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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医生,我想问问,人工信息素的效果怎么样?有没有什么副作用?”沈文琅直奔主题,语速很快,“还有,它的持续时间是多久?需要怎么使用?”
宋医生愣了一下,有些疑惑地问:“沈总,您问这个是想给谁用?人工信息素一般是给那些没有固定伴侣、又出现信息素缺乏症状的omega使用的,效果确实不如天然信息素,而且长期使用可能会产生依赖性,还可能导致omega情绪波动,严重的话甚至会影响身体机能。”
宋医生顿了顿,补充道:“而且它的持续时间很短,一般只有三四个小时,需要频繁使用,很不方便。”
“我想给高途用。”沈文琅没有隐瞒,直接说出了目的。
“高途?”宋医生彻底愣住了,语气里满是不可思议,“沈总,您没开玩笑吧?高先生现在有您的孩子,您作为孩子的父亲,您的天然信息素才是最适合他的,无论是对他的身体,还是对胎儿的发育,都有好处。人工信息素怎么能和您的信息素比?而且人工信息素对韵七omega的副作用会更大,时间久了还可能会导致恭缩,甚至影响小朋友的健康,风险太高了。”
宋医生的话像一盆冷水,浇在了沈文琅的头上,但他没有放弃,反而更加坚定了自己的想法:“我知道我的信息素最合适,但我几天后要去p国出差,大概要去一周左右,我担心我不在的时候,高途会因为缺乏我的信息素而生病。上上次我出差,他就因为这个住院了,我不能再让他经历一次。”
他的声音里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颤抖,那是深入骨髓的恐惧和心疼。宋医生听着,心里也泛起一阵唏嘘,他能理解沈文琅的担心,但他还是觉得用人工信息素不是一个好办法。
“沈总,您的心情我能理解,但人工信息素真的不适合高途。”宋医生耐心地解释道,“他现在处于韵期,身体本来就比较特殊,对信息素的敏感度比平时更高,人工信息素里的化学成分很可能会刺激到他的身体,引发不良反应。而且您也说了,您这次出差只有一周左右,时间不算太长,只要高先生平时多注意休息,保持心情愉悦,应该不会有太大问题。”
“不行,我不能冒这个险。”沈文琅的语气很坚决,“宋医生,既然可以做人工信息素,那有没有别的方法,比如……能不能提取我的信息素,制成制剂,给高途使用?”
宋医生听到这个问题,沉默了很久,语气变得凝重起来:“沈总,您想提取自己的信息素制成制剂,这个想法理论上是可行的,但过程非常复杂,而且……非常痛苦。”
“痛苦?”沈文琅皱了皱眉,却没有丝毫退缩,“具体是什么过程?是抽血吗?大概需要多久才能制成制剂?”
“不是抽血。”宋医生的声音带着几分犹豫,似乎不太想细说,但在沈文琅的追问下,还是如实相告,“提取Alpha的信息素,需要从腺体中提取腺液。Alpha的腺体位于后颈,是非常敏感和脆弱的部位,提取过程中需要用特制的针头插入腺体,抽取腺液,这个过程会非常痛苦,堪比刮骨疗毒。”
他顿了顿,语气里带着几分不忍:“而且提取过程中很容易引发感染,导致腺体发炎,严重的话甚至会影响信息素的分泌,对Alpha的身体造成永久性的伤害。就算提取成功,制成制剂也需要至少三天的时间,而且制剂的保存时间很短,只有一周左右,需要低温冷藏,很不方便。”
沈文琅静静地听着,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仿佛宋医生说的不是一件多么痛苦和危险的事情。他的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只要能让高途平安无事,就算再痛苦、再危险,他也愿意。
“我知道了。”沈文琅的声音很平静,“宋医生,麻烦你帮我安排一下,我明天就去医院提取腺液。”
“沈总,您认真吗?”宋医生询问,“这个过程真的太危险了,您您真的要冒这么大的险吗?高先生要是知道了,可能不会同意的。”
“他不会知道的。”沈文琅说,“我会瞒着他,等制剂做好了,我再告诉他,就说是普通的营养剂。”
就在这时,卧室的门突然被推开,高途站在门口,脸色苍白,身体微微颤抖,眼神里满是震惊和不理解。
他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醒的,也不知道自己站在门口听了多久,只知道当他听到宋医生说“从腺体中提取腺液”“非常痛苦”“会造成永久性伤害”这些话时,他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疼得无法呼吸。
“沈文琅!你疯了!”高途的声音带着几分颤抖,语气里满是压抑不住的怒火,这是他第一次用这样的语气跟沈文琅说话。
沈文琅猛地转头,看到高途站在门口,脸色苍白得吓人,心里咯噔一下,连忙起身走过去:“高途,你怎么醒了?是不是我说话声音太大,吵到你了?”
“你说清楚。”高途后退一步,避开了他的手,眼神里满是震惊,“你刚才说的话我都听到了,提取腺液?沈文琅,你是不是疯了?腺体对Alpha来说有多重要,你不知道吗?你竟然要为了我,想做这么危险的事情!”
高途的声音越来越大,眼眶渐渐泛红,心里的怒火和心疼交织在一起,让他几乎要喘不过气。他知道沈文琅是为了他好,是担心他,但他不能眼睁睁看着沈文琅为了他伤害自己的身体。
沈文琅看着他激动的样子,心里满是愧疚和心疼,他想解释,却被高途打断了。
“宋医生,对不起,刚才的提议我们放弃了,麻烦你了。”高途抢过沈文琅的手机,对着听筒里的宋医生说完这句话,就直接挂断了电话。
他将手机扔给沈文琅,转身走到沙发边坐下,胸口剧烈起伏着,显然还在生气。高途从未这样不加收敛的表达过自己的情绪。冷静自持的高秘书也从未这样吼过沈文琅。这次会对沈文琅发火不仅仅有韵七激素的影响,也有他对沈文琅做这个决定心疼,还有一部分则是因为,感受到爱的兔子开始愿意和叼他回家的笨野狼发泄情绪了。
沈文琅捡起手机,走到高途身边,小心翼翼地坐下,想伸手碰他,却又不敢,只能低声说:“高途,我只是担心你,我怕我不在的时候,你会不舒服……”
“担心我就可以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吗?”高途猛地转头看向他,眼底满是红血丝,语气带着几分哽咽,“沈文琅,你的身体也很重要,腺体要是受了伤,会影响你一辈子的!我不能让你为了我做这种傻事!”
这是沈文琅第一次见高途发这么大的火。以前的高途,就算心里再委屈、再生气,也只会默默忍着,从来不会这样外放地表达自己的情绪。他看着高途微微有丝泛红的眼眶,心里一阵慌乱,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一样,手足无措地说:“我……我只是太害怕了,上次你住院的样子,我到现在都忘不了。我不能再失去你。”
沈文琅的声音带着几分委屈和无助,让高途的怒火渐渐平息下来。高途看着他眼底的红血丝和疲惫,心里泛起一阵心疼。他知道沈文琅是真的担心他,只是用错了方法。
高途深吸一口气,语气缓和了一些:“我知道你担心我,但是这次不一样,我最近身体好多了,而且你这次出差只有一周左右,比上次短多了,我在家会好好照顾自己的,不会有事的。”
“可是……”沈文琅还想说什么,却被高途打断了。
“没有可是。”高途的语气很坚定,“我绝对不会让你去提取腺液的,这件事没得商量。”
沈文琅看着他坚决的样子,知道自己再说什么也没用,心里既无奈又担心。他坐在沙发上,眉头紧锁,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手机,脑海里再次开始思考其他的办法。
高途看着他愁眉苦脸的样子,心里也泛起一阵涟漪。他知道沈文琅是真的很担心他,也知道自己的身体确实需要沈文琅的信息素安抚。他转头看向茶几上放着的p国项目文件,眼神闪烁了一下,一个念头在脑海里渐渐成型,或许,他可以跟沈文琅一起去p国?
这个念头一旦出现,就再也无法抑制。他想起自己以前跟着沈文琅去p国出差的经历,虽然出差很忙,没什么时间好好看看那里的风景,但至少能陪在沈文琅身边,不用担心信息素缺乏的问题,可以让沈文琅放心。而且他对p国的文化和市场也比较了解,这次去签约,说不定还能帮上沈文琅的忙。
高途的目光一直停留在文件上,没有察觉沈文琅已经注意到了他的小动作。就像高途了解沈文琅一样,沈文琅也很了解高途,他知道高途每次有心事或者在思考问题时,都会下意识地盯着某样东西发呆。他顺着高途的目光看去,看到了那份p国项目文件,心里瞬间明白了什么,眼睛猛地亮了起来。
沈文琅试探性地开口,语气带着几分期待:“高途,要不……你跟我一起去p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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