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酥摇了摇头,燕珩对她还算可以,吃喝用度上从来不曾克扣,除了....她脸色微红,
“我还好。”
“只是你去了六王爷跟前伺候,我又不能时时出宫,以后见你就没有以前方便了。”
她也就这么两个朋友,想起来,还是挺难受。
他看着她脸上透出的淡粉,又想到以后不方便见面,一时间有些没克制住的拉上阮酥的手腕,
“酥酥,不如我们逃出去吧....,与其在这里伺候别人,还不如...还不如找一个风景宜人的地方生活,”
小顺子生怕阮酥说出拒绝的话,语带着急,
“你不是一直不喜欢这里,想着以后能出宫,就找一个风景宜人的地方,安心养老吗?宜早不宜晚,不如我们试一试?”
他以前在宫里,出逃几乎是不可能的事,但现在宫外,机会就大了很多,更何况,他要再不走,肯定会被六王爷折磨死。
阮酥目光却是落在小顺子的袖下的泛一道鞭痕的胳膊上,大惊皱眉,
“你...你又挨打了?”从第一次见他,就是在被一些大太监欺负,但他现在是在六王爷身边,难道是六王爷?
小顺子没回答,他现在关心的是阮酥的意思。
“好不好?酥酥”
见阮酥愣神,他语气中带上了丝丝恳求。
“你们在做什么!!!”
身后忽然传来一道阴恻恻的质问,紧接着,她胳膊一疼,整个人大力的被拉扯着向后仰去,
还未等她反应过来,后背便撞撞上了一道高大的身影。
燕珩怎么在这里。
小顺子一愣,吓的立刻跪倒在地,
“参见太子殿下!!”
阮酥转头看去,对上了那双蕴着怒气的眸,心里没来由的升起一股子恐惧。
“殿下....”
燕珩脸色阴沉的厉害,寒气逼人,身上戾气不散,目光凌厉的落在了小顺子那只握过阮酥的手上,心头便像被热水烫过一般难受。
竟然敢碰他的人,酥酥?,他也配叫这两个字。
“来人,将他的手给孤砍了!!!”
他真是后悔,没在上一次杀了他,竟然让他生出敢带她逃离皇宫,逃离他身边的想法,
他该死!!!
“不要!!”
阮酥吓的脸色一白,刚要求情,旁边六王爷燕迟走了上来。
“皇兄,他是皇弟的人,即使犯了错,也该由皇弟处置。”
燕迟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燕珩怀中的少女,确实是个好模样的,难怪勾得燕珩发怒,
目光又落在地上瑟瑟发抖的小顺子身上,眼神冷了几分,连一个没根的东西,竟也生出了几分心思。
“哦?”燕珩攥着阮酥的手,慢条斯理的用帕子用力擦着她的手腕,抬眸瞥了一眼燕迟,
“孤今日非要留下他的手,你当如何?”
“你...”燕迟被噎了一瞬,他知道燕珩做的出来。
他面露迟疑的看了一眼发抖的小顺子,眼中闪过一抹狠厉,不过是一个玩物罢了,还不至于让他和太子正面为敌。
小顺子心如死灰,知晓今日是躲不过去,只可惜,再也不能给酥酥做糕点了。
见燕陵不再说话,燕珩冷嗤一声,朝身后跟着的暗一吩咐,
“还不动手?”
“别...”
阮酥下意识的想要拉上暗一衣袖,阻止他前去,
暗一瞬间吓的跳出老远,目光在触及主子冰冷的眼神后,心有余悸。
他幸亏躲的及时,不然砍完这小太监的手,就该轮到砍自己的了,主子对阮姑娘有一种他自己都没发觉的占有欲。
阮酥也顾不得什么,挣脱开燕珩的手,立刻跪倒在地上,连连磕头,
“求殿下饶命,求殿下放过小顺子。”
燕珩身上戾气渐升,双眸逐渐染上猩红。
“好!好!好!”
他倒是低估她的胆子,还是一如既往的胆大。
燕珩怒极反笑。目光瞥了一眼地上瑟瑟发抖的两人,露出露出一抹残忍的笑。
“孤今日就饶了他。”
阮酥连忙谢恩,巨大的惊恐,让她丝毫没有注意到燕珩的反常。
倒是一旁的寿喜和暗一,相互对视了一眼,眼神晦暗不明。
暗一看向主子的示意,心中已然了然。
他就说嘛,主子怎么可能放过他,原来是在阮姑娘跟前做好人....
小顺子谢完恩,抬眸的瞬间,却被六王爷眼里的暴虐吓了一跳,额头冷汗不止。
完了!!
明瑟殿
寿喜有眼力见的带着众人齐齐退了下去,还贴心的关上了殿门。
旁人怕是看不出来,但跟着主子许久,他们自然知晓,主子今日生了大气,怕是......
“过来!”
烈日炎炎,阳光透进来,映照在了他疏冷侧脸上。
阮酥心里没来由的一阵恐惧。
“过来!!”
燕珩嗓音温和,只那笑容却是瘆人又奇怪。
阮酥不敢不上前,心里却直打鼓,他难道听见了小顺子的话?
她踟蹰上前,胆战心惊的开口,
“殿...殿下....,酥酥知道错了...”
阮酥在他身前不足一米的地方停了下来,主要是被燕珩眼中那股子似笑非笑的阴沉吓到了,怎么也不敢再靠近了。
燕珩冷眼瞧着她,勾起唇角,语带诱哄,
“酥酥,靠孤近点~~”
阮酥呼吸顿了一瞬,只能硬着头皮往前挪动
燕珩没了耐心,在他伸手可触的地上,直接一个使劲,便将她拽到怀中。
阮酥被他困在怀中,动弹不得,只能僵着身子,
燕珩似是没有发现她的不安,转手轻抚上她的脸颊,
“比冯侍妾的手感好太多了...孤甚是喜爱....”
阮酥霎时吓的脸色一白,想要挣扎着下跪,却奈何挣脱不开,
“殿下...奴婢...奴婢真的知道错了..求您饶了奴婢吧。”
这个疯批,就因为这一件小事,要剥了她的皮吗?
燕珩哂笑,轻啄了下她冰凉凉的侧脸,“哦?错哪了?”
怕死的蠢东西,可爱的紧。
他鼻尖轻嗅,恨不得将她时时刻刻锁在身边,一想到一个小太监竟然敢怂恿她离开他,他怎么可能还留着他的命。不过是怕小狐狸害怕,做一场戏罢了。
她哪里有什么错?今日又没吃糕点,但她可不敢这么说,她说她有错,她就是有错,
她小心翼翼的靠在燕珩胸膛,做小伏低。
“奴婢,是殿下的人,自然该时时刻刻以殿下为主。”阮酥抬眸,观察燕珩的表情。
“还有呢?”他问的漫不经心。
他的人,这话听着让人觉得舒心,他拥着她沁香软玉的身子,莫名的心情畅快。
见他眼神不似先前那般冷,阮酥松了口气,
“奴婢不该与小顺子闲话,没能及时来殿下身边以后,耽误了差事...”
锢在阮酥腰间的手臂猛然收紧,“嘶...”
她疼的呼吸一顿,难道不是?
燕珩轻呵一声,被气笑了,她口口声声说知错了,原来都是诓骗他的,今日若不给她点教训,怕是不行。
“孤带你去个地方,”他温热的气息轻抚上她的脸颊,带着阴恻恻的笑,“酥酥应该会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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