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定伯府,这座昔日里连呼吸都要讲究礼仪、歌舞升平不断的富贵之地,此刻,已然化为惨绝人寰的人间炼狱。
刘宗敏高高地坐在正堂主位之上,那张原本属于嘉定伯的紫檀木太师椅,被他毫不在意地踩着一只脚。
他脚下,是被撕成碎片的、价值连城的名人字画。
他怀里,正搂着一个被吓得浑身筛糠、却不敢动弹的歌姬,正将一杯抢来的葡萄美酒,粗暴地灌进嘴里。
堂下,跪满了数十名昔日里养尊处优的王公大臣、勋贵富商。
他们身上的锦衣华服早已被扒去,只剩下贴身的亵衣,狼狈不堪,如同一群待宰的猪羊。
“说!府里的银子都藏在哪儿了?!”
一名满脸横肉的大顺军士兵,狞笑着,将一块在火盆里烧得通红的烙铁,狠狠地按在了前明户部侍郎的背上。
“滋啦——!”
一声令人牙酸的声响过后,浓烈的皮肉烧焦的恶臭瞬间弥漫开来。
那名曾经在朝堂上挥斥方遒的老臣,发出了撕心裂肺的、变了调的惨叫,涕泪横流,语无伦次地嘶喊:
“我……我说……我说!在……在后院假山下的密室里……饶命……饶命啊!”
“早说不就完了?非要敬酒不吃吃罚酒!”
那士兵不屑地啐了一口,将烙铁扔进水桶,激起一片白汽。
刘宗敏看着这一幕,满意地哈哈大笑起来,笑声粗野而又狂妄。
他将喝剩的半杯酒,直接喷在怀中歌姬的脸上,引得周围的亲兵一阵更加肆无忌惮的哄笑。
他太享受这种感觉了,享受将这些曾经高高在上、视他如蝼蚁的大人物们,踩在脚下,肆意折磨的快感。
这比任何战功都更能满足他那颗从铁匠铺里走出来的、扭曲的自尊心。
夹棍、虎凳、灌辣椒水……种种酷刑轮番上阵。
惨叫声、求饶声、骨骼碎裂声此起彼伏,混合着金银被从密室中抬出时发出的碰撞声,构成了一幅极致荒诞又极致残忍的画卷。
就在这地狱般的景象中,几名士兵兴高采烈地押着一个身着素衣的绝色女子,走了进来。
“将军!大喜啊!在田贵妃她爹,田弘遇的府上,找到了这个传闻中的绝品!”
嘈杂的大堂,有那么一瞬间的安静。
所有人的目光,都被那个女子所吸引。
刘宗敏的醉眼瞬间亮了,如同饿狼见到了羔羊。
他一把推开怀中早已索然无味的歌姬,死死地盯着那个女子。
那女子虽满脸惊恐,浑身颤抖,却难掩其倾国倾城的容貌和与生俱来的清丽气质,在这污浊不堪的环境中,如同一支遗世独立的白莲。
正是陈圆圆。
“好!好一个倾国倾城的美人儿!”
刘宗敏拍案而起,他那充满淫邪与占有欲的目光,在她玲珑有致的身上肆无忌惮地打量着,仿佛要将她的衣服层层剥去。
“来,美人儿,给咱刘爷唱一曲,唱好了,爷不但不拷你爹,还让你当这嘉定伯府的新主母!”
陈圆圆娇躯一颤,死死地咬着嘴唇,那双美丽的眼眸中,充满了恐惧,但更多的是一种深入骨髓的屈辱。
她宁死,也不会在这等禽兽面前开口献唱。
她决绝地摇了摇头。
“呵,还是个烈性子!”
刘宗敏的耐心瞬间尽失,他觉得自己的权威受到了挑战,脸色猛地一沉,狞笑道:
“不识抬举的东西!在咱的地盘上,还由得了你?来人,上夹棍!咱倒要看看,是你的骨头硬,还是咱的夹棍硬!咱就喜欢听你们这些细皮嫩肉的美人儿,在夹棍下哭喊求饶的声音!”
两名亲兵狞笑着上前,将那副沾满了血迹的、沉重的梨木夹棍,蛮横地套在了陈圆圆纤秀白皙的小腿上。
冰冷而粗糙的木头贴着肌肤,陈圆圆的眼中,终于流露出了彻底的绝望。
她闭上眼,两行清泪无声地滑落。
然而,就在那夹棍即将收紧,即将碾碎那脆弱骨骼的瞬间!
“轰——!”
一声前所未有的巨响,如同晴天霹雳,在奢靡的大堂中炸响!
嘉定伯府那扇由整块楠木制成的、厚重无比的大门,竟被一股无匹的巨力从外轰然撞得粉碎!
漫天飞扬的木屑与烟尘中,五道身影携着滔天的、凝如实质的杀意,如从地狱中走出的神兵天降般,出现在了门口。
为首的吴三桂,双目赤红如血,手中的长刀因主人的怒火而发出低沉的嗡鸣。
他一眼就看到了堂上那屈辱的一幕,看到了那即将落在陈圆圆身上的酷刑,他胸中的理智,在这一刻被焚烧得一干二净!
他的声音,仿佛是无数冤魂的嘶吼,又像是从九幽地狱的最深处挤出,每一个字,都带着要将此地化为焦土的仇恨:
“刘!宗!敏!拿!命!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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