷静和智慧,阿聿也渐渐懂得了责任与担当,不再只是那个无忧无虑的沈家二少了。”
“我们或许失去了‘平安顺遂’的童年,但也得到了其他更珍贵的东西。”
“再说了,我们还活着,还能并肩坐在这里,为了共同的目标努力,这本身就已经是一种奇迹了。”
“至于身高,”沈筠笑了笑,将话题拉回正轨:“身高并非衡量一个人的标准,重要的是品性和能力。”
“当然,这位贾老板在这两方面,也并未展现出什么过人之处。”
他顿了顿,看向沈聿,告诫道,“阿聿,莫要以貌取人,平白失了风度,当务之急,是解决他散布谣言、纠缠望晴之事。”
沈聿还是不服气:“哥,我不是以貌取人!我是说他从头到脚,从里到外,没一处顺眼的!”
“你看他,学历比我还低呢!够笨的吧?更别说像你和谢木头这么聪明了!”
谢临洲抬起眼皮,扫了沈聿一眼:“不要拿我和这种人相提并论。”
沈聿被谢临洲这话一堵,撇撇嘴,但也没再纠缠身高和学历,转而继续掰着手指头数落贾富贵的其他“罪状”:
“好好好,不说身高和学历。那他也没多有钱啊!”
“一个暴发户,能跟我们沈家几代积累比?”
“能跟砚卿她们苏家比?哦对了,鹤年,”
他忽然转向一旁安静品茶的陈鹤年,“我估计他连你家都不如!”
陈鹤年正慢条斯理地呷了一口碧螺春,闻言差点呛到:
“沈二少,你这话说的……难道我陈鹤年看起来很穷吗?”
陈家亦是申城知名的富商之家,陈鹤年自己更是投资有道,家底丰厚,与贾富贵那种纯粹靠囤积居奇、手段卑劣起家的人绝非一路。
俞琛闻言,微微一笑,带着点现代人的促狭:
“不是那个意思,鹤年兄。沈聿是说,他贾富贵连你都比不上,可见其水平之低,底蕴之浅。”
沈聿最后总结道,试图将话题拉回正轨,“总之,要钱钱不多,要个儿个不高,要脑子没脑子,要长相嘛……”
他环视身旁:沈筠如芝兰玉树,谢临洲似寒潭孤松,陈鹤年像画中仙客,就连他自己也是翩翩少年郎。
“跟咱们几个比,更是差得十万八千里!望晴要是生成男的,起码比他好看一百倍!
真不知道他哪来的自信纠缠望晴!简直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在这里,作者想说:这个二货配和主角团比吗?杀鸡焉用牛刀?)
望晴被他说得脸颊微红,低下头,手里绞着帕子,又是羞窘又是无奈。
沈聿对贾富贵的批斗刚落下帷幕,沈筠便分派起了任务。
“鹤年,查贾富贵老底。他发家太快,肯定不干净。
重点查他囤了什么货,和哪些官员勾结,怎么偷税的,要确凿证据。”
陈鹤年推了推眼镜:“放心。这种暴发户尾巴多,一查一个准。”
“砚卿,你负责舆论。联系和我们交好的报馆和电台,准备好版面。
用苏家大小姐和沈家未来长媳的身份表态,让全申城都知道望晴是沈家护着的人。”
苏砚卿唇角一扬:“明白。舆论这把刀,该用就得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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