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不群站在华山正气堂的窗前,望着远处的山峦。
劳德诺、岳灵珊和曹飞已经派去福州半月有余,传来的消息却都是些无关紧要的内容。
青城派的动向,辟邪剑谱的线索,这些关键信息一概没有。
他转身走向书案,手指轻轻敲击桌面。
劳德诺虽然老成,但终究是左冷禅的人。
岳灵珊经验不足。
曹飞资质平庸。
这样的组合,恐怕难以成事。
“冲儿。”
岳不群对着门外唤道。
片刻后,令狐冲推门而入,身上还带着酒气。
他恭敬地行礼:“师父。”
岳不群微微皱眉,但很快恢复平静。
“你师妹他们去福州已有半月,为师不太放心。”
“你即刻动身前往福州,接应他们。”
令狐冲眼睛一亮:“弟子遵命。”
宁中则在城西小院里缓缓踱步。
伤已经好了大半,
“师娘,该换药了。”
曹飞提着药箱走进来。
宁中则坐下,有些扭捏的让曹飞为她处理伤口。
毕竟那晚什么都见过了,她有些破罐子破摔。
“飞儿,华山最近有消息吗?”
宁中则问道。
曹飞手上动作不停:“听二师兄说,师傅派大师兄要来接应我们。”
宁中则心中一动。
冲儿要来?
这倒是出乎她的意料。
令狐冲收拾好行装,准备下山。
陆大有帮他准备干粮,一边絮叨:“大师兄,听说福州那边美女如云,你可别乐不思蜀啊。”
令狐冲在他头上敲了一记:“胡说八道,我是去办正事。”
他其实很乐意下山。
华山最近气氛压抑,师父变得严厉,师娘又不在。
能去福州与师妹汇合,正合他意。
“告诉师妹,我给她带了好东西。”
陆大有神秘兮兮地塞给令狐冲一个小包裹。
令狐冲笑着接过,背起行囊下山去了。
他不知道的是,在他离开后不久,岳不群也悄悄下了山。
岳不群换了一身青色长衫,戴着斗笠,完全看不出华山掌门的模样。
他选择了一条与令狐冲不同的路线,日夜兼程赶往福州。
辟邪剑谱,他志在必得。
那部剑谱,据说威力无穷。
若是能得到它,华山派必定能重振声威,甚至压过嵩山派。
曹飞在劳德诺租的院子里修炼。
一夜之间,他的内力已经从二流中期提升到二流巅峰。
辟邪内功配合毒药,在代价反转的作用下,效果惊人。
但他不敢大意。
岳不群很可能已经在来福州的路上。
这个师父心机深沉,若是被他发现自己的秘密,后果不堪设想。
曹飞运转内力,感受着体内的变化。
二流巅峰的修为,在年轻一辈中已经算是佼佼者。
他取出最后一份毒药,毫不犹豫地服下。
能量在体内化开,推动着内力向一流境界发起冲击。
令狐冲一路南下,心情愉悦。
他天性不喜约束,这次单独行动,正好可以放松心情。
与此同时,岳不群也已经进入福建地界。
他避开大路,专走小道,速度比令狐冲快得多。
两个华山派的重要人物,一明一暗,都在向福州赶去。
曹飞收功起身,感受着一流初期的内力修为。
短短数日,他从三流中期跃升到一流初期,这种速度堪称恐怖。
这境界已经跟一些弱点的掌门人物差不多了。
要是使用辟邪剑谱,他感觉他现在就能按着余沧海打。
但他知道,接下来的提升会越来越难。
普通毒药已经效果不大,需要寻找更强烈的毒物。
福州城外的官道旁,一间简陋的酒肆挂着褪色的酒旗。
劳德诺易容成驼背老汉老蔡,在灶台前擦拭酒碗。
岳灵珊扮作面容蜡黄的丑女,系着围裙收拾桌椅。
几桌行商在喝酒闲谈,空气中飘着劣质酒水和汗液混合的气味。
岳灵珊将抹布甩在肩上,瞥了眼角落里擦拭长剑的劳德诺。
两人目光短暂交汇,又迅速分开。
这间酒肆是他两布下的观察哨,目的是监视青城派与福威镖局的动向。
但岳灵珊心中烦躁,她讨厌这副丑陋的伪装。
马蹄声由远及近。
林平之带着四个镖师纵马来到酒肆前,他利落地翻身下马,将两只野鸡扔在案板上。
“老蔡,收拾干净。”
林平之抛出一串铜钱,径直走向常坐的靠外位置。
他今天穿着劲装,额角还带着打猎时的细汗。
劳德诺弓着背上前:“少镖头辛苦,这就给您烫酒。”
岳灵珊端着酒壶走向林平之那桌。
经过他身边时,她故意放慢脚步,偷瞄这个传闻中的福威镖局少主。
林平之正在擦拭佩剑,剑柄上镶嵌的宝石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看什么?”林平之突然抬头。
岳灵珊慌忙低头倒酒,酒水洒出几滴。
林平之皱眉,但没计较。
他收起佩剑,开始品尝刚烫好的酒。
马蹄声再次响起,这次杂乱急促。
三个青衣佩剑的汉子翻身下马,大大咧咧地占据了两张桌子。
为首的是个三角眼,正是青城派余沧海的儿子的余人彦。
“上酒!切肉!”
余人彦踹开挡路的条凳。
劳德诺小跑着迎上去,脸上堆着谄媚的笑:“各位爷稍等,这就来。”
余人彦的目光在岳灵珊身上打转。
尽管易容丑陋,但她的身段依然窈窕。
他故意伸出脚绊她。
岳灵珊踉跄一步,酒壶脱手。
林平之伸手接住酒壶,稳稳放在桌上。
“多谢。”
岳灵珊低声道。
林平之没回应,继续喝酒。
余人彦站起身,摇摇晃晃地走向岳灵珊。
他伸手要摸她的脸:“小娘子,陪爷喝一杯?”
岳灵珊后退一步,撞到劳德诺身上。
劳德诺连忙赔笑:“大爷,这是小女,不懂事。”
余人彦推开劳德诺,继续逼近岳灵珊。
林平之放下酒杯。
“住手。”
林平之站起身,“光天化日,调戏民女,成何体统。”
余人彦斜眼打量他:“哪来的毛头小子,敢管青城派的事?”
另外两个青城弟子围上来,手按剑柄。
四个镖师立即站到林平之身后,双方对峙。
余人彦突然大笑:“原来是福威镖局的少镖头。”
他语气转冷,“给你个面子,让这姑娘陪我们喝三杯,这事就算了。”
林平之握紧剑柄:“不可能。”
“那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余人彦拔剑出鞘。
林平之拔剑迎战,但实战经验不足。
余人彦的剑招刁钻,几次险些得手。
岳灵珊看向劳德诺,用眼神请示。
劳德诺微微摇头,示意她不要暴露武功。
余人彦一记重掌打在林平之胸口。
林平之倒退数步,吐出一口血。
“林家翻天掌?笑话。”
余人彦步步紧逼。
林平之咬牙反击,却被余人彦轻易化解。
余人彦抓住他的手腕,用力一拧。
林平之痛呼出声。
“求饶啊。”
余人彦加大力道,“求饶就放过你。”
林平之脸色惨白,冷汗直流。
但他咬紧牙关,不肯出声。
余人彦冷笑,一脚踢在他膝弯。林平之跪倒在地。
“废物。”
余人彦俯视着他。
林平之突然摸向靴筒,抽出暗藏的匕首,猛地刺向余人彦小腹。
余人彦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没入身体的匕首。
他张了张嘴,鲜血从口中涌出。
林平之松开匕首,连连后退。
余人彦缓缓倒地,身体抽搐。
“少掌门!”青城弟子惊呼着冲上来。
林平之带着镖师转身就跑。
他跃上马背,狠狠一抽马鞭。
马儿吃痛,撒蹄狂奔。
风声在耳边呼啸,心脏狂跳。
福州城墙出现在视野中。
街上行人纷纷侧目,林平之衣衫破烂,满身血迹,神情惊慌。
他冲进镖局大门,两个守门镖师吓了一跳。
“少镖头?”
林平之推开他们,直奔后院。
林震南正在书房看账本,见儿子这副模样闯进来,猛地站起:“平之,怎么回事?”
林平之喘着粗气,声音发抖:“我...我杀了余人彦。”
林震南脸色大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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