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起身,看着哀嚎的毒芹和满地狼藉,眼神冰冷。
“看来,光是打发掉追兵不够。”
他喃喃自语。
“得让草忍村彻底疼一下,让他们不敢再打主意才行。”
一个念头在他心中形成——反其道而行,直接去草忍村走一趟!
处理好现场,补刀,毁尸灭迹,曹飞带着惊魂未定的香织继续上路。
但方向略微调整,不再是直奔波之国。
而是偏向草之国的中心区域,草忍村所在的大致方位。
香织看着曹飞平静的侧脸,心里既害怕又有点莫名的激动。
她刚才目睹了那场激烈的战斗,曹飞展现出的强大实力让她震撼。
“曹……曹飞大人,我们这是要去哪里?”
她小声问。
“草忍村。”
曹飞回答得很干脆。
香织吓了一跳。
“去……去那里干什么?他们那么多人……”
“人多有什么用。”
曹飞语气平淡。
“把他们打怕了,自然就清净了,老是被人追着跑,太麻烦。”
他看了一眼香织。
“而且,你太弱了,每次都要我分心保护。”
香织脸一红,低下头,有些羞愧。
“想学点东西吗?”
曹飞忽然问道。
香织猛地抬头,碧绿的眼睛里充满惊喜和难以置信。
“可……可以吗?”
“教你点基础,至少遇到危险能跑快点,别拖后腿。”
曹飞说得毫不客气,但确实有教学的意思。
一方面,香织有漩涡一族的天赋,底子好,值得培养。
另一方面,正如他所说,培养起来比一直保护省事。
而且未来……一个强大的、忠诚的漩涡族女忍者,无论是作为助手还是其他,价值更高。
他心里确实闪过吃软饭这个有点无厘头的念头。
毕竟让身边人变强也能反哺自己。
于是,接下来的路程,变成了教学时间。
曹飞没有教她复杂的忍术。
而是先从最基础的查克拉、提炼、控制开始。
教她如何更精细地运用查克拉附着在脚底。
提升速度和攀爬能力。
他还根据自已对内力和身体的理解。
教了她一些简单的呼吸法和发力技巧,用于增强体力和爆发力。
香织学得很认真。
她拥有漩涡一族庞大的查克拉和生命力,学习这些基础进展飞快。
短短两天,她的移动速度和耐力就有了明显提升,至少赶路不会太拖后腿了。
看着香织因为一点点进步而雀跃的样子,曹飞觉得这教学也不算浪费时间。
几天后,他们抵达了草之国腹地。
已经能远远看到草忍村那依托山势建造的、显得有些简陋的村落轮廓。
曹飞站在一处高坡上,望着下方的草忍村。
他眼神平静,但熟悉他的人能感觉到那平静下的冷意。
“在这里等我,设置一个简单的隐蔽结界,我没回来前,别出来。”
曹飞对香织吩咐道。
并简单教了她一个从邪神教学来的、用于隐藏气息的低阶结界布置方法。
“曹飞大人,您一定要小心。”
香织担忧地看着他。
虽然知道他很强,但独自闯入一个忍村,还是让她感到害怕。
“嗯。”
曹飞应了一声,检查了一下自身的装备和状态。
细剑,萧,充足的起爆符,以及刚刚掌握不久的、从草忍上忍那里拷问来的部分草忍村布防信息。
他不再犹豫,身形一晃,如同融入阴影之中。
悄无声息地朝着草忍村的方向潜行而去。
他这次去,不是为了毁灭,而是为了震慑和掠夺。
他要让草忍村付出足够的代价,拿到足够的好处。
并且让他们以后听到他的名字就感到恐惧,不敢再打香织的主意。
香织看着曹飞消失的方向,紧紧握住了小手。
心中充满了紧张和一种难以言喻的期待。
她开始按照曹飞教的方法,笨拙地布置起隐蔽结界。
她第一次如此迫切地希望自已能变得更强大。
不仅仅是为了自保,也许……将来有一天,也能站在他身边,而不是只能躲在后面。
夜色深沉,草忍村在黑暗中沉睡,只有零星的灯火和巡逻队员的脚步声。
曹飞如同融入夜色的幽灵,悄无声息地潜行。
他脑海中清晰地回忆着从毒芹等人口中拷问出的情报。
草忍村高层们的居所位置、守卫换岗时间、以及一些简单的防御结界节点。
他的第一个目标,是草忍村的长老之一。
负责情报和内部纪律的松尾宅邸。
轻松避开外围的警戒哨和巡逻队。
曹飞来到松尾宅邸外。
他双手结印,一个简易的隔音结界悄然笼罩了主屋区域。
这是他从邪神教秘术库学来的小技巧,足以保证里面的声音不会传到外面。
然后,他堂而皇之地推开主卧的窗户,翻身进入。
床上,肥胖的松尾长老正搂着小妾熟睡。
曹飞走到床边,直接掀开了被子。
“谁?!”
松尾惊醒,刚想呼喊,就看到一个陌生的年轻人站在床边,眼神冰冷地看着他。
他想动手,却发现自己全身查克拉如同凝固,动弹不得。
曹飞的精神威压如同大山般将他镇住。
“你……”
松尾惊恐地瞪大眼睛。
曹飞没有说话,抬手就是一个清脆的耳光抽在他肥胖的脸上。
啪!
声音在隔音结界内回荡。
松尾被打懵了,脸上火辣辣地疼。
“我是不是你爹?”
曹飞开口,语气平淡得像在问今天天气怎么样。
松尾又惊又怒。
“你……你敢……”
啪!
又是一个更重的耳光,抽得他嘴角开裂,鲜血流出。
“我是不是你爹?”
曹飞再次问道,语气依旧平淡。
“混蛋!我……”
啪!
啪!
啪!
曹飞不再给他说话的机会,左右开弓,一连串耳光如同雨点般落下。
力道控制得极好,不会把他打晕,但疼痛和羞辱感十足。
松尾一开始还试图硬气,但很快就被抽得眼冒金星,脸颊肿得像猪头,牙齿都松动了。
极致的疼痛和这种完全被掌控、肆意羞辱的恐惧,迅速摧毁了他的心理防线。
“是……是……您是我爹!亲爹!”
当曹飞再次停手,重复那个问题时。
松尾带着哭腔,含糊不清地喊道,心理彻底崩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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