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如音对陈轩本就有些好感——毕竟对方又俊又强,可要说以身相许?那纯属陈轩想多了。她自视甚高,怎会做自荐枕席的事?刚才那番话,不过是想试探陈轩能否医治自己的顽疾,哪料对方直接脑补出一出大戏,反倒让她闹了个大红脸,连求助的话都堵在喉咙里了。
小梅送完齐云霄回来,一进门就见自家小姐红着脸揪衣角,陈轩正盯着她看,顿时误会了:陈公子救命之恩我们记着,但要是想挟恩图报逼我家小姐委身,那和刚才的登徒子有何区别?
陈轩被怼得一愣——这丫鬟脑回路够清奇的!他懒得解释,索性仰头看横梁,假装上面有朵花。
小梅还想再说,辛如音突然按住胸口轻呼一声,脸色瞬间惨白。小姐!你的病又犯了?小梅慌了神,之前访遍名医都没辙,急得直转圈,最后竟看向陈轩,眼神里满是乞求和委屈,早忘了刚才还在教训人家。
陈轩哪能不知道辛如音的底细?见这主仆俩手忙脚乱,也不能真看热闹:辛姑娘似有隐疾,不介意的话,我给你把把脉?略通些岐黄之术。
辛如音难受得说不出话,只能轻点下头。陈轩当即施法将她托起,跟着小梅到偏房,把完脉后掏出粒冰属性丹药喂她服下,又渡入法力助其炼化,随后便回客厅喝茶,留下一脸懵的小梅。
半个多时辰后,辛如音带着小梅回来了。她脸色虽还有些红晕,但已无大碍;小梅却头埋得极低,耳根通红——显然是知道了前因后果,臊得慌。
多谢前辈再次相救。辛如音盈盈下拜。
不必客气,我只是暂时压制,没本事根治。陈轩摆摆手,并没起身。
辛如音的心瞬间沉了下去:连前辈筑基期修为都没办法?她刚才只觉通体舒畅,还以为好了呢。
哦?你怎么知道我是筑基修士?陈轩倒好奇了,我一直敛息在练气大圆满,神识不够可察觉不到。
前辈先前用气势压那五人时,我便有猜测。辛如音苦笑,刚才您渡法力时,我虽昏沉,也隐约感觉到那绝非练气修士能有的法力。
姑娘倒是观察入微。陈轩赞了句。
前辈既看出病症,可知这龙吟之体有解?辛如音抱着最后一丝希望。
陈轩便将龙吟之体的底细说了说——男儿错身女儿身,需靠阴寒药物压制,还不能修行。
这么说,我这辈子都只能这样?辛如音的声音带着颤抖。
也不能说绝无可能,只是我暂时没头绪。陈轩这话倒不是敷衍,他记得原剧情里,这体质似乎和某种秘法有关。
辛如音沉默半晌,突然抬头:前辈多次相助,如音无以为报,若有差遣,万死不辞。
正好有事相求。陈轩也不绕弯子,观姑娘居所阵法精妙,想求一套护洞阵法。
前辈说笑了,我这点微末伎俩哪入得了您的眼?辛如音自嘲道。
陈轩突然话锋一转:姑娘看我像多大年纪?
辛如音愣了愣:前辈驻颜有术,看着也就二十出头?
正是二十三岁。陈轩笑道,以后别叫前辈了,喊声陈大哥就行。
这不合规矩...
难道姑娘觉得我不可交?陈轩故作叹息。
不是不是!能与前辈相交是如音的福分!辛如音赶紧摆手。
那我便叫你如音姑娘了。
一番拉扯后,两人总算熟络些。陈轩有意引导,话题很快转到阵法上,尤其提到了天南第一禁断大阵颠倒五行阵。见时机成熟,他直接取出株千年碎灵花——这可是阴属性灵药中的珍品,结丹修士都得抢破头。
以此花为定金,想求一套小五行颠倒阵的阵盘和阵旗。陈轩开门见山。
这小五行颠倒阵颠倒五行阵的简化版,虽说是初级版,却能轻松抵御筑基修士,还兼有困阵和迷阵功效,绝非凡品。
辛如音看着那株碎灵花,眼睛都直了——这可是能压制她体质的至宝!她沉吟片刻,咬了咬唇:陈大哥既开口,这阵法我可奉上。只是这碎灵花太过贵重...
既为交易,便没什么贵重不贵重的。陈轩笑得坦荡,阵法制好之日,我再添些辅料,如何?
他心里打得明白——有了这阵法,洞府安全就有保障了,卡壳的修为说不定立马就能突破。
辛如音却摇头:阵法我可免费奉上,只求陈大哥允我一事——若日后寻到根治之法,还望告知。
陈轩挑眉——这姑娘倒是拎得清。他哈哈一笑:一言为定!
小梅在旁边听得直咋舌——自家小姐什么时候这么大方了?那套阵盘可是她耗费三年才制成的宝贝!
却不知辛如音另有盘算:这陈轩年纪轻轻便筑基,又知龙吟之体,绝非池中之物,结个善缘总没错。
两人当下便敲定细节,辛如音去取阵盘,陈轩则在客厅等着,心里美滋滋的——这趟元武国之行,总算没白来!
窗外竹影摇曳,茶香袅袅,他突然想起齐云霄那憨样,忍不住笑了——这颠倒五行阵还没到手,倒先把人家的情缘给了,不知齐大公子知道后,会不会哭晕在厕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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