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陆续登上节目组的大巴,早已等候在车内的工作人员立刻递来干爽的浴巾,让大家赶紧擦拭身上的雨水,驱散雨夜的凉意。
多数人都忙着擦拭身上的潮湿。
只有言溪和阮俏悠几乎没怎么淋到雨,正捧着节目组准备的热水,小口喝着。
夏天的雨,来得急去得也快。
此刻已化作细密雨丝,伴着夏夜的微凉晚风飘洒。
大家裹着浴巾,在大巴平稳的颠簸中渐渐昏昏欲睡,一路朝着别墅驶去。
夜色渐深,后续已无拍摄安排,今日的直播便在这辆大巴上悄然落幕。
言溪刚闭上眼睛,还未沉入梦乡。
栩阅便自然地伸出手,托住她的后颈,轻轻将她的脑袋引向自己肩头,另一只手的小臂稳稳垫在她的后背,指尖顺着她的肩膀轻轻拍着,动作温柔,似哄睡又似安抚。
言溪在这份妥帖的暖意与安稳中,不知不觉便睡了过去。
栩阅低头看着她的侧脸,勾唇浅笑。
坐在他们后排的阮俏悠侧头望着窗外,久久没有动静。
霍景朔轻手轻脚地坐到了她旁边,偷偷瞄了她几眼,见她似是睡着了,便学着栩阅的样子,小心翼翼将她的头掰向自己肩头。
许是紧张,又或是做贼心虚,他肩膀绷得笔直,硬得像块石头,硌得人很不舒服。
阮俏悠强装着熟睡未醒,脖子暗暗使劲才勉强维持着姿势不歪下去。
这一路下来,霍景朔肩膀酸得发麻,阮俏悠的脖颈也疼得厉害。
纪卿尘和沈黛艺头靠着头,似是睡得香甜。
上官蓓蓓也在闭目养神。
车厢里一片静谧。
唯有南渊睁着眼睛,目光时不时望向窗外,又扫过车厢内熟睡的众人,自嘲地勾了勾唇,他大概是年纪大了,觉也少了。
回到别墅后,大家纷纷回房间,准备洗个热水澡、换身干爽衣服,早点休息。
节目组还贴心地将预防感冒的药品,挂在每个房间的门把手上。
“晚安,言溪。”
言溪刚拧开房门准备进去,身后便传来栩阅的声音,带着浅笑,眼神温柔像浸了月光。
言溪唇角不自觉扬起,回头望他。
“晚安喽~”
直到房门轻轻合上,隔绝了彼此的视线,栩阅才收回目光,转身去开隔壁自己的房门。
这一幕恰好被刚上楼的阮俏悠看在眼里,她挑了挑眉,玩味一笑,“栩阅哥哥,你还没跟我说晚安呢?”
栩阅语气淡淡的:“我的晚安,只对喜欢的人说。”
说完,他便轻轻带上了房门,留阮俏悠站在原地。
阮俏悠表面“啧啧”两声,内心却狂喜不已,就这个直球爽!
她刚要关上自己的房门,一只手突然伸过来,稳稳挡住了门板。
霍景朔的声音带着点执拗,指尖下意识蹭了蹭门板:“阮小球,你还没跟我说晚安呢?”
阮俏悠嗤了一声,原封不动照搬了栩阅的话:“我的晚安,只对喜欢的人说。”
话一说出口,她的心脏莫名揪了一下,却还是硬着心肠一把拨开霍景朔的手,“砰”地一声,毫不留情关上了门,将两人的视线彻底隔绝。
门外。
霍景朔的手还僵在半空,指尖还残留着刚才不经意碰到她手背的微凉触感,转瞬便被落空的寒意取代。
他盯着紧闭的房门,沉默了几秒,眼底的光一点点暗了下去,像被夜色吞噬。
连一句敷衍的晚安都吝啬给。
她果然,是真的不喜欢自己。
可胸腔里翻涌的念头压不住,他还是对着门板,低低地、一字一顿地说了三遍“晚安”。
重要的事情说三遍!
“晚安。”
“晚安。”
“晚安。”
声音带着点委屈的喑哑,不重不漏。
怕她听不见,更怕惊扰了她。
门内。
阮俏悠靠着门板滑坐下来,膝盖抵着胸口,双手紧紧抱住自己。
房门不算厚重,门外那三道低哑的声音,清晰地钻入耳膜。
她的脸颊瞬间烫得吓人,眼眶却不受控制地发酸,鼻尖微微泛红。
唇瓣动了动,她对着冰冷的门板,无声地回应了一句,“晚安”。
“晚安”二字,藏着最温柔的隐秘告白。
它的拼音是“wAN AN”,拆解开来,“w=wo我”,“A=Ai爱”,“N=Ni你”,“A=Ai爱”,“N=Ni你”,连起来就是“我爱你,爱你”。
我每天对你说晚安,就是我每天都爱你。
朝朝暮暮,岁岁年年。
……
回来的时候,言溪在大巴车上睡了一路,现在还没什么睡意。
她快速洗了澡,裹着干发帽,靠在沙发上刷手机。
房间里只开了一盏暗黄色的壁灯,光线柔得像一层薄纱。
轻轻的叩门声响起。
很轻很轻,她一开始没太在意。
直到敲门声再次响起,她才猛地回过神,匆匆起身去开门。
这么晚了,会是谁呢?
她开了道门缝,歪着脑袋,探出半个身子。
就见栩阅端着个托盘站在门外,托盘上放着一只盖了碟子的小碗,眉眼含笑地望着她。
他洗过澡,换了件干净的纯色t恤,身上飘着淡淡的清香,清爽又温和。
言溪脑子瞬间一懵,反应过来,刚才洗完澡她只穿了睡衣,现在是真空状态!
她飞快关上房门,耳根烫得发麻,匆匆从衣柜里抽了件薄外套披上,才又重新开门。
门外的栩阅没多问,只是眼底带着淡淡的笑意,耐心等着。
“你怎么来了?”言溪轻声问,脸上还带着未散的热意。
“给你做的。”
栩阅把托盘往前递了递,没贸然进门的意思。
言溪有些疑惑,没接托盘,直接伸手去捧碗沿,指尖刚碰到就被烫得立马弹开,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耳朵。
“没烫着吧?”
栩阅立刻紧张起来,快步进门把托盘放在茶几上,抓起她的手检查,指尖已经泛了点红。
“没事。”言溪连忙摆手。
栩阅不放心,牵着她走到水龙头下,拧开凉水给她冲手。
“真没事。”言溪甩了甩手上的水,顺手关上了房门。
“怪我没提醒你,刚做好还烫着呢。”栩阅有些自责。
其实也不算太烫,只是她没防备,反应才大了些。
“做的什么呀?”言溪好奇地凑近茶几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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