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郁冬原本还在生气,下一秒他跪了,冷汗淋漓。
“爸,你,你怎么来了?”
[哟,是时老登来了啊,不过这老登看着挺年轻的,是怎么生出这么大一个不孝子的?]
时瑾呼吸一滞,心跳漏了一拍。
这个声音,怎么那么像小姑娘的声音?
但是她没张嘴?
咔嚓咔嚓。
哦,张嘴了,嗑着瓜子看他的热闹呢。
到底见过大世面,内心惊涛骇浪,面上不显。
“时郁冬,你长翅膀了是吧,竟敢做下伤天害理的事,我就是这么教你的吗?乱搞男女关系,你怎么敢?”
[老登还挺会表现,会说你就多说点,但是赔偿一分不能少,子债父偿,天经地义。]
[嘿嘿,等会就问老登要小钱钱,要是老登能发发善心再给点粮票和肉票补偿就好了,好想吃白面包子。]
[好可惜,长这么大就吃一回白面馒头,居然被牛顶没了,哦对了,牛,找牛的主人要赔偿......]
[算了,牛大爷也是个可怜人,儿女都没了,就靠赶牛赚点工分养体弱多病的老伴,就不为难他了。]
[嗯,以后坐牛车免费吧,一会就找大队长说。]
咔嚓咔嚓。
时瑾:......有点良心,但不多。
确定了,他真的能听到小姑娘的心里话。
难怪刚才在外面听到很多乱七八糟的话跟当时的情景并不符合,还以为小姑娘被气得胡言乱语。
原来是表面一套暗地里一套。
呵呵,你这两副面孔都足够癫啊。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能听到你的心声,但是老登这个词是不是不太妥?
我才30岁,30岁正是拼的时候,很老吗?
“爸,爸,我知道错了,我以后再也不敢了,你别......”
时郁冬跪着嚎了好一会才反应过来不对劲,他一脸惊恐。
“爸,你的腿受伤了?”
[真是大孝子,我一个看戏的都第一时间看到老登残了,大孝子居然现在才发现。]
[啧啧,我要真是他妈,一定塞回肚子里重造,这样捏那样搓,造出一块叉烧冬。]
[话说,老登看起来顶多就30岁,时郁冬17岁,难道......]
时瑾:......小姑娘还挺聪明,猜到他是......
[握草,握草,握草,他居然十二三岁就生了孩子。]
[听说女同志要来月事才能生孩子,别人不知道,我是十五岁来的。]
[靠靠靠,老登居然十二三岁就和十五岁的女同志生子了,十二三岁,那小辣椒真的可以吗?]
[我现在20岁,苏小丽也是20岁,原来时郁冬找妈当对象,是有其父必有其子啊,都恋母,啧啧,遗传真可怕。]
时瑾:......本来很生气,满腔怒火硬是被她生生给泄了。
谢谢你啊,我没那么禽兽。
而且你确定大时郁冬三岁就是妈?
他主动拿出200块钱,这是刚才在门外就准备好的。
还是堵住她的嘴......哦,是心,小姑娘,你就别胡思乱想了。
想了想,又往后面伸手,“卫国,拿点粮票和肉票来。”
推轮椅的谭卫国愣了一下,紧接着从工装裤兜里掏出几张票递给他。
就是吧......
【哥,你的耳朵怎么突然这么红?不会真被那个不孝子气着了吧?】
苏酒酒瞟一眼,是挺红的,看来真的很生气。
时瑾将票叠在钱上面,朝着苏酒酒伸手。
“同志,你好,我叫时瑾,是郁冬的父亲。”
“刚才在外面我都听到了,对不起,子不教父之过,你让我认识到了自身的错误,非常感谢。”
“这是郁冬对你的补偿,票是我送你的,郁冬做了错事,你大肚没举报他,我欠你一个人情。”
[嗯?老登没在心里骂我吧?那可是他儿子,父亲不护亲儿子,天理难容啊。]
[不过我容了,嘿嘿,就暂时把你当个好老登,不给你邦邦两拳了。]
[还别说,老登给钱票的样子看着老帅老年轻了,连眼底下那颗泪痣都顺眼得很。]
[这么个寸头看着就神采奕奕,瘸了也不影响他大气沉稳。]
利落伸手,拿钱票揣兜,反应慢一秒都是对自己的侮辱,礼貌回话:“不用客气,孩子还小,好好教,看好你哦。”
她按着口袋蹦回墙角。
[钱钱钱,钱钱钱,我是小富婆~]
[小富婆要涨姿势,明天就去买肉包,不要素馒头。]
[伟人都说要上进,不争馒头争肉包,我是上进好社员,好社员~]
时瑾:......这上进的姿势让我大涨见识啊。
莫名觉得她勾着嘴角唱念的样子很可爱。
“时郁冬,把你的钱票都给我,让你下乡是锻炼,既然你是这样锻炼的,那也没必要给你留钱票了。”
他语气很平静。
没办法,怒火全被泄了。
时郁冬浑身一僵。
他太熟悉父亲的性子,暴风雨前的宁静比什么时候都可怕。
他天不怕地不怕,就怕老爸拉着脸。
不敢求饶,快速爬起来回屋拿钱。
因为跑得急,脸撞上门框,疼得他眼泪直流。
“爸,我,我就只剩这些了。”
时瑾呵呵。
“200块钱加票,你下乡才五个多月,就剩53块,也就是说一个月花近30块,比一个普通职业一个月的工资还多。”
“我问过大队长,新知青有粮食补贴,看来你根本没意识到我让你下乡的目的。”
“郁冬,平时我是忙,但不代表我缺了你的教育,大家都说你顽皮,现在在我看来,你不是顽皮,是顽劣,我很失望。”
[失望个屁,光嘴巴说有个屁用啊,这种儿子就该扔到粪坑里沤肥,只有让他跟粪一样臭,他才不会以为自己特别,勾三搭四。]
[庄稼一枝花,全靠粪当家,粪便是多么美好的东西啊,他就算当肥都不够格,也就苏小丽那种奇葩看得上。]
[要不是他口花花说会带姑奶奶离开,姑奶奶才不上当跟他处对象。]
[不过也好,离不开大队,能离开苏家也挺好,猪头冬还是有点作用的。]
嗡~~
昂?
居然有一点打脸值?
不管哪来的,苏酒酒只知道,这墙角蹲得值。
[嘿嘿嘿,老天待我不薄,不薄不薄。]
时瑾:......前言不搭后语,小姑娘的脑子是不是?
眼下,小姑娘吐槽得没错,时郁冬就是欠收拾。
“杨大队长,我有个不情之请。”
请大家记得我们的网站:品书中文(m.pinshuzw.com)七零读心,诈尸后当渣男后妈更新速度全网最快。