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送饭的佣人是个新面孔,大概是顾烬特意换的。佣人把餐盘放在门口的小桌上,没说话,转身就走,连看都没看苏惊雀一眼。
苏惊雀打开门,端起餐盘走进房间。盘子里只有一碗白粥和一碟咸菜,连个鸡蛋都没有——顾烬是在惩罚她,用这种方式逼她服软。
她没在意,拿起勺子慢慢喝着粥。粥很稀,没什么味道,可她还是一口一口地喝完了——她需要保持体力,不能让顾烬看出她的虚弱。
中午送饭时,佣人还是那个新面孔。苏惊雀故意在开门时“不小心”把勺子掉在地上,弯腰去捡的时候,轻声问:“刘叔呢?就是之前那个园丁,他怎么没来?”
佣人愣了一下,眼神有些躲闪,小声说:“刘叔……被顾先生辞退了。”
“为什么?”苏惊雀追问,语气里带着点“担心”,“刘叔人那么好,怎么会被辞退?”
“我不知道……”佣人摇了摇头,快速把餐盘放下,转身就走,像是怕多说一句话。
苏惊雀关上门,心里明白了——刘叔肯定是因为帮她传递消息,被顾烬发现了。她不知道刘叔现在怎么样了,有没有被顾烬为难,心里一阵愧疚。
下午,她听见楼下传来园丁修剪草坪的声音。她走到窗边,撩开窗帘的一角往下看——是个陌生的园丁,手里拿着剪刀,动作很机械。她看着园丁修剪过的草坪,忽然想起刘叔之前跟她说过的话:“要是有急事,就把玫瑰丛里的粉色玫瑰摘下来,放在石阶上,我看到就会过来。”
苏惊雀的心里一动。她走到衣柜前,翻出一件带兜帽的外套——这是顾烬之前送她的,说是冬天穿的,现在刚好能用来遮住脸。她又从床垫夹层里拿出旧手机,塞进外套的口袋里。
她走到门口,轻轻敲了敲门。守在门口的保镖走过来,声音很冷:“干什么?”
“我有点闷,想在房间门口的阳台站会儿。”苏惊雀的声音很软,带着点委屈,“我不会下楼,就站一会儿,呼吸点新鲜空气。”
保镖犹豫了一下,看了看她的肚子,最终点了点头:“只能站十分钟,不准靠近楼梯。”
苏惊雀打开门,走到阳台。阳台很小,只能站两个人,楼下就是玫瑰丛。她靠在阳台的栏杆上,假装看风景,眼角的余光却在观察玫瑰丛。粉色的玫瑰开得正艳,在绿色的叶子里很显眼。
她趁保镖不注意,快速从栏杆上翻了下去——阳台离地面不高,只有一米多,她落地时轻轻踉跄了一下,没发出太大的声音。她快步走到玫瑰丛边,摘下一朵粉色玫瑰,放在石阶上,又快速爬回阳台。
刚站好,保镖就走了过来:“时间到了,回房间。”
苏惊雀点了点头,回到房间,关上门。她靠在门后,心跳得飞快——希望那个陌生的园丁能看懂这个暗号,希望刘叔能平安。
晚上,送饭的佣人换成了之前的张妈。张妈端着餐盘走进来,快速从口袋里拿出一张纸条,塞给苏惊雀:“刘叔让我给你的,他没事,就是被顾先生派去郊区的庄园干活了。他说让你别担心,等风头过了,他会想办法帮你。”
苏惊雀接过纸条,心里松了口气。纸条上是刘叔的字迹,写着:“别墅西侧的围墙有个排水口,晚上十点看守换班时,那里没人。王总已收到消息,会派人在墙外接应。”
苏惊雀把纸条揉成一团,塞进嘴里咽了下去——她不敢留下任何证据。张妈看着她,眼里带着担忧:“惊雀,你要小心啊。顾先生现在疯得很,你别跟他硬碰硬。”
“我知道,张妈。”苏惊雀点了点头,“谢谢你,也替我谢谢刘叔。”
张妈没再说话,转身走了。苏惊雀走到窗边,看着楼下的玫瑰丛。粉色的玫瑰还在石阶上,像一个小小的希望。她摸了摸口袋里的旧手机,给王总发了条短信:“今晚十点,别墅西侧排水口,等待接应。”
发送成功后,她把手机藏回床垫夹层。她走到镜子前,看着镜中的自己。脸色还是有点苍白,眼底却有了光——今晚,就是她逃离这个囚笼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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