赛进入第五轮,擂台仅余两座。季修明踏上比试擂台时,对面已立着个身穿暗紫道袍的青年。此人眼眶深陷,唇角天然下撇,正是毒蛊峰一脉的靳绝。
“季师兄,请。”靳绝拱手时,袖口飘出若有若无的甜腥气,连玄铁地面都蚀出细小孔洞。
裁判刚宣布开始,靳绝双手一扬,九只碧玉蛊虫嗡嗡飞向季修明。霜吟剑绽开冰莲剑幕,蛊虫撞上即冻成冰坨坠落。然而靳绝突然咬破指尖,坠地的蛊虫竟爆开浓绿毒雾——这毒雾诡异得很,遇寒气反而蔓延更快,转眼笼罩半座擂台。
“没用的。”靳绝阴笑,“我的本命蛊已修成‘万毒之体’,你的寒气只会助长毒势......”
季修明忽感灵力运转滞涩,持剑的右臂浮现青斑。他急封穴道,却见靳绝袖中射出三枚几乎透明的长针!针身细如牛毛,在毒雾遮掩下几乎无形,唯有针尖那点幽蓝魂火显出不祥。竟是专伤元神的“噬魂针”。
看台上一片哗然。这等专伤元神的阴毒法器,中者轻则修为倒退,重则神智尽失。二长老竟纵容弟子在宗门大比上使用?
季修明瞳孔骤缩。三枚毒针分取眉心、心口、丹田,正是修士三大要害。若在平日他尚可闪避,此刻毒雾缠身,动作已慢了半拍。千钧一发之际,季修明脑海中浮现父亲传授剑典时的话:“霜吟之魂,在于‘不屈’。”他竟不闪不避,任由噬魂针没入左肩,同时霜吟剑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光芒——以身为饵,换来必杀一剑!
剑光过处,九只本命蛊同时僵直。靳绝惨叫倒地,七窍流出黑血。裁判掀开他衣襟,心口处趴着只晶莹蛊虫,正与噬魂针气息相连。
“竟是噬魂蛊...”药堂长老验伤后倒吸凉气,“此子用自身温养这等邪物,分明是要断人道基!”
季修明拄剑喘息,左臂已漆黑如墨。于归冲上擂台扶住他时,发现那三枚噬魂针已被逼出半寸——原来在最后关头,季修明竟用剑意将毒素封在左臂。
“他袖中有二长老特批的取宝令。”于归从靳绝怀中摸出玉牌,眼神冰冷,“连噬魂针这等禁物都能调用...”
高台上,二长老拂袖而起:“荒唐!本座从未批过此令!”
那玉牌在众目睽睽下突然自燃,化作青烟消散。几个戒律堂暗卫悄然离席,显然是去追查玉牌来源。
季修明吞下解毒丹,望着高台方向冷笑:“看来有人连表面功夫都不愿做了。”
当夜,于归为季修明护法逼毒时,剑谱残页突然显现新字迹:
“毒噬八脉,剑冲紫府”
季修明依言运转剑典,发现被封的毒素竟化作精纯灵力汇入丹田。两人对视一眼,皆看到震惊——二长老这番算计,反倒助季修明突破了困守三年的瓶颈,修为更隐隐触及金丹边缘。
“因祸得福。”季修明感受着体内澎湃灵力,眼底却无喜色,“但他们连噬魂针都敢用,下一步恐怕...”
窗外忽传夜枭啼叫,一枚桃木符箭钉在窗棂上。箭尾卷着的血书只有四字:
“禁地有变”
于归捻起符箭,在箭簇处发现一抹淡金花粉——这正是瑶池“千里桃瘴”特有的痕迹。
残页在晨光中无风自动,最后几行模糊剑诀渐渐清晰。其中一式“破瘴”的起手式,竟与墨江珩昨日演示的某个动作极为相似。
决赛的钟声就在这时敲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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